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全還想反抗,不過面對吸收了血晶的幾人,很快就被按在地上不得動彈。
陳涼就這麽看著他們,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名吃瓜群眾。
“把他扔出去!這種人不適合留在這裡!”楊萬忍著劇痛憤怒開口。
楊虎看向自己父親的傷口,又看了一眼金大全,隨後眼神一狠,和其他人一起將金大全拖了出去。
楊萬並沒有發覺楊虎的異常,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發現並不是太嚴重。
過了一會兒,楊虎幾人重新回來,只不過他們身上都沾了些血跡。
楊萬讓楊虎幫他處理好傷口,隨後歉意的對陳涼說道:“讓您看笑話了。”
陳涼笑了笑,沒有在意。
這對他來說,確實是個笑話。
“天已經晚了,我讓人給您準備了單獨的房間,您隨時可以去休息。”楊萬接著說道。
“不必了。”陳涼是準備直接回鎮壓號的,畢竟車內要比外面舒服多了。
不過楊萬擔心自己受傷,若是有零散喪屍遊蕩到廠房內,他們會不安全,於是便請求道:“還請您暫住一晚,我會支付您報酬。”
陳涼的實力擺在這裡,有他在,完全不用擔心喪屍。
“你能拿出什麽報酬?”陳涼挑眉。
“五十枚血晶,您看可以嗎?”楊萬鄭重說道。
“你有這麽多血晶?”陳涼驚訝,楊萬既然有這麽多血晶,為什麽不給廠房內未吸收血晶的人用?五十顆血晶也能提升不少人的實力了。
“吸收這東西有危險,他們都不願嘗試吸收,積少成多也就多了。”楊萬看出陳涼的意思,歎了口氣說道。
陳涼了然,第一次吸收血晶確實是極為痛苦的,撐過去還好,若是撐不過去,會直接被同化為喪屍,也難怪這些人有顧慮。
面對血晶,陳涼自然不會拒絕,也就一晚上的時間而已,他並不在意。
“行吧。”陳涼點點頭。
楊萬松了口氣,隨即吩咐楊虎取來血晶交給了陳涼。
陳涼雖然隻答應在這裡住一晚,沒說會守衛廠房的安全,但真的到了危險時刻,恐怕對方不出手也不行。
畢竟一隻喪屍造成的混亂很可能會吸引更多喪屍。
陳涼的房間被安排在廠房內一個單獨的工間。
裡面有床,不過陳涼看著那泛黃的被子,選擇了在座椅上躺一晚。
廠房漸漸沒了動靜,剛才因為金大全造成的混亂很快就終止了。
陳涼獨自休憩,沒有再關注外面的動靜。
半夜,陳涼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陳涼回應。
房門被打開,阿妮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她手中還端著一根蠟燭。
“有事?”陳涼隨意問道。
“我來給您送蠟燭,今天…謝謝您。”阿妮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謝我?我做什麽了嗎?”陳涼露出玩味的笑容。
“您保護了我,如果您沒在,金大全肯定會衝上來繼續對我…”阿妮說著竟然開始抽泣。
“您房間有些熱,我脫件衣服可以嗎?”她忽然又說道。
沒等陳涼回應,她就將蠟燭放下,將外套脫下露出大片雪白。
她的身影在燭光的映襯下顯的有些曖昧。
“說完了?”陳涼忽然開口。
“嗯,您不想說點什麽嗎…做點什麽也可以,我不介意…”阿妮掐著手指低聲說道。
“說完了就出去。”陳涼淡笑一聲。
“啊?”阿妮懵了。
她之所以來找陳涼,自然不是因為想要道謝,而是因為她見到了陳涼有隔空殺人的手段,所以想找陳涼作為靠山。
為此,她可以獻身自己,畢竟陳涼的模樣長的很周正,還有一股莫名吸引人的氣質,比王大全那個粗漢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把自己交給陳涼完全不虧。
只是她沒想到陳涼竟然會直接拒絕。
陳涼自然知道她的目的,只不過他也不是什麽菜都吃的,阿妮的身材還算看的過去,但長相只能說一般,他還看不上。
阿妮有些失望,當即尷尬的穿上外套離開了房間。
她是聰明人,知道有些事不能太糾纏,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門重新關上,陳涼閉上眼繼續淺憩。
在陌生的環境中他從來不會熟睡,那只會把自己陷入危險。
過了一會兒,陳涼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發熱,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又過了一陣,他感覺身體都熱了起來,體內就像是多了一股莫名的熱源。
陳涼這才察覺到不對,他起身盤坐調息,可呼吸卻變的越來越粗重。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然看向桌上燃燒的蠟燭。
蠟燭已經燃燒到底,一股股混雜著暗香的燭煙蔓延到陳涼的鼻腔。
陳涼感覺整個人都燥熱起來,弄的他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
他立馬起身,隨即一腳踹開門戶衝出廠房,以最快的速度往鎮壓號衝去。
他知道自己應該是‘中毒’了,只不過中的不是什麽正經毒素。
路上,他隻覺得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甚。
到達鎮壓號外,陳涼額頭已經出現汗滴,恰好這時明希從車頂拿著一把小刀下來了。
見是陳涼,她當即放下了刀刃。
陳涼看向明希,恰好一股夜風出現,明希的衣物被吹到身上貼緊,曼妙的身姿展露出來,陳涼竟然覺得明希有些…秀色可餐。
他努力搖了搖頭,克制心中的出現的邪念。
他不會讓藥物左右她的思緒
可根本沒用,體內的熱能不斷攀升,若是不釋放出來就會一直折磨他。
陳涼深吸口氣,隨後緩步走向明希
明希看著陳涼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眼中有些疑惑,不明白對方這是怎麽了。
等陳涼一把將她拉進車內,她才察覺到了陳涼的異常。
不過正當她以為陳涼要做些什麽事,陳涼卻突然說道:“按住我的手臂。”
隨即他坐到座位上,拔出血屍長刀將自己的手臂割開一道傷口。
明希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按住了他的手臂。
血屍長刀想要吞食血肉,卻被陳涼控制住了,只能很少量的慢慢汲取血液。
陳涼準備放血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