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我是怎麽來的?
沒印象。之前那個讓人眼花繚亂的空間和那個聲音是什麽?我要告訴她嗎?
正猶豫要不要開口,崔紅雨接著說到:“本來我們還說要去哪再找一個人,羅生學長說會有一個人來,而且說你會和我們一起到,結果我們到了沒看見你,還以為你放我們鴿子呢。等了半小時,杜衡哥說去找找,原來彼岸姐你在勘察呀?不愧是羅生學長邀請的人,好棒哦。你和羅生學長是怎麽認識的呀?你們一定很熟吧?羅生學長平時是什麽樣的呀?”
“哈,哈哈,是哦,額,羅生學長,他,嗯……這很難評。”來了來了,死亡連環問,這我怎麽說,總不能說你們我都不認識吧?要穿幫啦!別問了啦!汗流浹背了已經。
“很難評?因為是很熟的關系嗎?……”
“到了。”
杜衡的話打斷了崔紅雨的絮絮叨叨,拯救我於水火,我雙手合十對他淺說一句阿門,感謝高冷哥救我等性命。
遠看覺得壯觀,近看就顯得壓抑,墨色的鳥籠門上篆刻著甲骨文的“鳥塚”兩字,原先看到的黑色底座部分快有半人高,門上有一些沒見過的暗紋。
“這要怎麽進去?難道門上有機關?還是要念咒語?瑪尼瑪尼哄?芝麻開門?”我看他們都只是站在門前,並不向前不由問到。
“讓我來。”羅生對我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在門前站定。仰起頭60°望向鳥籠門的最頂端,我才注意到那裡有一塊寶石,只是光芒暗淡又與門的底色相仿,所以並不引人注意。
“人跡已至,奉祀始。”
“誰在說話?這聲音怪嚇人的。”我搓搓手上的雞皮疙瘩,向崔紅雨的位置挪了挪。
羅生衝我呲牙笑到:“渠學妹,這是NPC的聲音,系統合成的。別怕,這才剛開始。”
說完就見鳥籠門向後緩緩打開,門後是刺眼的白光。羅生率先走進門去,杜衡和李守真緊隨其後,崔紅雨則是拉著烏羽玉小心翼翼的跨過去。那團白光莫名讓我有點心慌,但又沒有緣由,反正不過一場夢,怕什麽,想到這我定定心,跟上了他們。
閉著眼通過刺眼白光後,我慢慢睜開眼睛,適應光線。外面黑漆漆的,還以為裡頭要打燈,沒想到裡頭還是暖光,沒火沒燈還亮堂堂的,還真是遊戲。引入眼簾的是滿地滿牆的灰色磚塊,單一無趣,上面覆蓋了大片與外面一樣的綠色植被。瞥見他們聚在一起,我忙湊過去旁聽,開玩笑,出門在外,全靠大佬指點提攜,能抱大腿還動什麽腦子。要不說我的腦子至今能買賣個好價呢,九九成新。
“我們各自分散看看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兩個小時後在這裡集合。剛剛從外面看整體應該有五層,我們來分組搜索。”杜衡邊說邊用不知哪裡搞來的樹枝在地上的灰磚上畫起來,應該是長期無人踏足,地面厚積的灰塵讓樹枝很輕松就能在上面圖畫。
“我帶了懷表,守真學弟和我去四、五層,烏羽玉和崔紅雨兩位學妹去三層吧,一二層就交給你們倆咯?渠學妹,我相信你可以的。兩個小時到點後搜索完畢我會去挨個叫他們下來到這裡集合,怎麽樣,杜衡隊長,可以吧?”羅生先對我眨眨眼表示鼓勵而後問杜衡。
杜衡沉思片刻:“紅雨、守真,你們覺得呢?”
崔紅雨拉著烏羽玉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我沒問題,我和羽玉去三層,保證完成任務,嘿嘿。”
李守真老樣子依舊不出聲,點頭應下。有時候我懷疑他是個啞巴,就是沒證據。
“好吧,那你們去吧,注意時間。”杜衡說完,羅生就率先向回廊後走去,李守真跟在他身後。崔紅雨挽著烏羽玉的手臂,邊說著邊離去,直到看不見她們倆的背影還能依稀聽見崔紅雨的笑聲在回廊裡回蕩。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他們走了,就剩我和杜衡,他在地上畫著我看不懂的東西,也不說話,我的腳底已經尷尬的快扣出埃及金字塔和獅身人面像了。誰來救救我,求求了,高冷哥快給我凍住了,嗚嗚嗚。
“那個,我該幹啥呀?”為了避免站成雕塑,我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到。
“………………”
好家夥,又給我尬住了,你倒是吱聲啊,是鬼就滾遠點,是人就給我說話!!!我強忍住上去揪他衣領扇他嘴巴的衝動,再次問到:“哥,我該幹啥啊?沒事的話,那我走?”
“……你還在啊?你搜這層吧,我帶了表我去二層,到點了我們下來會有動靜的,你聽到動靜就來這集合。”
不是,我不在這我擱哪,我去年買了個表,我星星你個星星,要不是看你長的人模狗樣,還算賞心悅目的,我直接就是一個暴擊加飛踢好吧,“好的,,呢。”我努力克制住表情,目送他離開的背影。
估摸著他應該上樓聽不見了,我卸下表情,垮著臉準備在這層四處溜達溜達,看能找到什麽東西。臨走前瞟了眼地上杜衡剛剛畫的東西,是這個建築的大致整體圖。“畫這麽爛,這不就畫了四個環五個長方嘛,小學生簡筆畫吧這是。這旁邊的溝壑怎麽跟哪吒的乾坤圈一樣,還有這草、這樹,小學生的評價都給高了,幼稚園畫法,絕了。人才,醜到這地步能不能讓他賠我精神損失費啊。”
我邊吐槽邊拿起剛剛的樹枝,正準備給修改修改,又想起什麽,放下後起身準備乾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