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準備去看看剛才進來時的鳥籠門,當時出現的白光讓我很在意。我轉過身,那扇鳥籠門靜靜的佇立在那,從外面能看到的花紋裡側一點也不見,許是灰塵太厚的緣故或是遊戲細節不到位?
門上只有幾個字:人*已至,奉祀始。還有一個字怎麽也看不清,我伸出衣袖想要將字跡擦的更清楚些,卻無濟於事。衣袖中的手觸碰到門上,我才發覺這竟是一扇石門,石門往往是厚重壓抑的,這鳥籠門怎會看起來這麽輕巧,偷工減料了?
思至此,我決定從門外再仔細探查一番。我在門上四處摸卻沒有摸到所謂門把手的東西,又去找進來時門頂上的寶石。沒有?這是為什麽?那要怎麽出去?手中的動作也慌亂了,摸索了十幾分鍾左右,我放棄了,門上乾淨極了,除了那幾個字,什麽都沒有。
剛剛擦了這麽久,那個字我依舊看不清,再盯一會後,突然像是被一顆子彈射中了眉心,整個人震了一下,腦海像是被衝擊波擊中,使我頭痛欲裂。我痛苦的抱頭蹲下,太陽穴突突的跳,皺緊眉頭強忍著沒有叫喊出來。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神,舌尖已經被咬破,嘴裡一股血腥味,我呸的一下吐出血來,正好吐在杜衡的畫旁邊。
我不敢再碰那扇門,扶著旁邊的牆緩緩站起身,一點不敢回頭再看,決定等他們下來後再一起討論這件事。我邊扶著牆邊沿著地上的灰磚地往前走,一路上沒有什麽特別的,什麽動靜都沒有,只有我呼哧呼哧的粗喘聲,走了一段時間一段樓梯出現在我眼前,這應該是他們上去的那個樓梯吧。
我沒在意,漸漸緩過來,松開了扶牆的手,繼續往前走,走的有些無聊,開始左顧右盼:靠裡面的灰磚牆上布滿了與外面相同的綠色植物,似乎是叫槲寄生,但是和門在一個平面的灰磚牆上卻沒有。又往前走了一段,另一個樓梯出現在我眼前,“還挺人性化,一個上去一個下來,大氣。”我嘟囔著,把剛剛要死不活的樣子拋之腦後。
“……”總感覺有一股風從我身後掠過,我回頭卻什麽都沒看到,只有那些灰磚。我心一緊,加快了步伐。
“誒,彼岸姐怎麽還沒來?”
“再等等渠學妹,紅雨學妹,不要著急哦。”
是紅雨和羅學長的聲音,我直接飛奔起來,生怕被什麽東西追上。
“呼哧呼哧……我來了,我來了。”我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氣聲,直到看到他們的身影我才停下,一張臉早已因奔跑而漲得通紅。
崔紅雨見到我嚇了一跳:“彼岸姐,你怎麽了?跑這麽急幹嘛?倒像有鬼在追一樣,哈哈。”
羅生溫柔的扶住我:“渠學妹太認真啦,慢慢來,時間多的是。”
我點點頭,不好意思的抿嘴舔舐了一下口腔,正好懟到受傷的舌尖,倒吸一口涼氣。杜衡皺著眉瞅了我一眼,看我累的直喘粗氣也不好再說什麽。等我慢慢平複下來,杜衡才開口:“好了,說說各自的發現吧。我先來。”
眾人一聽也不再玩笑,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我在二樓沒有發現什麽特別可疑的地方,構造和這沒有什麽區別,我仔細看了一下這些灰磚,不是什麽特別的東西。這裡整體是環形,我又繞了一圈計時,看表應該是用時二十分鍾。”說完示意下一個人接上,羅生給崔紅雨做了一個女士優先的手勢,示意崔紅雨先說。
崔紅雨嗯嗯兩聲:“嗯嗯。我跟羽玉去三層,也沒看到什麽東西,都是磚,無聊死了,然後我就跟羽玉玩了會,直到後面羅學長來喊我們。”烏羽玉站在一邊,聽著崔紅雨發言,不知道的以為是雇了個保鏢。
見崔紅雨說完,羅生這才開口:“我和守真學弟搜的四、五層,確實和大家情況差不多,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空蕩蕩的,不過第五層倒是有個被鎖住的門,位置嘛,就是這個柱子這,我覺得這裡面應該是有空間的。”說著走到被覆滿槲寄生的柱子前,手在磚上敲了敲,聽聲音像是中空的。
杜衡若有所思,看向我:“你呢?一層有發現什麽嗎?”
“有的,嗯,首先我想問一下羅學長,你剛剛是怎麽打開這扇門的?我試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可以打開的地方,而且門上只有這幾個字,其他什麽都沒有了,我們到時候怎麽出去?”說到發現,我首先就指向了那扇讓我吃苦頭的門。
“唔,這個門進來是因為是瞳孔掃描,遊戲嘛,設計是這樣的,通關了就可以出去了,渠學妹不用擔心。”聽羅生說的輕松隨意如常識一般,我也不好再說剛剛發生的事。
“啊,這樣啊,除開門的事,我就繞了一圈,看到倆樓梯,別的就沒什麽了。”
我摸摸鼻子,有點窘迫,想著:切,還以為發現了大秘密,結果就這?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