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事情經過大致就是這樣了,總而言之,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森林小鎮】,樹之父的住宅裡,天色已經蒙蒙亮,三人盤坐在一張床上,邊食用永遠保持溫暖蓬松的羊絨麵包,黎洪建一邊講述著昨天發生的事。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是好事啊~”
於飛現在的思維異常敏捷清晰,在了解完所有情況,並且吃飽喝足後,他一拍大腿,顯得有些興奮。
“倒也不一定。”
看到於飛如此反應,一邊的白遠掃興道:
“按照馬車上的經歷,我們大致能確定,‘月光’並不是正向的影響,你受到的月光影響最多,甚至完全改變了相貌,很可能留下巨大的隱患啊。”
“哦,原來如此。”
聽了白遠的話,於飛恍然大悟道:
“所以我剛蘇醒時,你們之所以提防我,是怕我被月光控制嗎?”
白遠倒也沒有隱瞞,點頭應到:
“沒錯。”
“這樣啊。”
於飛邊說著,邊活動筋骨站了起來,他休息了整整一天,又剛剛進食,精力充沛。
於飛細細感受著身體變化,對白遠說道:
“遠兄,你那麽一說,我還真感覺出來了,相比於進入副本之前,我的身體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
“哦,”
聽到這兒,白遠目光一亮,趕緊追問道:
“什麽變化?”
於飛回答道:“按理說,你給我灌的那些藥劑生效時間已經過去了吧?”
白遠點頭回應道:
“沒錯,所有藥劑的生效時間都只有一天,現在的你應該已經恢復原本的狀態了。”
“但是,”
於飛略微猶豫一下,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措辭,這才說道:
“我怎麽覺得,現在的我比之前強出很多呢?甚至比嗑藥之後還要強。”
“比嗑藥之後還要強?”
於飛的話讓白遠認真起來,白遠凝著眉頭,望著於飛,於飛則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雙眼微眯,說道:
“我感受到有一股氣息在體內流動,我沒辦法解釋這股氣息到底是什麽,或者這種氣息是怎樣出現的,但它就是存在在我的身體裡。”
“而且被我完美掌控,異常清晰!”
“有一種氣息?”
白遠聽著於飛的講述一頭霧水,旁邊的黎洪建也疑惑的撓頭,他們都無法解釋於飛口中的“流動的氣息”到底是什麽。
“好,既然如此,”
思考不出結果後,白遠並沒有繼續糾結此事,而是站起身來,跳下床去,抬起了床邊的櫃台。
白遠“咚”的一聲將正方形的櫃台擺放在床上,隨後擼起袖子,展現出了自己寬闊且充斥著狂暴肌肉的左臂,對於飛說道:
“飛兄,我實在沒辦法解釋你說的‘氣息’到底是什麽,但我們可以做個測試,”
“來檢驗一下,月光到底對你到底有多大的提升!”
“哦,明白了~”
白遠擼袖子的動作讓於飛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對方要用最坦誠,最粗暴的手段檢測自己的力量:掰手腕。
“那就來吧。”
於飛也輕輕擼起袖子,他的右臂如同蓮藕那樣潔白無瑕,上面的每一寸皮膚都是那麽的平整光滑,充斥著柔美的韻味,使人不忍破壞。
見二人已經到位,一旁的黎洪建忍不住向白遠提示道:
“遠哥,你可悠著點,飛哥好不容易變那麽帥,小胳膊小腿的,可經不起你掰。”
“哈哈哈······”
聽了這話,白遠當即就發出了爽朗的笑聲,然後反駁道:
“哈哈,你就放心吧,從氣血上看,現在的飛兄,可比你這個半吊子強多了!”
“額,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來做裁判。”
被嘲諷的黎洪建也沒生氣,而是坐在二人身旁,大聲喊道:
“預備!”
聽見號令,二人非常配合的將手放在一起,於飛的手掌大約只有白遠的一半大小,注定劣勢,使不上太多力氣。
見二人已經準備好,黎洪建有些興奮的喊道:
“三,”
“二,”
“一,”
“開始!”
黎洪建一聲令下,二人馬上開始發力,雙方都是沒有任何技巧的生拉硬拽,交鋒直接就來到了白熱化。
‘好強!’
雖然知道於飛的力量不會弱,但真切感受到對方的改變後,白遠還是被震驚了。
至少目前為止,雙方在台面上完全持平,雖然自己還沒有發力,但使出的力量大約也有普通成年人的3至4倍。
而於飛呢,看上去遊刃有余,似乎隨時能將自己掰過來。
‘難道月光的改變真的有那麽大?’
懷抱著這個疑惑,白遠開始緩緩發力,於飛也感受到了對方的變化,跟著加重力氣。
五人之力,六人之力,七人之力,
隨著力量的增加,白遠的眉頭越來越凝重,他已經使出了自己正常狀態下的全力,整整十人之力,可還是無法將於飛撼動分毫。
“飛兄,注意了,我要開始認真了!”
白遠忽然大聲提示了一句,然後低下頭,目光漸漸變得狂野起來,潔白的皮膚上開始冒出了星星點點的黑色絨毛。
【大黑牛:一牛之力!】
白遠已然催動技能,在原本十個普通成年人的力量之上,又增加了一頭牛的力量。
‘上壓力了!’
於飛眉頭一擰,立即就感受到了這股強烈的變化,也果決的用出了更多力氣。
【二牛之力!】
見還是無法撼動於飛,白遠再次加大力量,這次的施壓很有效果,於飛已經需要用全力去製衡了。
【三牛之力!】
三頭牛+十個成年男性的力量已經不亞於一輛正常行駛的小型貨車了, 於飛明顯很吃力,細嫩的皮膚下隱隱能看出銀色的青筋。
【四牛之力!】
四牛之力一出,於飛頓時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洪荒猛獸,但還是咬緊牙齦,拚命抵禦,全身的氣血都被他牽動的嗡嗡作響。
嘭!
一聲巨響將他們強行打斷,不是決出勝負了,而是他們身下的櫃台炸開了。
盡管樹之父的櫃台是特殊材質,但仍然支撐不住兩人恐怖的力量,在二人決出勝負的關鍵時刻碎作了兩半,一時間木屑飛揚,兩個巨大的木塊也被這股力量震了出去。
“呼,好強!”
於飛並沒有驚慌,他揉了揉酸痛的右臂看向白遠,白遠的面部已經完全喪失了人的特征,紅彤彤的眼睛,巨大的耳垂和雞蛋大小的鼻子,已然是一頭狂暴的野牛。
“我靠,飛哥,遠哥,你們玩的太大了吧!”
三人中,最驚慌的反而是沒有參與角逐的黎洪建,他差點就被碎裂的櫃台砸中,心有余悸的呼呼喘著粗氣。
“飛兄,你這力量······”
白遠對【大黑牛】的掌控已經到達了收縮自如的程度,一身牛類特征迅速褪去,他無比驚訝的盯著於飛,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自己作為主修力量的二階玩家,竟然在純力量方面沒有和於飛分出勝負!
“大黑,你在搞什麽!”
忽然,房門被一腳踹開,恐怖的氣勢讓三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吵醒了隔壁的張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