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
“喂?是誰?”
“老師是我啊,元明。”
“鵬南啊,你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在醫院回來後不是回家了嗎?然後我在家裡拉屎的時候,一用力,好像出現了一點意外……”
“意外?什麽意外?”
“就是我好像有了特異功能了。”
“特異功能?”電話裡沉默下來。
“阿對,就是我的手上好像可以發光,然後我把手放在自己的之前不小心擦破的腿上的時候,傷口馬上就好了,您看我該怎麽辦?”元明微微提起嗓子,表演出一絲無助失措的樣子。
“老師老師?”
“阿!沒事,沒事,你別怕,這不是什麽壞事,你在家裡就行不用出來,我去你家找你,你加我微信,給我開個定位。”老呂的語氣中不乏按耐不住的驚喜。
“好的,老師,我這來。”元明掛斷電話,加上老呂的微信後給他發了個定位。
一個小時後,老呂到了,跟他車下來的還有兩個人,穿著元明之前在現場看到過的製服。
元明給他們開了門,他們進了屋後,寒暄過後,老呂開門見山地對元明說:“鵬南,這兩位是政府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是來給你做檢查的”
兩個工作人員都是男的,一個看起來是中年,一個則是二三十歲的,但是看起來卻是那個年輕人為主。
那個年輕人道:“同學你好,我姓陳,耳刀陳的陳,名字是惟初,現在是來給你做個檢查。你叫我陳警官就行。”
轉身介紹另外一個中年人:“這位是劉東山警官。”那個中年人朝元明笑了笑,原本看起來來頗為凶狠的面孔一下子變得和善起來。
“好的,好的,我需要做什麽?”
“你配合我們就可以了。”
然後元明就配合著他們操作。
“展示一下你的能力。”
然後元明然後伸出自己的雙手,然後發動自己的能力,雙手被一團白色的光芒覆蓋。
“這個有什麽用處?”
“好像能夠治療,還有回復體力。”
旁邊的中年人從自己的隨身攜帶的箱子裡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割開一個很小的口子,然後把手臂遞給元明,道:“試試看。”
元明把手放到他的手臂上,白色光芒沿著他的手掌直接順著蔓延到了中年人的手臂上,然後那個小小的傷口就肉眼可見地愈合了。
陳惟初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在自己帶來的表格上記錄:治愈傷口
然後問:“還有其他的功能嗎?”
“好像還能夠回復體力。”
“能不能展示?”
“行。”
然後元明裝作十分努力的樣子,然後他手上的光芒就開始波動變化起來,然後形成了一個光團。他把光團往中年人身上一丟,光團瞬間沒入到中年人的身體內。
中年人瞬間精神一震,細細回味起了自己的感受,點了點頭道:“確實回復了一定的體力。”
又運功感受了一下,接著道:“內力也是。”
陳惟初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很好。”
接下來就是沒有營養的一些套話,元明也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特招生,今年就會安排他直接參加高考,等過一段時間還會給他安排一次測試,根據測試他和高考成績安排他去直接上大學的預科。
聽到要根據高考成績,元明大驚失色,連忙問高考成績佔比多少?
陳惟初告訴他評分主要根據你的能力決定,高考分數佔百分之三十,而且由於天生天賦的人十分少見,所以這個特招生的計劃只有在一些好大學才開設。
聞言,元明松了口氣,然後又招待了他們一會兒,接著滿臉堆笑地送走了老師和他們兩個。
然後他就打電話告訴了爺爺奶奶這件事情,然後爺爺奶奶又告訴了周圍的親戚鄰居還有其他的一切相熟的人。
然後許許多多他都認不出是誰的人來到這裡來到這裡恭賀他們。
這段時間內相安無事,等到九月高考的時候,他隨便在卷子上填些答案。高考成績出來之後,他就坐上專門的列車,去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光州大學。
不過還有一件讓他驚訝的事就是,那個在災異中心遇到的女孩子好像是和他分到了同一個大學,整個專門的列車包括他們有五個人,好像都是越州發現的苗子,然後被分到了同一個大學。
自然地,他和衛思棋因為是出自一個學校,還是因為同一個時間覺醒的天賦,於是他們很自然地就聊到了一起,到此他才算和衛思棋認識,雖然在之前他和她也算是認識過了,巴掌之交。
到了光州大學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正常的入學流程,他們還簽了保密協議,然後他就搬進了一棟宿舍樓裡。
班級設置上就是小班教學,一班20個人,只有一個班。剛開始的課程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文化課、體能課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急救、逃生等的課程,要求還很嚴格。
說真的,挺累的,主要是裝得累,每次上完體能課之後都得裝出自己十分乃至有九分累的樣子。
衛思棋到是挺輕松的,是周圍的人中跑得最輕松的幾個人之一,讓元明十分嫉妒:可惡,為什麽別人可以這麽輕輕松松就跑完全程,站直身體,看著周圍一片喘氣的同學靜靜裝逼啊,該死,難道我沒有演戲的天賦嗎?為什麽裝個菜鳥都這麽累啊?
