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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爭霸戰國》第二十章 汾城美女
  魏嗣離開了安邑往大梁進發,想把河西的軍情報與魏王,不能眼睜睜看著魏國一敗塗地。

  走了不過二三裡路迷失在了一片灌木叢裡面,魏嗣數落了幾遍小斯們,隻得親自找路。

  “公子快看,前面有一美女,過去問問路。”

  “讓開,你們都在這等著,我去問,省著你們大呼小叫的嚇到人家。”

  “這位小姐,魏嗣這廂有禮了”!

  那一女子聽魏嗣喊她,方轉身回看魏嗣,那女子靜靜的看著魏嗣,倒讓魏嗣不知所措。

  “小姐,在下在這灌木叢中迷失了方向,請問小姐,應該如何走出?”

  那女子反應過來:“順著這一條路,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出口了。”

  “多謝小姐!”

  望著離去的公子,魏姝心裡倒有些不舍,想起三天前公子昂來到府上向父親索要錢財,看到了我,心裡起了歪理,逼迫父親把我送與魏王。

  魏嗣中午出的安邑城,想著快馬加鞭,天黑時趕到孟津,誰知被灌木叢阻擋了去路,心裡感激那一女子,不然今夜可要喝西北風了,臉色卻紅了。

  “公子,我們到汾城了!”

  魏嗣道:“進城,明日再趕路!”方進得城,貼榜告示前圍著水泄不通,魏嗣好奇心重,不聽眾人勸阻,來到了告示前!

  告示上寫道:

  河西戰事吃緊,本郡相鄰河西,理應相助,從軍、捐物報效國家,戰事結束,雙倍奉還,以文侯特賜節鉞為誓!

  太守魏破題

  “哦,原來這魏破是魏武侯堂兄,我去會會這個太守。”吩咐小斯們去找個客棧住下,等我過會去找你們。

  河東是魏氏的發源地,晉文公時魏氏先祖多次立功,封河東為魏氏封地,逐漸站穩了腳跟,與趙韓等六卿掌握晉國朝堂。後來三家分晉時河東自然也就落到了魏國手中。河東原先是靠國府直轄的,由安邑令管轄河東的事情,汾城原先是魏武卒的大營,漸漸的成了河東的中心,安邑實際上成了一座掛名的都城而已,只不過魏王的大梁新都還沒有建造完畢。襄陵之戰時魏王跑去了前線,坐鎮大梁親自指揮大軍,這幾年大多數時日居住在大梁,回安邑的時日掐指可算。汾城與安邑隻隔了一道汾水,實際上也就十余裡。

  “站住,閑雜人等不得在郡府門前逗留。”一個士兵攔住了門外的魏嗣。

  魏嗣懶得廢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令牌,嚇得小兵跪倒在了地下,:“小的不知道是公子駕臨還請公子恕罪。”旁邊的幾個士兵也一同跪下了。

  魏嗣笑道:“起來吧,不怪你們,我去見你們的太守大人,不許打擾。”說罷,獨自一人走進了。

  “戰爭模式的不同也將決定我們對戰爭局面的把握也是不一樣的,比如,先前幾次秦軍犯我河西,糧草不濟,再加上兵疲國弱,我軍只需要依托有利地形堅守方可,就算不堅守,我軍也有力擊退秦人,今者不同,秦軍變法二十余年,糧草充沛,戰力強悍,只需穩扎穩打就行,沒必要與我軍速戰速決,反觀我方,魏武卒傷亡殆盡,只有河西軍方可與之一戰,而龍賈犯了一個致命錯誤,堅守不出,再者各地守軍分派不均勻,這次給了秦軍可乘之機。我軍應以閃電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退秦軍。”

  魏嗣在門外聽的一清二楚,心裡對這個太守暗自佩服:“太守所說有兩點失誤。”

  “你是何人竟敢質疑老夫”?

  魏嗣笑道:“大人可是魏破將軍”?

  “正是老夫”

  “我是魏嗣,參加王叔?”

  魏破道:“原來是你小子,幾年不見,老夫倒是不認得了,怎麽樣,在齊國為質日子不好過吧。”

  “哎,王叔快別提了,齊魏兩國打了幾次仗,我整日提心吊膽的,多虧了卯芒,我才逃回了魏國。”

  魏破笑道:“回來了好,回來了為國出謀劃策,對了,你剛剛質疑老夫的對策,可是有何不妥?”

  魏嗣道:“秦軍戰力強於我軍,如何能做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退?”

  魏破笑道:“我大魏打的秦軍幾十年聞風喪膽,雖說秦軍變法實力大增,內心恐懼還是在的,趁秦軍進入河西,派軍繞道身後殺一個

  措手不及,然後縮小范圍,形成包圍之勢,縱然敵戰力強於我軍,到那時兵無戰心,可一舉而破。”

  “聽君一席話,如撥雲見日,令魏嗣茅塞頓開。”

  魏破吩咐示意諸將先行回去,拉著魏嗣的手去了後院。

  “比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異乎公族!”

  “小姐,別翻那詩經,夫人叫小姐去怡紅院呢?”

  “我不去,這麽晚了,明天再去。”

  “小姐,你要是不去,夫人又該罵我了。”魏姝被丫鬟拉著去了怡紅院。

  丫環拉著魏姝的手走著走著一不小心碰到了魏憐,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丫環面目發紅:“小東西,放肆,竟敢衝撞本小姐,還不與我跪下?”

