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呢商量了一會兒後,衛思棋走上前來,道:“我們答應你,前輩。”
“好!”元明說著,打了個響指,然後他的臉開始不斷蠕動起來,身形劈啪作響,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符樂樂的樣子。
兩人驚駭地看著面前的景象。
元明變完身後元明走到衛思棋身邊,對著符樂樂道:“好了,你可以去看護我的同伴了。”
符樂樂沒有立馬上前,而是走到一邊,然後身體上放出紫色的微光,微光快速凝聚出一個紫色的高大身影,然後從符樂樂的身上脫離了出來。
天賦異能:紫雲將。
能力是召喚出一個兩米二左右紫色高大實體,該實體能夠觸摸事物,身體素質是召喚者的兩倍,受到超過限度的攻擊後會受傷直至消散。並且該實體具有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比如聽覺、夜視等,召喚完成後不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維持,只是在召喚是會耗費大量的精力。
元明饒有興致地看著符樂樂的召喚物,這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還是感覺頗為神奇。
等到符樂樂召喚完,扶著膝蓋喘氣的時候,元明懶散道:“好了,你好好看著我的同伴,等到時候你的同伴回來找你吧。”
符樂樂答應了一聲,然後和自己的召喚物一起走到劉尤周圍坐下,看護著昏迷的劉尤。
元明接著對衛思棋道:“帶路吧,你應該也休息一段時間了。”
找邪修不是元明的臨時起意,在領教過劉尤的手段之後他的念頭就產生了,他本來就對魔障災異以及邪修的事情不太了解,所以他需要一些能夠得到信息的渠道,邪修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哪怕失蹤了都不會有人找,而且他還能引著田主任去找鄒海生,給他幫忙。
雖然他已經有了劉尤這個信息源,但是他也不過是一個邪修組織的外圍成員,如果想要更進一步了解的話,很難不和更多的邪修進一步打交道。
這也是他對衛思棋兩人提出這種要求的主要原因,除此之外也有不想自己認識沒多久的同學暴斃在這場飛來橫禍裡的一點善心。
元明和衛思棋順著蟾蜍追殺時留下的痕跡一路上溯,經過了劉尤召喚出來的光柱,此時光柱因為吞噬了很多的蟾蜍范圍擴大到了整個岩窟通道,還是元明強行把那三道人型的封鎖轟出一個缺口後兩人才通過的。
七繞八拐,外加殺了一堆滯留的蟾蜍後,元明兩人終於接近了田主任戰鬥的地方。
元明看著眼前千穿百孔的洞窟,笑道:“你的同伴的功夫不錯啊,應該不是武道,看著花樣很多,是特殊的異術體系吧。”
衛思棋沒有回應元明,只是抓緊時間繼續尋找著田主任去向的蛛絲馬跡。
沿著到處都是破壞痕跡的岩窟一路前行,可以看到腐蝕、劈砍的景象,途中還能看到一個個大坑,看著好像是巨物砸在了岩壁上。
元明看著那些巨坑,猜測應該是基礎念力術無形之錘造成的痕跡,這個法術也算是念力裡必修的幾個經典術式了。
兩人一路前進,看到了一路的破壞痕跡,看著好像是兩個人在邊走邊戰,還時不時能夠看到他們留下的特殊念力場以及各種邪術殘痕,還有部分血跡,其中還有一個和劉尤召喚出來的三個人型頗為相像的巨大白色人型,身上還穿有白光凝聚出來的盔甲,握著一把巨劍。只是頭部已經被轟碎,整個身體靜止在原地。
兩人小心繞過人型。
戰鬥痕跡逐漸變得越來越小,好像兩個人都已經沒有能力繼續放出強力的術式了。
再次越過了一個拐角之後,破壞的痕跡一下子消失不見。岩窟中一片空曠,沒有怪物,但是也沒有人,只有空氣中彌漫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衛思棋焦急地各處搜尋,但是除了地上的血跡之外就看不到人影了。
元明踱到一處地方,然後就看到地上的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一隻斷掉的手掌。
元明撿起一看,是一隻女性的手掌,應該是左手,手指纖細,看著皮膚粗糙,但不是那種長繭的粗糙,而是一種常年泡消毒水的粗糙。
“阿!!”
