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考試結束,網球部的訓練就逃不掉了,誰讓新部長很有乾勁呢?
因為設施比較好,網球部也成了智高熱門社團,但不是想要入部的人變多了,而是放學後觀眾變多了。
原本以為只是順手修的觀眾席,漸漸變得人滿為患起來,座位都不夠用了。
但就算是只能在二樓環形走廊上站著看,也有不少人願意在放學後跑過來。
考試結束,網球部的訓練再次提上日程,聞風而動的學生們也跟了過來。
而在所有球場之間,最受關注的,無疑是香川優跟現任部長遠藤加美之間的對練。
兩個人不僅是俊男靚女的組合,而且實力都很強,在之前的神奈川縣大會上取得了很好的成績,天然就比其他人的關注度更高。
關注度僅次於他們的,並不是彌生葵或者遠野和白河他們這些老部員,而是天知姐妹。
姐妹倆不僅有著不輸給白河伊織的容貌,實力方面也不弱,哪怕是外行也能看出來,她們比其他人強,吸引眼球的能力自然不弱。
一直處於備受關注的情況下,姐妹倆也表現得很自然,訓練中基本上沒有什麽失誤。
要說有什麽缺憾,那就是沒有合適的對手讓她們訓練雙打,只能互為對手保持手感。
香川優跟遠藤加美都是單打選手,剩下的人實力又差了點,就算強行湊到一起,對姐妹倆也起不到訓練的效果。
或許是因為訓練太過認真,不管是場上的網球部員們,還是場外的觀眾,都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到了該留校的時候,坐在觀眾席上的花憐突然起身,開口提醒道:“差不多該離校了加美,讓大家解散吧。”
因為她突然開口,遠藤加美的動作慢了半拍,導致沒有接到球。
但她沒有生氣或是不滿,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鍾,發現真的快到五點半了,立刻拍手讓大家暫停訓練,然後宣布解散。
夕陽西下,為數眾多的學生湧出網球館,途經操場的時候,可以看到棒球部和田徑部等社團也結束了今天的訓練。
隨著更多人加入離校的隊伍,這個時間的校園,難得變得熱鬧起來了。
跟花憐一起走在離校的人流中,香川優看了一眼就走在他們前面的天知姐妹,小聲說到:“今天晚上有工作,花憐不用等我回家了。”
雖然白天也能出來活動,但或許是因為更喜歡黑暗的關系,妖魔鬼怪更喜歡在晚上出來,除靈活動自然也只能在晚上進行。
這件事之前就說過了,所以花憐沒有立刻回應他,直到走出林蔭道,人流不是那麽密集了,這才開口。
“不知火也在吧,記得保護好優君,能做到嗎?”
話音落下,不知火在形似楓葉的火焰中現身,帶著微妙的笑意點了點頭。
“當然,主人又不用參加戰鬥,我會盡量讓戰場離主人遠一點的。”
聽到這句保證,花憐露出安心的笑容,感激的說到:“辛苦你了~”
跟豔陽高照的東京不同,遠在北邊的福島縣,現在正下著連綿不絕的小雨。
雨勢雖小,但因為下了很長時間,河流跟湖泊的水位都上漲了不少,對交通也造成了一些影響。
水野鄉是福島縣的一個普通村子,跟其他村子沒什麽不同,人口很少的同時,留守的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
村子裡的孩子也很少,自然也沒有什麽學校,所以孩子們要上學,只能去附近的城市。
水野鄉最有特色的地方,大概就是村子被兩條河流包圍著,進出村子都只能走村頭或者村尾的木橋。
木橋看起來很古老,歲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駁的痕跡,就像隨時都會散架。
但不管木橋怎麽老舊,村子裡的人也沒有想過重新修橋,哪怕經常需要修補老舊的木橋也沒想過。
明瀨步跟馬場橫久,就是水野鄉的孩子,現在正在附近的相馬市上高中。
因為每天通勤就要接近兩個小時,所以他們每天早上六點就要出門,然後在村子附近坐上首班車,否則就一定會遲到。
這樣雖然很辛苦,但對心懷未來的少年少女來說,似乎也不算什麽。
至少村子裡的大家,每次看到他們時,他們臉上都帶著這個年齡常見的笑容。
那是對未來的憧憬、期待以及向往……
學校放學是三點半,因為回家需要時間,兩個人也沒有參加社團,所以每天六點左右,就能回到村子裡。
跟平時一樣, 結伴從公交車上下來,兩人撐著傘,一前一後走在鄉間小路上。
快要走到村口的時候,前面的明瀨步突然停下了,讓後面的馬場橫久差點撞上她。
因為傘面撞到了一起,正在想事情的馬場橫久回過神,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將傘收回來一點以後,他一臉不安的問到:“怎麽了步?我已經說過了吧,不用在意的,所以你也不要總是想著那些事了。”
聽到他的聲音,明瀨步卻突然感覺渾身發冷,用空著的手抱緊自己,語氣遲疑的問到:“你看橋上,那個人是村子裡的嗎?”
聽到她的話,馬場橫久才注意到橋上有人,只是在迷蒙的煙雨中看不太清楚。
此時天地間一片昏暗,馬上就要天黑了。
那個人又是撐著傘側對著他們,在這個距離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雖然心中不安,但很快就能回家了,明瀨步還是鼓起勇氣繼續前進,馬場橫久也跟了上來。
等到走近了以後,他們終於確定了,橋上的人絕對不是村子裡的。
這是一個說不清年齡的女人,但看著很年輕,而且非常漂亮。
如果是村子裡的人,不管是明瀨步還是馬場橫久,都確定自己不可能不記得。
哪怕平時因為上學,他們跟村子裡的很多人,見面的機會都在變少。
雖然不認識,從女人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們還是禮貌的低了低頭,然後才快步從她身邊走過去。
看到他們打招呼,女人同樣對他們欠了欠身,臉上也露出了得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