  丫環迫於魏憐的威勢,隻好捂著疼痛的臉跪下了,心裡暗自罵娘,小婊子,年紀輕輕的動不動就欺壓我們這些下人,狗仗人勢。

  魏憐正準備拿下人的手裡掃地的掃把打丫環,被魏姝給攔住了:“大姐,芸香只是不小心碰撞了你一下,又不是故意的,何必和一下人過意不去。”

  魏憐見狀瘋瘋癲癲的說道“魏姝、你母親不過是殷紂余孽,也配和我說話。”

  一席話激怒了魏姝,只聽見一聲巨響,重重的一個耳光打在了魏憐的臉上,“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說誰是殷商余孽,論地位我大宋是周天子的客人,論爵位,你韓國只是一侯爵,我宋國是公爵,這一巴掌算是教訓你的,芸香起來,我們走!”

  魏破正和魏嗣飲酒,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魏破知道是魏憐又在胡亂喊叫,示意一旁倒酒的管家去勸誡一下。

  韓玉屏得知事情後,趕忙跑了過來,見女兒衣衫不整的狼狽樣,大罵丫環,“你們是怎麽照顧我女兒的,被人欺負了也不管。”蹲在了地下撫摸著魏憐的額頭。安慰女兒漸漸的平息了哭聲後,讓丫環好好照顧,帶著滿腔怒火去了怡紅院。

  “什麽,你打了魏憐?”

  “誰讓她罵咱是殷商余孽來的,我打了她一巴掌算是輕的了!”

  子玉喘著微弱的氣息說道:“那也不能動手打人呀,韓玉屏得知如何肯善罷甘休!”

  “打了就打了,韓玉屏敢找上來,我連他一起打,娘,你知道打人的感覺是怎麽樣的嗎?”魏姝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呀,打人都能說出花樣來。”

  “魏嗣你以為我軍該如何擊退秦軍?”兩人喝的趣味相投,無一不都是關心河西戰局的,眼下的魏國當真是禁不起大敗,這是魏破的無奈感慨。

  一聲聲的大叫讓魏破清醒了過來,男人的第七感告訴他後院起火了,朝著傳來聲響的地方走去了。

  “子玉你的這個小賤人,竟然敢打老娘,我跟你拚了。”

  “拚就拚,誰怕誰呢!”

  闖進怡紅院的韓玉屏鬧得雞飛狗跳,嘴裡罵罵咧咧的:“桀紂小賊,敢打我女兒”抄起一跟雞毛毯子就衝了上去,不偏不倚正中子玉額頭,霎時間鮮血從頭上冒了出來,魏姝見狀抄起桌上的硯台砸了韓玉屏一個黃金爆頭,墨水一臉飛濺落了一臉,韓玉屏擦了擦臉上的墨水拿著雞毛毯子,與魏姝廝打在了一起。

  “住手,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你們兩個還不快分開。”

  魏嗣不放心隨後也趕了過來,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住了,魏破感覺自己的老臉要被丟盡,望著滿地的一片狼藉,堂堂韓國公主自己的嫡親夫人瘋瘋癲癲盡然要為兩個女人的一點小事報仇,打破了自己最寵愛的夫人戴潤額頭,小女與夫人廝打在地,一點規矩都沒有了,最重要的是魏嗣還在現場,要是傳出去,事情就麻煩了。魏破假裝醉酒拉著魏嗣就離開了,隨後送走了魏嗣回到二堂將鬧事的人都訓斥了一遍。“我有一事不明白,魏姝你小小年紀如何有這麽大的力氣,能打傷你嫡母?”

  “他不是我嫡母!”魏姝死死盯著韓玉屏。

  魏破又問,得知是宋國的舅舅子罕所教防身術!

  魏破不相信道:“胡說,子罕早已經被戴偃所殺,如何能在人世呢?”

  魏姝道:“孩兒不敢欺騙父親,這是子罕舅舅交給孩兒的,說以後有事要去汾城找我。”說完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玉佩交給了魏破。

  魏破拿起玉佩仔細的瞧瞧一遍,下方刻著幾個小字“人皇佑民,不與天便”:“看來還真是宋國的傳家寶,據說戴偃找遍了整個宋宮都沒找到,原來還在主人手裡,魏姝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只不過你是在哪見到你戴偃舅舅的。”

  魏姝把那次和哥哥在睢陽拜訪了宋國後的經歷說了一遍,聽聞莊子在蒙地講道,與哥哥來到蒙地浪了幾天,將那老者教與兄妹兩個的武功說了,趁哥哥不注意將玉佩給了我,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魏破道:“原來是這樣,傳聞子罕沒死,看來有時候傳聞也是真事呀。”

  魏嗣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午時給自己指路的竟然是魏破的女兒,

  這是魏破的小女魏姝,年齡只有十歲,是宋國國君子罕的女兒子玉,當年子罕以武力奪取宋國政權後,為了得到魏國的支持,欲將子玉嫁給魏窰,陰差陽錯之間嫁給了魏破,魏破先前取了韓國公主,子玉在魏國的日子並不好過,雖說有魏破的照料韓玉屏不敢將子玉母女怎樣,魏破也是個工作狂,在家時間少,只要一離家,韓玉屏就拿子玉撒氣,先前韓國是魏國的兄弟之國,魏破礙於兩國聯盟不敢將韓氏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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