考試就像一場試煉,成功通過考試的學生們,就像是通過了試煉的勇者,很快就恢復了活力。
雖然成績還沒出來,但A班的學生們,對自己能考多少分,心裡基本上都有個大概。
所以再次上學的時候,早上的A班教室,已經又變得熱鬧起來了。
坐下以後掛好書包,香川優拍了拍前面的朝倉夏樹,笑著問到:“假期過得怎麽樣?”
因為被他主動搭話,朝倉夏樹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臉色一垮,無力道:“別提了,我今天凌晨才從八千代回來。”
“去工作了?”
天知唯正好走到座位旁邊,聽到他的話,一臉好奇的問到,很自然的加入了他們的話題。
這位大小姐,在這方面好像缺少自覺,所以會給人一種目中無人的感覺。
至少現在,就有很多不滿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但她完全感覺不到。
轉頭看了她一眼,朝倉夏樹隱晦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疲憊的趴下了。
因為靈異事件頻發,現在除靈師人手嚴重不足,他這種新生代也只能被迫營業。
如果不能迅速的解決問題,一些惡意比較重的妖魔鬼怪,會很迅速的將靈異事件擴大,最後變成靈異災害。
要是事情鬧大了,妖怪的存在就沒辦法繼續隱瞞,神社方面現在也是疲於應付。
雖然沒有感受到女同學的針對,但天知唯明顯對朝倉的工作經歷不感興趣,所以聊了幾句就跑到後面找天知未來了。
相比之下,她們自己的初靈經驗更加豐富,朝倉的工作經歷,確實還不足以讓她們好奇。
香川優樂得清閑,一邊聽著教室裡嘈雜的交談聲,一邊拿出小說,撐著臉看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預備鈴響了,教室裡逐漸安靜下來。
半個星期沒見面的班主任拿著名冊走進教室,掃了一眼後露出滿意的表情,然後開始點名。
今天沒有人遲到缺席,所以她的心情肉眼可見的不錯。
因為第一節課就是她的,所以點完名以後,她也沒有急著離開,趁著最後幾分鍾,給這群少年少女們灌起了雞湯。
“同學們,這次的考試雖然規模很大,全國范圍內的高一生全都參加了,但對大家來說,其實也沒那麽重要。”
“所以不管這次考得怎麽樣,老師都希望大家能盡快收回注意力,把心思放到接下來的學習上。”
“老師你說得輕松……”
等到她說完,教室裡響起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這次考試雖然沒什麽作用,但會給全國的高一生排出名次,對於不知道的人來說,這次考試可是比升學考試還重要。”
雖然沒注意到是誰在說話,但他的話明顯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很多人聽完都下意識的點起了頭。
就算考試結束了,讓他們完全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只要沒有發揮好,這次的排名就會變成人盡皆知的恥辱柱。
老師也知道,高中生正是愛面子的時候,也是自我意識最強烈的人生階段。
自己輕飄飄的幾句話,不可能讓大家釋懷,所以接下來也沒有嘴硬,直接拿出教案準備上課了。
課程開始以後,教室裡的情況才好了一點,總不能因為在乎已經結束的考試,就影響現在的學習吧?
那以後的考試怎麽辦?
午休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在學生會室遇到了南條琴裡。
不知道該用認真還是頭鐵形容的少女,今天卻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著很普通的大小姐。
“我記得你是叫橘高真冬吧?”
因為有一陣子沒見面了,哪怕面對面,香川優也不是很確定對方的名字。
聽到他的話,正在努力想要給南條琴裡投食的橘高真冬回頭,帶著笑容說到:“沒錯,是我。香川同學有事嗎?”
作為印度教的信徒,為了接近香川優,搞清楚被安排來智高的原因,他們這陣子一直都在想辦法。
之前因為要準備考試,她不敢太纏著南條琴裡,所以才沒有來過學生會室。
現在考試結束,她立刻就出現了。
看到她明顯過於熱情的笑容,香川優皺眉退後了兩步,搖頭道:“沒有,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事實上,他只是對兩個少女的事感興趣,但現在感覺到不對勁,所以進入了緊急防禦的狀態。
跟椎名熏一起走進來的時候,花憐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南條琴裡身邊的少女沒有完全起身,所以姿勢看起來很怪異, 正帶著熱情的笑容跟香川優說話。
而香川優的表情卻很慎重,有明顯的後退傾向,只是比較克制。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她還是走過來,看著橘高真冬問到:“這位同學,你是南條的朋友嗎?”
學生會室平時的管理並不嚴格,但無關人員也不會隨便往這裡跑,通常都是學生會成員主動帶朋友過來。
橘高真冬又坐在南條琴裡身邊,所以她下意識的就這麽問了。
兩個少女的反應卻很有意思,聽到她的問題,橘高真冬立刻點頭道:“是的!”
南條琴裡的反應慢了半拍,在看了一眼香川優以後,才緩緩搖頭道:“不是!”
這下子,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尷尬的氣氛開始蔓延。
就算是平時比較擅長活躍氣氛的結城奏,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也有人完全不受影響,南條琴裡就像感受不到氣氛的變化一樣,盯著香川優自顧自的問到:“你這次考得怎麽樣?”
“反正肯定比你強”,臉上浮現出親切的笑容,香川優語氣溫柔的,說出了能氣死她的話。
雖然學生不太可能不在乎成績,但像她這麽在乎成績和名次,同樣有點不正常。
所以就算雙方沒有什麽恩怨,香川優對她依然談不上喜歡。
要說討厭可能有點過分,但如果用嫌棄來形容,那就恰到好處了。
聽到他的話,南條琴裡相對於其他同齡少女來說,稱得上謙遜的胸口,果然劇烈起伏起來,但最後卻只是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