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撞上的衛思棋的蟾蜍轟飛砸在岩壁上。蟾蜍還想掙扎著起來,一道緊接而來螺旋拳勁轟碎了這隻蟾蜍的腦袋。
元明形如鬼魅般出現在了衛思棋身邊,直接把兩人抱起,登登跑到劉尤身邊,把三人都挪到白色光柱籠罩范圍的另一邊。
後面的蟾蜍已進追了過來,紛紛衝進了光柱的籠罩范圍。
光柱中的沼澤立馬開始蠕動起來,吞噬蟾蜍,三個詭異人型也開始重新回復出完整的形態,抓起周圍的蟾蜍就摁進沼澤。
元明想了一下,手掌上流出一片黑色的液體,凝聚成一個面具,扣在自己的臉上,臉部肌肉蠕動,然後定型為一張新的臉,勉強稱得上是俊俏,但是嘴巴略小破壞的整體的美感,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套。
然後他用手往劉尤臉上一抹,真氣一吐把劉尤的臉部肌肉錯位,把他原本俊俏的臉也變了一個樣子。
然後手上發出白光,止住了衛思棋頭上的傷口流血,同時幫她回復一部分體力,但是沒有讓傷口完全愈合,防止被她認出他的能力。
然後手指點在衛思棋的太陽穴上,輸出一道陰寒邪氣,把她從昏迷過程中驚醒。
衛思棋痛苦呻吟了一聲,懵懂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因為白色光柱的原因,她看清楚了站在的面前的人的臉,一張方方正正的臉。
“醒了?醒了的話就把你的同伴背上逃命吧,這裡可並不太平。”元明吐出一種陌生的聲線。
衛思棋正想有所動作,頭上傳來的劇痛讓她一下子舉起手想要按住傷口,但是及時反應過來停了手。
元明催促道:“快點,背上你的同伴,不要婆媽。”說著把一個繞過光柱的蟾蜍腦袋拍碎。
蟾蜍血液飛濺出來的腥臭味總算是讓衛思棋回過神來,勉強背起同伴,跟在元明身後且戰且退,中途元明還給衛思棋輸送了一股內力,保證她有力氣行走。
一直走過一段路之後終於徹底地擺脫了蟾蜍。
把身後的重擔放下,衛思棋扶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大腦陣陣眩暈,只是咬著牙才沒有倒下去。
一旁的元明則往劉尤身上輸送精純的回春真氣,恢復著劉尤身上的損傷,促使他的器官緩慢愈合,維持生命體征。
休息了一會兒,衛思棋總算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她看著默默治療的元明,問道:“前輩,請問您是異能局的人嗎?”
元明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不是,一介散人。”
衛思棋見他不想回答,於是就知趣地不再追問,轉而問:“前輩知道我們到了哪裡嗎?”
“不知道。”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休息,然後分道揚鑣。”元明又瞥了一眼衛思棋:“你應該能找到其他同伴吧。”
衛思棋一驚,立馬回答道:“能是能,但是我沒有手段找到她,只能她來找我,但是她在和邪修邪修戰鬥,還不知道能不能贏。”
說道這裡,衛思棋悚然一驚,是啊,田主任和邪修的戰鬥都不知道能不能贏呢!
急忙央求:“前輩能不能幫幫我,我的同伴正在和邪修爭鬥,生死未知。”
“我不喜歡多管閑事!”元明語氣沒有一絲波動,“更何況,你還找得到她嗎?”
衛思棋沉默片刻,腦中心神電轉:“應該可以。”
她指著向來路道:“蟾蜍是一路追著我來的,如果跟著蟾蜍的蹤跡的話,應該能夠回到原來的地方,我的同伴就在那裡。”
元明不置可否:“先療傷吧!”
衛思棋焦急地道:“求求前輩,你一定要幫幫我,從這裡出去以後我們一定大禮相謝!”
“這可不能說服我。”元明仍然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更何況我幫你是有風險的。你的同伴能夠和邪修戰鬥,應該是異能局的人吧?我出去之後如果她還是個稱職的官職人員就不會幫我隱瞞,到時候被查出來我也吃不了兜著走,我為什麽要乾這種蠢事?”