旁邊傳來一聲驚叫。
元明一個瞬步來到了衛思棋身邊:“怎麽了?”
衛思棋面帶驚恐著指著地上的一個事物,“那裡!”說完就跑到一邊乾嘔去了。
元明轉頭看向地上,是一截小腿。
元明撿起小腿,小腿腿毛茂盛,穿著一隻皮鞋,而且上面的氣息和斷手不同,有很濃的邪氣的氣息。
應該是那個邪修的。
元明一隻手拿著手掌和小腿,走到衛思棋身後,用空余的那隻手拍了拍她的後背,一道柔和的勁氣撫平她食道的痙攣。道:“先別擔憂,你的同伴應該是處於優勢。”
衛思棋吐完,擦了擦溢出的眼淚,回頭艱難問道:“優勢?”
元明給她展示了手裡的斷手和斷腿:“一隻手掌換一隻小腿,當然是優勢了。”
衛思棋眼瞳巨震,瞳孔縮成針尖,面色驚恐至極,直接哇地吐得七上八下,嘔吐間隙裡從牙齒縫裡蹦出幾個憤怒到扭曲的字眼:“拿開!拿開!!”。
元明走到一邊,看著衛思棋好像要把內髒都嘔出來的架勢:“別太擔心,你的同伴應該沒死,而且如果保鮮做得好的話,你同伴的手掌應該還能接回去。”
衛思棋吐完之後,勉強回過神來,閉上眼睛不敢看元明手上的東西,嘴唇顫抖著道:“前輩你能不能幫把我的同伴的手保存好?”
元明沒有繼續為難衛思棋,笑道:“這是附贈服務。”
手上放出一道青綠的回春真氣,覆蓋上那隻斷手,然後把斷手封閉斷手的血脈,維持肌肉的活性。
伸手向衛思棋:“給我一塊布。”
衛思棋也不墨跡,直接把小腿上的一截褲腿撕了下來,露出一截白皙中透著健康紅潤的小腿。
元明在在布上撕下一布條,用剩下的布料把斷手潦草包了包,再用布條綁好。
那條斷腿他就扔了。
兩人繼續向前,一股沉默壓抑的氣氛彌漫壓在兩人的心頭,或者說是壓在了衛思棋一人的心頭,元明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元明感受著洞窟中的血腥氣,直接一路小跑前進,身後衛思棋跟隨著元明跑。
但是很快衛思棋就跟不上了,元明速度太快了,而衛思棋經過這麽多事後精神和身體早就疲憊不堪,漸漸地落後元明越來越遠。
元明嫌棄地看著衛思棋的速度,跑回衛思棋身邊,不顧她的驚呼,直接把她夾在腋下,放開步伐奔著血腥味指引的方向前進。
連續拐過幾個彎到之後,他到了一個死胡同,前面就是岩壁,血腥味也是在這裡斷的。
元明把臉部發燙的衛思棋放下,環顧四周,沒有發現通道,好像確實到了盡頭。
但是血腥味還有邪氣的痕跡就是停留在了這裡,人應該不能憑空消失。
衛思棋此時也從面皮發燙中恢復過來,皺著淺淡的眉毛搜索著周圍的一切。
元明率先開口道:“你有發現什麽線索嗎?”
衛思棋心頭同樣滿是疑惑:“這裡好像是一個死胡同,但是血腥味是到這裡斷的,那麽就應該是他們用什麽手段離開了,但是地上不見什麽特殊的設施建築,周圍好像也沒有機關移動的痕跡,是他們有什麽特別的寶物能夠傳送走嗎?”
“但是如果有那種寶物的話,為什麽不在前面就用了,要等到這裡用?”元明猜想,“如果是要等到這裡去用,那這裡就一定會有特殊之處。”
衛思棋點了點頭,接著道:“那前輩你有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沒有。”元明用手捏了捏下巴,“不過也不是不能。”
他轉頭指示衛思棋:“你退後一下,退到我們來到那個岔路口,我用點手段。”
衛思棋依言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