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自己好像有點被注意到的元明在上完一天的課後,回到宿舍,洗完澡,看了會書,又打開電腦看了一會視頻又寫了一下他正要開始寫的小說大綱然後和老佘他們玩了一會兒0異遊戲。
到了晚上12點半,刷牙上床睡覺。
入夜漸深,舍友們已經睡著了,他突然睜開了雙眼。
呵呵,現在,是夜行俠客的出沒時間!
偷偷拉開床簾,左右看了看,下了床,拿起桌上的小包,進了廁所,迅速戴上自己的頭套穿上自己的夜行套裝,然後發動異物布塊的能力,隱身後從陽台爬了下去。
眾所周知,寫小說是要有素材的,練武功是要有陪練的,上大學是要有生活費的,而為了同時實現這三點,元明決定趁著夜色:
去搶劫。
借著夜色,他一路狂奔到了校外,然後爬上了一棟高大的居民樓,遠眺著不遠處繁華的街道。
在這個城市裡,有璀璨的燈火,也有陰暗的病菌,陽光下的人們安定生活,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就需要篝火。
而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扁鮒俠!
銳利的眼神像是探照燈的掃過大街小巷,突然之間他的眼神突然一凝。犯罪雷達掃描到了罪惡的味道!
元明一躍而下,中途連續抓住又松開障礙物緩衝下落的速度,最後碰地落在地上。落地之後快速前進衝到一個小巷中,解除異物效果顯出身形來。
然後控制著喉部肌肉大喝道:“住手,竟敢在小巷子裡犯罪,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巷子裡的四人一同轉過頭來看著突然出現的元明。
其中一個小混混看著這個面前這個帶著頭套的怪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上前,用惡狠狠的語氣道:“你是那根蔥,敢來管老子的事!給老子滾,不要逼老子打你!”
頭套人一動不動只是盯著前面的正在被敲詐的女人,道:“這位女士,快點離開吧,不要留在這危險的地方了。”
被堵在角落裡的女人急忙想要逃走,卻被剩下的三個人直接堵住了去路。
說話的小混混聞言勃然大怒,“草”了一聲,就一拳打了過來。
元明側身閃過,一個進步直接一拳打向了小混混。沒想到那小混混竟然也有兩把刷子,反應過來後一仰頭躲躲掉了這飛快的一拳。一邊嘴裡也不停:“喲,還是個練過的老手。”一邊還擊,又是裹挾著真氣的一拳打了過去。
“弱!”頭套人的嘴裡蹦出一個冰冷的字眼,同樣一拳打了回去。
這一拳速度更快力量更強,小混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拳糊到了臉上,血液直接在鼻子上飆出。
小混混急忙想要退後,但是頭套人沒有給他機會,一個貼身,一拳打在了小混混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得像是大蝦一般蜷縮起來,又是一腳把小混混踢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兔起鵑落之間,小混混就被那頭套人打得幾乎失去的戰鬥力,另外兩個小弟看著自己同夥受傷,大叫著也衝了上來。
頭套人一點不慌,先是迎面一拳打出,衝在前面的小混混急忙躲開,然後小腿一痛,踉蹌倒地,接著對著後面的衝過來的小混混又是一拳,順勢抓住小混混的頭膝蓋凶狠地向前一頂,第二個小混混即刻躺倒在地,捂著肚子哀嚎。
現在場上躺了三個,站著三個。
混混們的老大冷眼觀察著頭套人的路數,問道:“你不是這一片的人吧,為什麽來這裡管我們的事?”
頭套人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向著老大走過去,眼神中緊緊盯著混混老大的眼睛,像是在捕獵的野獸一般。
一邊的女人看著兩人爭針尖對麥芒的架勢,悄悄拿著背包往旁邊離開。
混混的老大沒有阻攔,而是繼續用一種平淡的語氣道:“你挺強,我在一片街道已經打了太久的架,已經沒有多少對手了,也很久沒有人向我挑釁了,但是現在我他媽要打死你!”
