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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爭霸戰國》第三十二章 雕陰之戰
  魏軍奪取陰晉的消息傳回鹹陽,秦廷震驚,嬴駟想不到剛和魏國聯姻不久魏國就派軍河西了?

  嬴駟問商鞅:“商君以為該派何人增援河西?”

  商鞅道:“司馬錯可為先鋒,老臣率軍押後,君上籌集糧草,河西無憂也。”

  嬴駟又問:“趁此時機奪得雕陰,一舉解決河西事情。”

  商鞅道:“只有能殲滅魏軍主力,奪取雕陰不成問題。”

  “商君以為我軍可以戰勝魏軍?”

  “現在的時日,戰勝魏軍有七成把握。”

  嬴駟拍案而定,當今發師十萬增援河西。

  司馬錯向著河西進發,一路上流民無數,進入河西後,數以萬計的百姓流離失所,地裡的莊稼肆意踐踏的不成樣子,場面慘不忍睹,本來在熬過一個月就可以豐收了,河西的百姓奮鬥了三年地裡的好不容易長的茂盛,卻慘遭兵禍,生死關頭隻得拖家帶小,逃離河西。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用在河西再好不過了,內地居民根本就體驗不到這種流離失所帶來的痛苦。

  司馬錯在洛水沿岸扎營數座,接納逃亡的百姓,然後向陰晉趕去。

  魏嗣接到父王的詔令讓配合龍賈調兵增援河西,魏嗣有些迷惘,魏國能打贏河西之戰嗎?

  這些天和江如雲在一起如膠如漆,形影不離,對酒當歌,賞心觀景,談論國事,很是愉快。

  這日魏嗣悶悶不樂,江如雲道:“公子心情不好?”

  魏嗣將河西之事訴說了一遍,江如雲:“原來是為這事發愁呀!”

  魏嗣道:“秦國商鞅變法二十幾載,早已經不是當初隨意能欺負的秦國,我大魏怕難以抵擋。”

  “公子不必驚慌,龍賈手上還有五萬軍隊對付秦軍不成問題,上郡,安邑均勻兵馬,可一齊調入河西助戰,秦軍縱然英勇善戰,雙拳難敵四手呀!”

  魏嗣道:“只能這樣辦了,讓河東郡守魏破領兵前去如何?”

  江如雲:“不可,魏破用兵善打陣地戰,去了毫無用武之地。我看那個公孫衍可以擔當此任。”

  “公孫衍怕難以服眾。”魏嗣說!

  江如雲:“那不行你去!”

  魏嗣道:“我去不成呀,安邑得有人守護,那就明天校場試一試公孫衍。”

  說罷抱起江如雲,向內室走去。“你就不怕魏王知道了呀,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沉迷酒色。”

  魏嗣道:“父王遠在千裡之外的大梁,在這安邑那個敢管我。誰叫你長的怎麽討人喜歡呀,明日死了也甘心了。”

  江如雲捏了魏嗣一把道:“讓你胡說,可不能再說死不死的話了,聽見了沒?”

  “知道了,雲姐。”……

  校場上旌旗密布,三萬魏軍整齊劃一的站定,聽候魏嗣的軍令。

  魏嗣站到高台高聲訓誡三軍,隨後讓公孫衍站到高台上,魏嗣道:“從現在起犀首公孫衍就是你們的將軍,跟隨你們趕赴河西合圍秦軍。”

  地下吵吵鬧鬧的,顯然是不服公孫衍。

  這支魏軍是魏王遷都大梁時留給魏嗣的,裡面有許多資歷較老的軍士,對於公孫衍這樣的新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公孫衍也知道,今天不能征服這些人的心,自己就只能識趣點讓出這個將軍。

  公孫衍示意傳令兵讓三軍肅靜,不一會三軍肅靜下來,等待著公孫衍當眾出醜看笑話。

  公孫衍扯高嗓子:“你們自覺是軍中老將,不把我這個新人放下眼裡,都覺的自己有能力擔此重任。那好我來問你們,你們誰能做到,戰必勝,攻必取。”

  底下老將們齊聲高喊:“這有何難,我們都能做到。”

  公孫衍笑道:“這等話,真是讓人拍案驚奇,哭笑不得。”

  “犀首?你敢取笑三軍將士,有種你就下來與我大戰一百回合。”

  公孫衍笑道:“怎麽話都不讓人說了,你不是說你們能戰必,勝攻必取嗎。”一番話讓老軍將士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接過話茬:“你能做到戰無不勝嗎?先朝吳起將軍也不能做到每戰必勝,下來吧你!”