衛思棋急切道:“但是前輩想要從這裡出去不是也要經過災異源主那邊嗎?那前輩你還是會遇到異能局的人。您幫了我們的話,我可以說服我的同伴保舉你出去的。”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元明還是沒有一絲動搖,“我能夠來到這裡,自然就有離開的方法。”
衛思棋無法,只能先坐下來療傷,但是心中越想越焦急,定不下來心,一個不留神走岔了氣,嘔出一點血來。
元明看著衛思棋狼狽地捂住嘴巴:“你還是坐著休息吧,定不下心就不要運氣了。”
衛思棋深呼吸幾下,平複下胸中翻湧的氣血,沉默片刻後繼續央求:“前輩不願意戰鬥的話,能不能幫我把我背過來的同伴救醒,我和他一起回去。”
元明沉默了一下,朝著躺在地上的符樂樂指了指:“也行,把他運過來。”
“好的,謝謝前輩!”衛思棋咬牙站起身來,然後拉起符樂樂的手臂,將他扶了起來,然後拖到元明身邊。
“等一下。”元明再把真氣在劉尤體內運轉一圈,然後收回真氣,然後把劉尤放到一邊。
把昏迷的符樂樂扶起改成盤腿的姿勢,然後一隻手按在他的背後,開始運功。
回春真氣在符樂樂經脈中運轉,引導著符樂樂自身的真氣恢復平複下來,並在經脈中恢復穩定的自我流轉。
符樂樂渾身發熱,頭上升起嫋嫋白霧,不一會兒就哇地一聲,吐出一口濃痰,悠悠醒轉過來。
元明收回手掌,默默恢復損耗的精神。
符樂樂睜眼後卻發現周圍光線匱乏,看不清楚東西,不由得驚叫出聲:“我在哪裡?有人嗎?”
衛思棋眼見到符樂樂醒來,驚喜道:“符樂樂你醒了嗎?我是衛思棋,你覺得怎麽樣?”
“衛思棋?你在哪裡?”
“這裡!”衛思棋醒悟過來,連忙對元明道:“前輩能不能弄出一點光來?”
元明沒說什麽,只是打了個響指,然後手上升起一道白光,照亮了周圍的部分地區。
白光照耀下,符樂樂的半邊身體露了出來,粗眉毛,小眼睛,頭上留著三七分的劉海,身上是一件白色的T恤。
衛思棋簡短地向他介紹了現在的情況。
“那現在我們要怎麽做?”符樂樂皺起他的粗眉毛,問道。
“現在我們需要回到田主任的所在地。”
“那……”符樂樂欲言又止,有眼神向著元明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衛思棋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什麽好辦法。
符樂樂有點不甘心,朝著元明鞠一躬:“謝謝前輩救了我,前輩真是心地善良的人,我一定會報答前輩的恩情的,你現在有什麽要我做的事嗎?”
元明睜開眼睛看了看符樂樂那扭捏的姿態,輕笑一聲:“客氣話少說,你是不是想要幫你們的同伴?”
“前輩有時間嗎?”符樂樂小心地問道。
“沒有,我很忙,別想了。”元明想也不想地拒絕, 然後跟了一句,“除非你們能夠給出我想要的報酬。”
符樂樂還沒來得及講話,後面的衛思棋追問道:“前輩想要什麽?”
元明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衛思棋,還沒等她講話,元明就把手指一樹:“我對邪修挺感興趣的,你們能夠給得起邪修的修煉方法嗎?”
兩人都臉色難看,衛思棋道:“前輩知道邪修的意義嗎?”
“當然知道。”元明搖了搖手指,“但是這不影響我對他們感興趣。”
“除了這個,能不能換一個條件。”衛思棋追問。
“除了這個,你們還能給出什麽?”元明摸了摸下巴。
符樂樂和衛思棋對視了一眼,衛思棋咬牙道:“如果我們答應,那前輩想要怎麽得到能夠邪修?”
元明指了指符樂樂:“他,留在這裡,幫我照看我的同伴。”說著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劉尤。
然後指向衛思棋,“然後我和你去找你的同伴,並且讓我打入一道真氣,受我挾持,如果你的同伴戰勝了邪修,說服她把邪修以及邪修身上的物品都給我,然後我離開,你體內的真氣我也會解散,如果你的同伴沒有戰勝邪修,那我也會出手戰敗邪修,然後把邪修帶走,你同樣可以恢復自由,怎麽樣?”
符樂樂和衛思棋對視一眼,符樂樂道:“我們需要考慮一下。”然後走到旁邊壓低聲音商量起來。
“順便說一下,不要妄想著拿我的同伴威脅我,我不會管的,考慮一下你們自身還有你們同伴的安全。”元明有恃無恐的聲音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