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緩慢流出,陳涼手臂輕微顫抖,不過有明希按著倒也沒有失控。
他也沒想到竟然被一根蠟燭給暗算了,那蠟燭明顯含有不正經的藥素,只是陳涼當時沒在意。
而且這藥素還不一般,自己都二階了竟然還有這麽大反應。
不過陳涼可不會讓藥物控制自己。
血液流逝,體內的燥熱也跟著一同緩緩消散。
過了一陣,陳涼終於感覺燥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虛弱感。
“行了,松手吧。”陳涼呼出口氣。
明希松開手,她腦子現在還有些發懵,突然就被拉進車內,她還以為會發生些什麽,現在看來是她多想了。
陳涼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他拿出幾顆血晶吞入口中,血晶頓時轉化為充裕的能量補充體力。
虛弱感淡了一些,陳涼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
“跟我來。”陳涼看了明希一眼。
說罷他便走出房間,隨即離開鎮壓號往幸存者聚集是廠房而去。
明希猶豫了一下,一並下車跟了上去。
路上,陳涼正好碰見了過來尋他的楊萬。
“陳…先生,發生什麽事了?”楊萬疑惑問道。
他剛才在廠房休息呢,陳涼的房門突然就被打開了,然後陳涼就衝出了廠房。
他謹慎起見,就想過來找陳涼問個清楚。
陳涼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隨後繼續往廠房而去。
楊萬見陳涼不回答,心中頓時一緊。
陳涼神情不對,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他立馬想到了阿妮,他當時看見阿妮進的陳涼房間,他大致猜到了阿妮想做什麽,他本想著阿妮若安能接近陳涼也好,而且阿妮是自願的,他也就沒有多加阻止。
可現在發生的一切明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出來的時候問過阿妮發生了什麽,可對方一臉茫然,像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楊萬緊張的跟上陳涼,生怕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廠門沒關,陳涼進去後掃視一圈,隨後便看到了角落裡的阿妮。
陳涼快步上前,走到阿妮身前站定。
阿妮還沒弄明白情況,就被陳涼一把掐住脖頸按在了牆上。
“陳先生!別衝動!也許有什麽誤會!”楊萬見狀,焦急說道。
他想上前拉陳涼,可一把短刀突然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別動。”明希舉刀攔住楊萬,不讓他上前。
楊萬隻覺得渾身冰涼,他從明希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殺意,他隻得停住腳步。
而陳涼此刻根本不想搭理楊萬,他眼神低鬱,看向牆上不斷掙扎的阿妮:“誰給你的膽子,敢給我下藥。”
“什…什麽下藥…”阿妮艱難抬手拍打陳涼的手背,眼中滿是慌亂與迷茫。
她不知道陳涼為什麽突然對她出手。
陳涼看了她一陣,發現阿妮的神色不似作假。
他眉頭一皺,將阿妮扔到地上:“蠟燭是怎麽回事。”
楊萬見陳涼停手,微微松了口氣,此刻聽到陳涼問出這個問題,替阿妮回答:“陳先生是說那蠟燭有問題嗎?”
“問你了嗎。”陳涼瞥了他一眼。
明希聞言,立刻將手中的刀刃壓了壓。
楊萬不敢再說話。
阿妮劇烈咳嗽一陣,回過神後帶著淚花說道:“蠟燭?那是金大全送給我的。”
陳涼皺眉:“你知道那裡面混雜了什麽?”
阿妮迅速搖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咳…”
陳涼看了她一陣,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大致弄明白情況了。
金大全就是昨天對阿妮施暴的男子,如果蠟燭是他的就說得通了。
金大全想得到阿妮,所以想用催情蠟燭這種下作的東西得到她。
但阿妮一直沒空使用蠟燭,金大全等不及了就強行動手了,只不過他沒想到楊萬幾人會突然回來,所以他的目的沒得逞,蠟燭也還留在阿妮手裡。
結果剛才,不知情的阿妮就點燃蠟燭送到了陳涼的房間。
“楊萬,管好你的人,再出這種事我不會留情面。”陳涼冷眼看向楊萬。
楊萬當即應承下來:“陳先生教訓的是…”
他聽明白了,是阿妮送給陳涼的蠟燭有問題。
隨後他轉頭對身後的楊虎說道:“虎子,去把金大全抓回來給陳先生賠罪。”
楊虎撓撓頭說道:“金大全…已經死了。”
“死了?”楊萬愣了一下,他記得自己只是讓楊虎他們把金大全趕走。
“嗯,他在路上搶我們的刀,我們只能把他殺了。”楊虎憨厚點點頭,似乎沒有說假話。
楊萬沉默一會兒,隨即看向陳涼:“抱歉陳先生,沒辦法把罪魁禍首交給你了。”
陳涼看了他一眼, 沒有多說什麽。
弄清楚情況後,陳涼不想在逗留,轉身便離開了廠房,臨走時,他對楊萬說道:“明天我會來這裡取材料,你最好疏散掉他們。”
明希也松開刀刃,繼續跟上了陳涼。
楊萬還想跟上去,但想了想還是停住了腳步。
陳涼現在明顯不想說話,自己跟上去只會讓陳涼厭煩。
目送陳涼二人離開,楊萬眼中閃過疲累。
今天因為一根蠟燭差點釀成大禍。
“阿妮,那蠟燭到底是怎麽回事?”楊萬看向阿妮。
“我不知道…”阿妮茫然的搖搖頭。
她仍然不知道那蠟燭有什麽異常。
他們只聽到陳涼說那蠟燭裡面有藥物,但具體是什麽他們根本不知道。
“算了,這件事都不要再提,就這麽過去了,我們惹不起此人。”最終,楊萬歎了口氣說道。
若是陳涼今天動起手來,在場根本沒人能阻止他。
……
陳涼回到鎮壓號後,先是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隨後換了套乾淨的衣物。
他將明希叫進車內,拿出一顆血晶說道:“吸收了它。”
陳涼自然不是見色起意,他對男女之事暫時沒什麽想法。
今天明希的表現他還算滿意,陳涼準備將她培養為一把利刃為自己所用。
明希接過血晶,毫不猶豫的將其吞入腹中。
一股熱流傳來,劇烈的痛感自身體中出現,可明希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過了一會兒,明希眉頭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