  魏嗣就在旁邊一直看著,難怪魏軍接二連三的打敗仗,原是軍隊松散懈怠,按照資歷說話,魏嗣欲將這幾位狂妄自大的將官斬首示眾,轉眼一想這想做不妥,我在的時候可以幫公孫衍,可讓公孫衍趕赴河西後,能鎮住軍隊嗎,於是默默不語,看公孫衍如何處置突發狀況。

  公孫衍指出一位起哄最凶的將軍問:“這位將軍,你在軍中負責什麽。”

  “後軍護衛。”

  公孫衍道:“哦,馬陵之戰中臨陣脫逃,每營減員三分之一,你該當何罪。”

  公孫衍又指出一位問到:“這位將軍,你擔任什麽指責。”

  余迪:“誰不知道,俺余迪是先行官呀,多少硬仗,攻上城頭的,我是第一人。”

  公孫衍:“打睢陽的是你吧,攻打睢陽你孤軍突入,久攻不下,致使我軍陷入襄陵,最後還是最後還是五公子,親自殺入敵陣,挽回戰局。”

  余迪無話可說,閃楞在一旁。

  “你說的輕松,換成你早已經狼狽不堪了。”

  公孫衍呵斥:“誰說的,站出來?”

  從第一排站出一個大漢:“我說的!”

  公孫衍:“姓名,官職?”

  “曹憑,在軍中任督察之職。”

  公孫衍:“給你五萬大軍,如何調配。”

  曹參:各盡其職。

  公孫衍笑到道:“怎麽個各盡其職啊,五萬大軍需要多少步兵,多少騎兵,多少輜重兵,多少弓弩兵,馬夫、夥夫,醫師多少人做前鋒,多少人做後備,你算過嗎。”

  曹憑停頓了一下:“這有何難,我當然能算出來。”

  公孫衍道:“那十萬,二十萬,四十萬呢。”

  曹憑笑道:“那麽你是如何調配呢。”

  公孫衍:“我只需要,十個聽命令的將軍,就能統率百萬大軍。

  曹憑:“你吹吧你。”

  公孫衍:“我是將軍,不是領兵的,我是領將的,察天文,觀地勢,通曉兵法,多謀善斷,言必行,行必果,賞罰分明,令行禁止,你們諸位哪位符合,這樣的要求啊。”

  “縱然我們不行,你怎麽證明你行。”

  底下吵吵鬧鬧的,議論著公孫衍的言語說辭。

  “你要能帶我們收復河西,滅了秦國,你要是做得到,我們就服你。”

  公孫衍:“公子讓我領兵去增援河西,此劍在我手中,如同懸在我頭頂,行與不行,不在口舌之爭,你們爭爭吵吵的都說自己有能耐,既然你們有能耐為什麽大魏還讓別人欺辱,記住,在這裡逞口舌只能,不如在戰場上殺敵立功。

  至於公子為什麽讓我領軍,而不讓你們領軍嗎?我沒有必要向你們,一一道明,他若看錯我那是他的事,身為魏人理應為國而戰。

  衍某擔此重任,深知身系全軍的安危,如履薄冰,公孫衍決意,不因情勢危難,而存必死之心,不因身份尊貴,而輕慢侮人,不因才智獨到,就私謀違眾,不因將士用命,就好大喜功,在下願與眾將軍共甘苦,望眾將軍鼎力相助,請眾將軍受公孫衍一拜。”

  公孫衍跪倒在地:“這一拜即宣告天下,軍中之事,上至於天,下至於淵。別人我不管,至於那麽在場的三萬軍士,都歸我公孫衍處置,我對大魏負責,你們對我負責,我若有失,自然有大王公子處置,但是處置我之前,我一定要處置,不服從我的人,不論他是大王的親戚,還是親屬,有它在手,我一定能做到,一定能做到。”

  這一番氣勢磅礴的說辭讓魏軍士氣大振,高聲喝彩。

  魏嗣也被公孫衍的說辭打動了,內心頓時感覺有一股力量,橫衝直撞。

  江如雲道:“怎麽樣,我說公孫衍能堪當大任吧。”

  魏嗣一笑:“雲姐眼光獨到。”

  公孫衍率軍浩浩蕩蕩開向了河西。

  司馬錯與龍賈戰與陰晉,由於三千技兵接二連三的襲擾秦軍,司馬錯初戰不利,陷入被動。秦軍軍令嚴明無召撤退斬首,司馬錯隻得扎營固守援軍的到來。

  商鞅八萬大軍隨後風塵補補的渡過洛水而來,得知魏軍主力在南線,北面陰晉必然空虛,發兵奪取,打亂魏軍的部署。

  魏國上一次河西之戰失敗後,龍賈從華縣沿洛河北上至上郡修築了一道長城,並在雕陰建造城池,河西之地是鎖秦的重要地區。這像一個巨大的籠子堵住了秦國向東發展的道路。同時,魏國獨佔華山以東的利益,既能向西侵略,又能向東擴展,而秦國則處於被動地位。

