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大典的時候,各國國君都已經到了,徐州熱鬧非凡。
眾人都在等候秦君,齊王有點下不了台,自己早已經看穿了魏王的心思,二國相王后就可以單獨對付秦國了,齊國縱然向在背後偷襲也不能,於是就以盟主的身份答應了秦君的相王請求,變成了三國相王。
齊楚兩國為了爭奪淮北之地打的不可開交,這次大典各國都來了,單獨就沒有楚王參加,這是魏惠王很想看到的局面,當鄒忌在為誰為主客之事爭論不休的時候,魏國卻沒有反抗就把盟主之位拱手相讓,除了國力不允許外,更想讓楚國看到看到這種局面。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秦君始終是沒有來,魏王示意了一下典禮官,典禮官宣布相王大典開始。
齊魏兩王攜手走上了高台,台下的宋趙韓燕中山衛等二十幾國君站在下面看著台上的齊魏兩王。
其中就數韓康眼神最為犀利,死死的盯著魏惠王,恨不得吃了他的肉,韓魏大戰後,韓國國力衰退,韓昭侯帶著不甘離開了,從那時起韓康就發誓一定要報攻韓之仇。
而趙肅侯也是惡狠狠的盯著魏王,不過他更多是恨中山君,邯鄲之戰後趙肅侯繼承了君位。
大典結束後,嬴駟才氣喘籲籲的來到徐州,魏王調侃:“秦君要是能早來一個時辰,我們就能改口稱秦王了!”
嬴駟道:“半路有人截殺寡人,故而來遲,你說呢魏王?”
嬴駟那天帶著幾十個護衛趕往徐州,中途遇到了劫匪的刺殺,在危難時刻被秦軍給解決了,嬴駟從這些人的身手推斷看倒像是魏武卒的陣法,因為只有魏國與秦國有怨言,想阻擋嬴駟稱王的也只有魏窰,嬴駟沒有停頓策馬奔騰而走,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漸漸的天色黑了下來,嬴駟道:“今夜在此安營扎寨,明日再趕路!”
就在秦軍陸陸續續的安營扎寨時,一支幾百人的魏軍來到了嬴駟面前,“秦君受驚了,在下河東郡司馬得知秦君遇到盜匪襲擊,奉郡守命令特來保護秦君,天色已晚,請秦君到汾城休息!”
嬴駟笑道:“魏國堂堂大國,哪有如此多的盜匪,只怕是有人要置嬴駟於死地吧!”
郡司馬尷尬一笑:“秦君說笑了,誰敢置秦君於死地,一定是盜匪,時候不早了,秦君請吧!”
嬴駟看著陣勢,今夜不去汾城是不行了,“那就有勞將軍前面帶路了。”
到了汾城後,郡守魏破把嬴駟安置在府中一所三開間的院子裡,吩咐手下,多派人看緊嬴駟。
夜晚就在嬴駟正在思考如何脫身之計,外面卻傳來了動靜。
“小姐,你不能進去,裡面是秦君的住所,大人特意吩咐過,不讓任何人進去,包括小姐!”
魏姝很好奇秦君是什麽樣的人,傳聞秦君如狼似虎,今日倒想看看。
“閃開,你們盡然趕攔本小姐”不顧侍衛的阻攔闖了進去,侍衛隻得去報魏破。
魏姝進去後見到嬴駟問道:“誰是秦君啦?”
嬴駟:“我是,不知小姐可是有事?”
魏姝:“沒什麽,我只是聽說秦人如狼似虎,他們的國君肯定更不一樣,故來看看。”
嬴駟壓著心中的怒火,他平生最討厭別人稱秦為虎狼之秦。
嬴駟:“小姐請看,我秦人和魏人相比多少有些不一樣,只是比魏人多了一點膽識,氣魄。”
就在這時魏軍闖了進來,嬴駟想到了脫身之計,立即把魏姝脅迫住:“太守大人,還請讓你的人讓出一條退路,否則立刻血賤三尺。”
魏破道:“有話好好說,快讓秦君出去。”
就這樣嬴駟脫離了險境,等到出城走遠後, 嬴駟親了魏姝一口,把她放下了車,又謝了一下“多謝小姐出手相救,嬴駟沒齒難忘,後會有期。”
魏姝下車後,心裡不是個滋味,自己的初吻就這樣沒了,而且還被稱為虎狼之秦的秦君給奪取了,自己明明喜歡的是魏嗣,河西之戰中讓魏姝見識到了魏嗣的才華,也深深的愛上了他。
嬴駟歷盡千辛萬險終於趕到了徐州,可相王大典卻結束,還被眼前的魏窰嘲諷。
嬴駟當即就懟了回去:“咱們的魏王雄才大略,對外作戰數十年屢戰屢敗,而又屢敗屢戰,誤國誤民,不思悔改,而卻稱王上癮。”
魏惠王大怒,自己的老底今日都被嬴駟給揭穿了,再看看旁邊的韓趙二國國君,忍不住偷偷的笑,還用衣服遮蓋了半邊臉,深怕被魏王看到。
“嬴駟,口出狂言,還想回秦國去嗎?”
嬴駟道:“寡人不懼,前些時日半路有人追殺寡人,魏王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吧!嬴駟知道這是魏王與嬴駟的遊戲,可秦國定會以為這是魏王在向秦國宣戰,寡人返國焉能不聚兵抗敵。”
“嬴駟,你能返國亦是萬難,有沒有想過千裡赴會,屍留異鄉。”
嬴駟:“魏王說的是,我這在場的人,傷一人殺十人,傷十人殺萬人,無非是個毀城滅國,寡人倒想陪你玩玩。”
眼看現場越來越亂,齊王拉開了魏王:“會盟大典乃是吉日,不要為了一點小事鬧得不愉快,魏王呀,寡人聽說你的酒量不錯,走,咱倆喝幾杯。”
魏惠王沒有在和嬴駟繼續鬥嘴,被齊王拉著手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