說罷,臉色已經變得獰惡無比,朝著頭套人的太陽穴就是一拳。頭套人不閃不避,雙手護頭擋住這一拳,然後由防轉攻打向混混老大的下巴。
混混老大躲閃開來,鼓動真氣,一腳踢向頭套人的胸口以下的地方,頭套人向右邊一退。
混混老大又是直接衝了上來一掌推出,一陣惡風撲面而來,頭套人直接低下肩膀,進步穿入他混混老大的胸膛之內,鼓動真氣一肘頂出,此一記灌注了頭套人身上渾厚的真氣,真是如同發瘋犀牛一般凶狠。
眼看就要被這一肘頂中要害,吐血倒地,混混老大卻沒有慌張,打出的右掌突然變招貼在了頭套人的肩膀上,此時混混老大的手掌已經力量耗盡,臨時轉變招式根本不可能有什麽殺傷力,但是古怪的是在混混老大手掌貼上頭套人肩膀的時候,一股古怪的勁力突然傳來,頭套人的衣服直接被扯得皺起,混混老大的身體也隨著這股古怪的勁力的帶動橫移了一段距離,躲開了頭套人凶惡的一頂。
頭套人一怯,鼓動真氣在肩膀處迸發,直接把混混老大吸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震開。混混老大沒有給他繼續追擊的機會,後退幾步拉來了距離。
“這是螺旋勁?”頭套人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啞著嗓子問道,“還挺少見。”
“看來你確實不是我們這一邊的人,這片人誰不知道我‘山老虎’的絕技就是一手旋勁。”
那混混老大山老虎讓頭套人有什麽思考的機會,又是進步一拳打了過來,這一拳纏繞著兩股互相纏繞的勁力,繞轉不休,直接在自己拳頭外面形成一道好似鑽頭一般的氣旋,發出撕裂空氣的呼嘯聲,還產生的一股吸力,讓頭套人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著拳頭上撞去。
當年他就是憑借著自己這一手絕活,才讓他從一個窮山溝裡的獵戶變成這幾條街上的打架王,坐上了頭目的椅子。
頭套人卻沒有如山老虎所想的露出吃驚的神色,反而進步向前,直接拿手臂撥向了自己的拳頭。
這個舉動差點讓山老虎笑出了聲,怎麽會有人直接拿手去擋纏繞螺旋勁氣的拳頭,難道教他武藝的老師沒有教過他這樣會讓自己的手滑開,然後直接被打中的嗎?
但是讓山老虎震驚的是,他手上的纏繞的勁氣沒有直接把頭套人的手滑開,反而是他的拳頭被頭套人直接撥開,然後頭套人直接一掌劈到了他的臉上。
山老虎臉上劇痛,被劈得一個踉蹌,大吼一聲,雙掌齊出,拍出重重掌影,纏繞如同鋸齒一般的螺旋勁力籠罩周身,直接將頭套人逼退。
山老虎抬起努力睜開被劈得腫脹起來的眼睛,嘴裡呼吸著涼氣,道:“你也會?!”
“早上剛學。“頭套人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道。
山老虎怒極而笑,自覺自己被糊弄的山老虎怒不可遏,大吼著衝了上來,出拳如流星,直接把頭套人上半身的要害全數籠罩。
頭套人時而曲肘防禦,時而揮拳進擊,或進或退,拳頭能擋則擋,不擋則躲,或是直接用非要害的身體部位硬吃一記,在對手的拳頭到達自己的身體的時候,運轉真氣在自己體表形成一層相反的勁力,阻止山老虎呼嘯而來的拳頭打出進一步的損傷。
但沒成想那山老虎也不是吃素的,不虧是這幾條街的打架王,明明在狂攻,卻不見多凌亂,反而張弛有度,一邊攻擊一邊挪開腳步,想要引著頭套人把身後小巷的路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