  商鞅繞道雕陰,一路上秦軍直驅北上,至雕陰城下。洛河兩岸揮戈持盾的兵士鋪天蓋地,殺聲一片,展開了一場惡戰。

  秦號稱“虎狼之國”,即斬敵一顆首級進爵一級,所以將士作戰勇猛,以一當十。

  魏軍龍賈收縮兵力得軍四萬五千人,由於秦軍掌握主動權,魏軍一交戰便軍心大亂,抵擋不住秦國虎狼之師,兵敗雕陰,龍賈隻得撤退到吳城,固守待援。

  由於陰晉守軍被龍賈調走,被司馬錯乘機攻佔。

  第二天公孫衍援軍趕到陰晉,趁著士氣大振之時不顧疲憊,直接發動了攻擊。

  司馬錯以為魏軍剛到士卒疲憊,不可能攻打,得休息一天。

  公孫衍不按套路出牌,打了司馬錯一個措手不及,隻得棄城逃走。

  公孫衍下令士卒原地休整,不得私闖民宅,騷擾百姓,違令者斬首示眾。

  剛眯了一會的公孫衍被余迪叫醒:“將軍,太子殿下的援軍趕到了。”

  公孫衍大驚,“太子申來河西,這不是存心添亂嘛,魏王怎麽派這樣一個人來前線了。”

  余迪道:“那該怎麽辦?”

  公孫衍歎了一口氣:“迎接唄,誰讓他是元帥呢!”

  公孫衍擺開陣勢親自迎接太子申入城,魏申打心眼裡瞧不起魏嗣,更別說魏嗣手下的公孫衍了。

  進城的路上言語嘲諷,公孫衍壓著心中的怒火沒有發作。

  次日魏申坐定轅堂,升帳議事,“公孫衍率本部人馬去吳城與龍賈匯合重新奪回雕陰。”

  “朱倉率兵一萬五千取函谷關。”

  “本帥押後,等候商鞅。”

  魏申一一吩咐覺得自己的計策非常完美,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公孫衍趕到吳城後,與龍賈商議了一番。

  龍賈道:“商鞅司馬錯大軍匯合八萬,將我長城攔腰斬斷,你有何良策破敵。”

  公孫衍道:“我軍與秦軍一比二,兵力差了一倍,隻得巧勝秦軍。”

  龍賈道:“怎麽巧勝?”

  公孫衍反問道:“將軍可知雕陰後方是何勢力?”

  “自然是義渠。”龍賈瞬間明白了,“莫非是聯合義渠攻秦。”

  公孫衍道:“正是,義渠駭與秦有殺父之仇,這是個聯合義渠攻秦的好機會!”

  “只怕義渠王做不得主?”

  公孫衍道:“不試試怎麽知道結果呢?我親自去一趟義渠勸說義渠駭攻秦。”

  龍賈道:“將軍不可輕動,萬一有失,如何是好?”

  公孫衍笑道:“大丈夫出門在外,靠的是勇敢,萬一義渠不答應,衍某自有脫身之計!”

  龍賈道:“既然將軍要去,得有個時日吧!”

  “以五日為期限,五日後衍某沒音信,老將軍再議破敵之策。”

  義渠的王城遷到了渭河上遊一帶,原因還是義渠王攻秦所引起的,五萬義渠人被秦軍打敗了後,四處逃散,國內無王,眾人為爭奪王位而陷入了內亂,義渠駭最終打敗了其余勢力坐上了王位。

  公孫衍進入義渠境內後,發現舊的王城早已經向西遷徙了,只能沿著西方打探。

  跑了一整天的馬,累的實在是走不動了,公孫衍剛下來歇息一會,被一群行裝不同的人綁起來帶走了。

  “報,大王,我等巡查營地,抓到一個可疑人!”

  義渠駭示意歌舞暫停,把可疑人帶進來。

  公孫衍被五花大綁的帶進義渠大帳,公孫衍見此地規格較大,隨即說道“足下可是義渠王?”

  義渠王一愣:“哦,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公孫衍道:“你先讓你的人把我解開!”

  義渠駭一揮手兩名士卒解開了捆綁在公孫衍身上的繩子,公孫衍活動了身體,身體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現在可以說了吧?”

