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布老頭悠然道:“少用這種無聊的事情來嚇唬我。整個龍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我的師兄王常月在主持大局,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全真教的人見面了,你在我面前說的那些話,根本沒有用。”
“這麽說,你是想和我們翻臉不認人了?”張正陽板著臉,大聲說道。他無法直接回應卜青師的話,誠然,元代末的黃道子,明代初期的張三豐,都曾進入過墳塋,但這二人都已臻至登峰造極之境,天下之大,哪裡不可去?
“既然提到了張三豐,為何不說全真教將《引雷決》拱手相讓的事情?”張正陽面色凝重。儀門前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劉成知道,這件事,怕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們都是來碰運氣的,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好了,步道友,我和王廷就不打擾你了。”
“這怎麽行?“好了,我來阻止張正陽,你和我的弟子一起,前往懸崖之地,尋找一口懸棺。記得。記住,千萬別去尋找有標記的人!”
僧一竹大喜,禮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小施主,我們走吧!”這小沙彌不但打架很強,逃跑的速度也很快。眨眼之間,他就來到了劉成身邊,將劉成提了起來。他倒飛了出去。就在張正陽想要出手時,卜老道卻是攔住了他。
“我倒要看看,這正道,到底有幾斤幾兩!”步道人抬起一隻大浪,一步踏出,擋在了那道門戶之前。張正陽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了卜老的身上。我龍虎山與全真教、萬年寺勢不兩立!”
“是嗎?這位年輕的僧人來自萬歲寺?卜老道士一驚。他不明白,這位年輕的僧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張正陽舉起了自己的獠牙,他的長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先祖,賜予我一頭猛虎!殺!”他手上的齒芴微微一震,龍首上的一隻眼睛光芒一閃,口中發出一道若有若無的龍吟聲。
卜老道嗤笑一聲:“不愧是他的兒子,就他這種程度,也能召喚出神明來。老青牛的力量,可比你大得多。不愧是張家龍虎山,竟然能輕易的從神都中弄來這麽多東西。貧道倒要看看,這位正道的天師,究竟有幾斤幾兩!”
張正陽的額頭上,一道紅色的光芒閃過,他的牙齒發出了一聲咆哮,朝著卜老道衝了過去。
……
……
龍虎山有數百座山崖墳墓,都坐落在一片陡峭的山崖上。仙水岩陡峭險峻,崖壁平滑平整,山下有一條小溪,溪水旁有許多山洞,龍虎山的崖壁就是以這種特殊的地形形成的。這是正道的禁區,懸崖下有一座涼亭。看樣子,他們是在守護山洞裡的那口懸棺。
從江面上看去,可以看到許多山洞,有的用木頭釘著,有的用木頭封著,有的用木頭蓋著,有的地方還能看到“有一具棺木,暴其半者。”大部分為距今2500年左右的春秋、戰國時代的古代越人懸崖式懸棺。他的埋骨之地,離地十米,最高的一處,足有百丈之高。在巨大的岩石壁上,到處都是山洞。高低錯落。有大有小,足有數百之多。因為那些山洞太高了。從來沒有人進去過,裡面的東西,也是一個謎團。
小和尚帶著劉成,降落到了小溪對面,伏在草叢裡,低聲說道:“小施主,不知卜道長為何派你前來,不過卜道長如此信賴貧僧,貧僧自當護你周全。”
“少爺,你也看到了,亭子裡面肯定是有守衛的,要不,你可以翻牆而入,我們繞著它轉一圈,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就把我放進去,不用怕被人看到。”
“嗯。”若是小施主被他們察覺,小僧就會趕過去,將他們引走,絕對不會傷害到你。是啊。如果小施主在山洞裡發現棺材上有紅色的符文,你就不要碰了。”
“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劉成問道。
“有些棺材,根本就不能用手去碰,上面有符文,就說明這口棺材已經被人佔據了,一旦打開,就會被凶蠶吃掉。”
“真的假的?”
僧一竹道:“正是如此。 小僧不明白,卜道人怎麽會讓你這個初入先天境界的人來,這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冒險了。”
劉成歪著腦袋,一副被嫌棄的樣子,問道:“幹嘛?你以為你多了不起啊?我覺得,這個小和尚,應該是會飛的。”這等身法,當真是厲害。劉成也不想多說什麽,轉過身,望向前方的山崖,自言自語道:“一竹是嗎?小竹,你瞧,這懸崖可真夠硬的。”
僧一竹被稱呼為“小竹”,臉色一僵,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倒不是什麽大問題。有了壁虎遊牆,有了龍爪手,我又有了魏陀步法,行走如飛,即使背著小施主,也不會有什麽問題。”這小和尚,生的還算清秀,不過滿臉的胡須,像是很多天沒有剃過一樣。
“好吧。如何過河?”
“小施主,穩住!”一竹一把拉住劉成的手臂,叫道。
劉成:“啊?”
劉成還未回過神來,就見僧一竹再次“空運”劉成。他的雙腿,也就是在接近中心位置的地方,輕輕一蹬,便再次飛起。兩人就像是一架快要墜毀的直升飛機,冒著青煙,不斷地下降著。
好不容易爬到了懸崖邊,劉成看著一塊木板,心有余悸地說道:“小竹,你好快的速度,我都快被你給嚇死了。”
僧一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他的雙腳踩在另外一塊木板上,與他之間只有半截棺材。
“小施主,你看,這口棺材上,有一個紅色的印記,如果你遇到這種棺材,最好不要去觸碰。”李天命拉著劉成的手臂,說道。
“沒有標記的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