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這個本我們都是第一次玩,團結協作,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剛剛我去找這位隊友的時候也順路看了看周圍,這位隊友,嗯……渠彼岸是吧?你把剛剛勘察的情況說一下,我們交流一下信息。”
冷不丁聽見有人cue我,一回神他們都在盯著我,似乎在等我下文:“啊?啊,哦哦,好的。我剛剛在那個斜坡上,周圍一大片都是樹,沒有看到其他東西,這裡像是原始森林。然後就是這個建築,我在坡上看不到全貌,但是挺大的,外表有很多植物覆蓋,跟我剛剛在的坡上中間隔了很大一條溝,別的,好像就沒有了。”
我伸出手指了指前方碩大的建築又指向建築與我剛剛下來的路之間的間隙。聽了我說的,杜衡點點頭:“了解,與我查看的一致,剛剛那條路上都是……”
“我知道,是石韋草。”我接過話來,杜衡有些訝然,沒料到我也知道。
“看來你也是做好了功課才來組隊的。沒錯,是石韋草,這是一種草藥,還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先收集一些備著。守真,你去吧。”杜衡先對我表示肯定,態度比起之前的冷漠好了不少,又讓李守真去收集一些用以備用。李守真點點頭,轉身向那條路走去。
待李守真離開,杜衡又指向那個建築:“這個建築上的植物應該是槲寄生,但不知它為什麽沒有寄生在植物上,而且在這個建築上生長的如此茂盛。”
“也許是因為和鳥類有關吧。”羅生摩挲著下巴說到,杜衡點頭認可了這一說法。
“對啊對啊,杜衡哥,這裡是鳥塚,出現和鳥相關的植物也是正常的啦。”崔紅雨也來搭話,烏羽玉不做聲,把秀麗微卷的長發放在指尖打圈。見我看她,瞟了我一眼繼續擺弄。美女就是有個性,理解。
我收回視線,望向那個碩大的建築,剛剛在坡上知道它很大,正面來看更加:整體是介於泥土和樹乾之間的顏色,底座和頂上則是一圈墨色。隱約看得見一些花紋,頂層由於被植被覆蓋了大部分,只有小部分墨色袒露在外。墨黑色的表面凸出四個圓圈一樣的東西,像是環在上面,在底座和第一個環中間位置,有一塊深黑豎直長方應是一扇門,與平常見的門不一樣,上面兩個方角是拱門的圓弧狀,倒是和鳥籠門相似。
“整體看起來你們覺得像什麽?”杜衡問。
“看起來像是座土樓,顏色大體像是要融入這個環境一樣。”
“羅學長,我也覺得是誒,我之前和羽玉旅遊去過土樓,感覺差不多又好像哪裡不一樣。羽玉,你覺得呢?”
“……嗯。”烏羽玉淡淡的回了一聲,又不說話了。漂亮美女是個啞巴新娘,我哭死。
“彼岸姐,你覺得呢?”崔紅雨見得不到烏羽玉的回答轉頭問我。
“我倒是覺得,像是個鳥籠。”
“鳥籠?”崔紅雨有些疑惑,杜衡眼神示意我說下去,羅生也興致盎然。“你們看嘛,這整體還有這個表面像環一樣的東西,都和鳥籠好像哦。那個門就更像了,我都沒見過這樣的門。”我邊說邊指指點點,讓他們跟著看。雖然我也沒見過幾個款式的門,但是這一扇,我有把握沒認錯。
“這麽一說倒也是有幾分像。”羅生托著下巴,媽呀,好帥!
“彼岸姐,你好厲害哦,這都被你發現了!”險些又犯花癡,好在崔紅雨的話讓我恢復了些理智:“好說好說,低調低調,嘿嘿。”
“嗯,光看表面也差不多只能知道這些,還不知道裡面是怎樣的,守真,收集好了麽?”杜衡側臉問,我才發覺李守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施施然站在了杜衡和羅生旁邊。好家夥,這存在感也太低了吧,我不禁汗顏。
李守真點頭後,杜衡伸出手示意我們放上去,“加油吧各位。”
“加油,各位學弟學妹們~”
“嗯嗯,加油!”
“……”儀式感還挺強。不過不用看,烏羽玉和李守真是不會開口的,我感覺和他們還不熟也閉緊嘴,只在心裡默念:加油加油,反正我的夢境我做主,說不定我還是最終大BOSS呢。
各自加油打氣後,杜衡和羅生率先朝建築邁開大長腿走去,烏羽玉和李守真則一前一後的跟上。崔紅雨主動走到我身邊:“彼岸姐,走吧。”
我抬腳跟上,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到:“紅雨,你們怎麽想到來這裡,我的意思是,怎麽會組團玩這個?這個遊戲很好玩嗎?”
“不知道,是羅生學長組的局,他說這是新開發的遊戲,全息影像,百分百真實呢。”
“哦哦,是這樣啊,是什麽類型的遊戲呀?”
“?彼岸姐你不是組隊來的嗎?”
“啊,對,主要是我平常不怎麽玩,這是我第一次組隊。”
“哦哦,應該是探險解密之類的吧,我是陪羽玉過來的,她說想知道塚的秘密。”
“塚?”
“嗯呢,我之前悄悄聽羽玉和羅生學長交談,這好像是叫鳥塚,裡面有秘密之類的話。羽玉想知道,我也挺好奇的,所以羅生學長來找我我就同意啦。”
“這樣啊,你們都是羅生找來的嗎?”
“唔,羅生學長先找了羽玉,羽玉讓我陪她,杜衡哥說不放心我們兩個女孩子,就找了守真同學來。然後我們的五人探險隊就組成啦!結果到了以後,羅生學長說這個鳥塚開啟條件是至少六個人,我還沮喪了一會呢,然後彼岸姐你就來了。”
“嘶,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