  公孫衍道:“在下魏國公孫衍,為聯盟而來。”

  義渠駭道:“我義渠不與中原聯盟,況且與魏國相隔千裡,不方便。”

  公孫衍笑道:“古往今來,聯盟之利正在於有利可圖,我魏國與秦國正在河西交戰,義渠王難道不知?秦與義渠有殺父之仇,奪地之恨,義渠王莫非忘記了?”

  義渠駭道:“殺父之仇,奪地之恨,駭一刻也不敢忘啦!”

  公孫衍道:“義渠可再起五萬草原勇士襲櫟陽,兩國聯手共分秦地!”

  義渠駭大喜:“好,就依先生,後帳已經設宴,為先生接風,請!”

  公孫衍見事情已經成功,喜出望外,便與義渠王痛喝到三更放散。

  公孫衍推開幾個攙扶的人,搖搖晃晃的出了營帳,跌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猛然一驚醒來,發現自己在野外,原來是酒精作祟。

  抬頭看著天空,格外美麗,公孫衍發出感慨:“要是不打仗,天下太平了自己一定隱居深山,方不負上天留下的美麗的星空。”感歎完一拐一拐的回去了。

  第二天公孫衍辭別了義渠王獨自走了。

  義渠駭隨後集結了草原九部共計五萬大軍,列陣在草原上,義渠駭發出了最後一道詔令,馬兒嘶鳴飛快的奔騰著。

  公孫衍第四天的時候回到了吳城,回來的時候龍賈看見臉上露出了微笑,知道事情成功了。

  與公孫衍商議戰局的突破點,突然兩人的手指同一時間指向了一個地方,又在手上寫出了一模一樣的字,兩人的計劃不謀而合。

  公孫衍留下曹憑和二萬軍士,帶領一萬本部人馬和三千技兵依計執行去了。

  商鞅與司馬錯想以靜製動,看看龍賈想怎麽辦,得知公孫衍率軍朝著雕陰而來,商鞅派出了秦軍出戰。

  雙方的實力相差無幾,均傷亡慘重,公孫衍收集人馬準備往回撤,諸將不解問:“我軍未敗,為何要撤?”公孫衍道:“秦軍人多勢眾,我們再待著有被合圍的風險,撤離此地保存實力,日後再來。”

  一夜間魏軍逃的無影無蹤,商鞅得知後大喜:“命令司馬錯出城追擊秦軍。”商鞅亦是率重兵直取龍賈所在的吳城,隻留五千人馬守雕陰。

  公孫衍退到泰昌山以南山口十余裡處扎營對抗秦軍,副將不解:“將軍,泰昌山崎嶇難行,綿延幾百裡,我軍在此扎營,一旦有失,將士將無路可逃!”

  公孫衍笑道:“放心,一切皆在本將的掌控之中,執行去吧,等大敗秦軍你們自然就明白了。”

  一連撐了五日,士卒來報,“龍老將軍已經進入山谷了,將軍也該撤了!”

  當魏軍進入山谷後,司馬錯大喜,魏軍這下插翅難逃了,命令鐵甲方陣前行,司馬錯有信心一定能吃掉這一支魏軍。

  公孫衍與龍賈在泰昌山中央匯合後,沿著早已命人挖好的小路登上山,望著秦軍密密麻麻的湧進山谷口,兩人已經看到了秦軍被大火燒的灰飛煙滅的場景。

  突然一個斥候來到山頂,“太子申攻打函谷關失利,直撲下邽,商鞅分兵五萬去救。”

  龍賈大罵太子申,眼看著大好的局面即將扭轉,卻被太子給攪了局。

  公孫衍道:“老將軍不必生氣,山谷裡的秦軍也有三四萬,殲滅也能震懾秦國朝野。”

  龍賈高聲喝令,山谷上的魏軍往下丟棄無數乾柴。

  司馬錯大驚,傳令三軍回撤,魏軍火箭射向山下,秦軍被火燒的狼哭鬼叫,十分狼狽,好在司馬錯治軍嚴厲,在加上秦軍訓練有素,即便是被火燒也能保持陣型,就這樣司馬錯率領五千殘兵逃出了山谷。

  魏軍好在也有不少收獲,清理了一下戰場,秦軍大概折損了三萬。

  商鞅去救下邽與魏申大戰與洛水,是夜商鞅襲擊魏軍大營,魏申拋下中軍帶著一百護衛逃走,也不管三軍將士的死活,魏軍群龍無首被打的大敗。

  就在商鞅欲取陰晉時,得知司馬錯大敗,魏軍已逼近定陽,商鞅未敢輕動,隻得扎營重新尋找戰機。

  過了一日斥候來報,義渠作亂,已兵至新城,商鞅方面壓力大增,隻得報與鹹陽方面,請求援軍。

  嬴駟道:“你返回河西報與商君,援軍即日便道!”