如果有人知道他的內心想法的話一定認為這貨就是賤,這都能嫉妒,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之後開始教授一些武道的知識,主要有理論還有相關的戰鬥技巧。
一年半後他們還要強製選擇一個門派的武功修行,其他正常入學的大學生就不用,不過他是特招,相當於定向培養人才,也沒什麽好說的。
不過也正合他意,因為他雖然在境界上達到先天,但卻是在內功與身體修煉領域進行鑽研達到的,正兒八經的的戰技沒怎麽學過,現在打架主要靠廣播體操和王八亂拳,仗著自己的內力強橫與身體素質胡作非為。
課上,元明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差一點就要睡過去了。
這節課是武論,主要是講解基礎的武學理論,很多內容是高中已經在體育課上講過了,現在再翻出來複習一邊,聽得他昏昏欲睡。
雖然課上的內容在高中的基礎上有了新的拓展,但是這些他基本都自學過了,當初早就被他背得滾瓜爛熟,現在再聽實在沒什麽興趣。
評價就是還不如講講那些武道大家和武論學者的八卦。
不過周圍的同學們倒是聽得挺認真的,還有不少人在做筆記。
昏昏欲睡的元明只能強製把自己的頭看向窗外,窗外的一處蝴蝶飛過,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他就這麽數著蝴蝶到底扇了多少次翅膀數到了下課!
下課鈴響,衛思棋上台通知大家記得去操場上課。
衛思棋現在是班長,雖然他一直認為大學的班長寫作班長讀作牛馬,但是看她倒是不見倦怠,平時還有精力參加各種各樣的校園活動。
這是光輝燦爛的校園生活呢,元明這麽想著,不像他,每天不是在宿舍潮濕地生長就是在飯堂裡陰暗地爬行。
所以說時間的威力已經完全把一個陽關開朗大男孩變成一個陰暗自閉下頭男了。
“大鵬,你不去操場嗎?”
“去~”元明有氣無力地回答。
“唉,什麽時候我才能不上體育課阿!”
“不上大學不就可以不上體育課了嗎?”
和他說話的這個人是他的舍友,叫佘勇,是整個學校裡有名的擺爛三人狼之一(指只有宿舍內的人知道)。
另外一個是他和他另外一名舍友孫可升在剛搬到宿舍的時候他們就因為相同的氣質(指擺爛、摸魚、自閉)與共同的愛好(指二刺猿)而看對了眼,直接組合出道,名字叫做擺爛三人狼,團隊的的口號就是奮鬥可能失敗,但擺爛一定成功。
現在他們三個好基友正為接下來的體育課而發愁。
他們兩個是因為體能原因跟不上,他們原本的成績並不出色,武功在同年齡段裡更稱不上出眾,現在這麽多的訓練任務可是要了他們的命了。
元明是因為需要絞盡腦汁想該怎麽裝得像,而且還要裝出一點點進步的樣子。
三哥倆唉聲歎氣地走出了教室,到操場上列隊站好。
給他們上體育課的不是老師,而是教官,準確地說是一個腰粗膀大,但是面上卻顯得頗為消瘦的人。
教官名叫王秀章,看著一點都不文章,是管他們的四個教官之一。是的,他們一共有四個體育老師,而且體育課的數量很多,遠遠超過旁邊的清澈愚蠢的大學生們。
雖然他們還沒有軍訓,但是他們勝似軍訓。訓練多到孫可升一度吐槽他們是不是被騙進了一個冒牌野雞大學,等到畢業的時候拿著畢業證書去找工作結果根本查無此大學,只是掛了光州大學的名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