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在府中鑽研鬼谷子,馬陵之戰後魏國可謂像是一座高樓大廈搖搖欲墜。
魏嗣想拜衛姬為嫡母,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隻得將計劃擱淺下來。
“公子,門外有一人自稱犀首,求見公子?”
管家的口內的犀首正是公孫衍,犀首是魏國的一個官名。
魏嗣遲疑了半刻:“快請先生進來!”
“陰晉公孫衍拜見公子!”
“先生快快請起”魏嗣連忙扶起了地下的公孫衍。“不知先生來此寒舍,可是有事?”
公孫衍說“秦軍突然出現在河西,怕是要收復失地,龍賈將軍連發六道軍情報與安邑,一連幾日無人回報,隻得派在下來安邑,本想先報與丞相,結果連門都進不去。”
魏嗣說:“秦國趁此機會發難,父王遠在千裡之外的大梁,我與丞相素日不和,此事怕難辦呀。”
“那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秦國收復河西吧。”
“河西有龍賈將軍的六萬兵馬,秦軍一時半會還拿不下,這樣吧,你先回華山大營,本公子現在趕往大梁,讓王上盡快發兵。”
“只能如此了,那我先回河西了。”公孫衍說完就離開。
秦國鹹陽!
“君上,我新軍已經秘密度過洛水,華山軍營暴露在我軍的攻擊之下,就等時機成熟一鼓而下。”
秦孝公一臉疑惑的看著衛鞅:“大良造,只怕是收復了河西,魏軍卷土重新,打不過又得割讓城池。”
“君上無需擔憂,今時不同往日,上次收復河西又被魏軍奪去,是因為魏武卒,而今齊軍桂陵馬陵兩戰消滅魏武卒主力,唯一能和我軍抗衡者只有龍賈訓練的五萬河西軍,其余不足為慮。”
一席話聽的秦孝公滿面歡喜,“我話雖如此,魏國畢竟是強國,我還是有點擔心,新軍統帥贏華能擔當次重任否。”
衛鞅大笑:“君上無需憂慮,贏華統領秦軍只是我故意為之,一則鍛煉一下,二則麻痹一下魏國,臣不日就趕赴河西,親自掛帥。”
“大良造知兵?要不還是我親自去吧。”秦孝公還是對眼前的衛鞅不放心,一介書生變個法可以,要是論兵打仗還得靠自己。
“臣以前學過幾年兵學,君上不必擔憂,眼下新都城已經完畢,還得要忙活,君上負責鹹陽事務就行。”
秦孝公沒有說什麽,衛鞅連夜走的,走的時候又秘密調贏疾藍田二萬人馬攻打陰晉。
龍賈盼望的援軍終於來了,那日犀首公孫衍回來後說明了安邑的情況,龍賈大罵公子昂,無奈隻得將河西五萬新軍和一些魏武卒、各營守軍集合起來部署軍務。
“新軍主將魏章領本部三萬人駐扎函谷關。”
“遵命。”
“犀首領兵一萬駐扎守少梁防備離石要塞。”
“末將遵命。”
“我親自率領四萬人馬在華山大營防備秦軍,各營將軍都下去準備去吧。”
“是!”
龍賈處處防備了,唯獨大意了陰晉,隻留五千守軍,其余全部調往華山。
贏疾二萬人馬在夜晚渡過洛水後,突然向陰晉發起攻擊,城中的魏軍抵擋不住,從北門突圍而走。贏疾派人向大營衛鞅處報捷。
衛鞅連夜趕往河西,只等贏疾得手。“大良造,贏疾將軍成功了,連夜破了陰晉。”
衛鞅大喜:“好,公子疾果然不負眾望,傳令各營將軍立即來見。”
“遵命!”
衛鞅看著秦軍中的青年將領“將軍們,奪取河西,洗刷我百年恥辱,在此一戰。”
“奪取河西,洗刷恥辱!”
“贏疾拿下了陰晉,函谷關魏章必引軍去救,因此我軍所要面對者龍賈也。贏華領一萬人馬從繞道河西高原攔截少梁離石處魏軍,司馬錯領兵三萬正面攻打華山大營,我領兵一萬繞道去和公子疾匯合。”
司馬錯:“大良造,安邑距離河西快馬加鞭半日可到,萬一魏軍主力增援?”
衛鞅大笑:“魏王那老頭子遠在大梁,安邑公子昂領國,此人好大喜功,因此不足為慮。”
司馬錯與龍賈的河西軍廝殺在了一起, 從凌晨打到日過三杆,秦軍雖然略強與魏軍,龍賈依托華山天險與之周旋,司馬錯也是無可奈何。“報!龍老將軍,公孫衍與贏華在少梁交戰,我軍援軍不得匯合。”
龍賈的最後一隻救兵不得到此,華山處處受敵,加之糧草不擠,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報!報!魏章將軍出函谷關與衛鞅大軍交戰在一起,魏將軍獨木難支,被衛鞅所擒獲。”
“你說什麽,魏章被秦軍擒獲了?”龍賈自知大勢已去,吩咐今夜突圍。
“大良造,末將已把魏章綁來了。”
衛鞅見了魏章親自解開了身上的繩索:“魏將軍讓你受苦了,來請坐。”
“敗軍之將,有何面目做此,承蒙大良造禮儀有加,只求速死。”
“將軍何處此言,河西兵敗非將軍之罪,實乃魏主無道所致,魏窰寵信奸臣,魏國早晚必滅,況且依照魏律,主將被俘縱然回到魏國,也難逃一死,公子昂主國豈肯饒恕將軍,將軍乃文侯嫡孫,何不
棄暗投明,保留文侯一脈。”
魏章不假思索:“大良造之言有理,我魏章降了。”
衛鞅大喜拉著魏章的手做到了主位,與將士飲酒,不醉不休。
天尚未亮,斥候火急火燎的來到衛鞅的住所,發現帳內酒氣迷人,衛鞅諸將躺著胡言亂語。
“看來昨晚喝多不少?”贏疾站在帳外搖頭晃腦。
“稟將軍,昨夜龍賈殺開一條血路突圍而走。”
贏疾說:“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去吧,我回頭向大良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