  散朝之後贏疾、贏華二人找到嬴駟。

  “君上,臣等願去增援河西!”

  嬴駟頓感欣慰,之後三人來到藍田大營點軍,只見士卒中圍成一個大的圓圈,三人湊跟前一看,發現一個青年力壯的小夥正和十余名軍士比武。

  小夥年輕力壯,在十余人的合力進攻下絲毫不落下分,三人越看越喜歡,嬴駟厲聲問:“這位軍士勇猛過人,可報上姓名,好讓寡人知道。”

  圍觀的軍士見眼前之人是君上,一齊拜倒,那壯士來到嬴駟面前:“稟報君上,末將贏卬,魏章之子!”

  魏章在上一次河西之戰中不幸被秦軍俘虜,以為魏章降了秦國,就把魏章三族誅滅,魏章心如死灰,投降了秦國,其中魏卬娶了宗室之女,遂改姓為贏。

  嬴駟看著眼前的贏卬,不僅十分勇猛,而且談論兵法也是頭頭是道,嬴駟決定委以重任,拜贏卬為將,贏疾、贏華為副將,統兵十二萬再次攻魏河西地。

  商鞅見援軍到來大喜,秦軍將士士氣大振,決定反攻。

  贏卬道:“商君,眼下反攻還少了時機?”

  商鞅道:“哦,何意?”

  “公孫衍用兵如神,奔襲如電,不可小覷。再者義渠大軍為援,局面還是不利與我方!”

  “那將軍有何妙計?”

  贏卬道:“此事容易,可派出精乾斥候往安邑大梁傳播流言,魏嗣欲據河東為王,讓魏王召回魏嗣。”

  “魏嗣並不在河西軍中,此計不妥!”

  “要是換做別人此計會不妥,那魏申在洛水剛打敗仗,豈會容忍魏嗣部下立功,我可以利用我魏人身份,寫信魏申,不怕不中計!”

  “妙計”商鞅大喜,“有將軍之計何愁魏軍不敗。”

  魏申大營囤據在陰晉東北方向,向在此渡過洛水襲取櫟陽,讀了一會孫吳兵書後,便不耐煩,在軍帳欣賞起歌舞,正在津津有味的沉迷在其中時,軍士進來稟告:“門外有兩人言道有大事要見太子!”

  “讓他們進來!”

  兩人進去後,“太子還有心情觀看歌舞。”

  魏申道:“何意,你兩有何大事要見孤?”

  兩人不語,魏申一揮手“歌舞退去。”等帳內的人都光後其中一個呈上一卷竹簡。

  魏申道:“這是?”

  “太子殿下一看便知!”

  魏申打開竹簡上面寫道:

  “罪臣魏卬, 誠惶誠恐,在秦三載無一日不思故鄉,今太子殿下率領六軍收復河西,卬願為內,一謝母國。”

  魏申大喜:“真是天助我也,你兩回去告訴魏卬,只要能助孤破了秦軍,回去稟明父王,赦免魏章父子的罪過。”

  兩人見計謀成功,說道:“此戰勝利已成定局,只是公孫衍乃魏嗣之人,多次破秦軍功勞不比太子少,魏嗣心懷不軌,早晚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大患,太子難道要分功與敵。”

  魏申思索一番:“那該如何是好?”

  其人道:“太子殿下上書魏王,言說趙國入侵安邑,召回公孫衍回援,功勞不就成了太子一人的嘛!”

  “哈哈哈,果然是好計,來人,各賞金一千。”

  兩個士卒端著二千金來到帳中,魏申道:“多謝二位,這點錢賞賜給二位。”

  兩人一會意,迫不及待的接過賞賜謝過魏申回秦軍大營報信去了。

  商鞅坐定大堂一一部署戰局,等待著公孫衍撤回。

  公孫衍得知魏王詔書,點名召回安邑,知道這是秦軍之計,可詔書上寫著趙國入侵,不回援要是耽擱局勢,後果不堪設想,隻得返回安邑去了。

  魏申不與龍賈匯合,胡亂指揮,中了秦軍計,剛一交戰狼狽而逃,龍賈率軍接應被太子申的逃兵席卷大亂,最終斬首八萬,龍賈率殘兵左衝右殺向西南逃了不到數十裡,就被秦國伏兵抓獲。

  至此秦軍收復了整個河西,龍賈至死不降,最終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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