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王朝的第 332個春天,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座名叫方塘村的小村莊。原本春光明媚,晴空萬裡,可眨眼間便烏雲翻滾,電閃雷鳴,狂風四起。此時,方塘村外山上的一間茅草屋裡,傳出一聲聲女子痛苦的呼喊。
這位女子名喚許穎,正躺在床上,即將分娩。仔細看去,此女子面容清麗,眼神堅定而溫柔,身穿粗布衣裳。此刻,分娩的劇痛讓她那嬌美的臉龐布滿了碩大的汗珠,一頭柔順的秀發也顯得有些雜亂。許穎雙手緊緊握住床邊,強忍著劇痛,但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和果敢
隨著時間的流逝,疼痛愈發難以忍受,汗水濕透了她的面容和衣襟,她的體力也在迅速流失。突然,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半年前在大元朝與天陀國的戰爭中犧牲的丈夫。她深知,腹中的孩子是她對丈夫的唯一念想,於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個孩子平安生下。想到此處,她那原本疲憊至極的身軀,瞬間又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繼續咬牙堅持。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一道閃電如利劍般劈開了整個方塘村的天空,照亮了整片天地。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啼哭響徹雲霄,這個小生命就此降臨人間。許穎看著自己的孩子,眼中閃爍著喜悅的淚花,輕聲說道:“孩子,你在這電閃雷鳴之際誕生,連天地都為你歡呼,以後就叫你方天吧!”
方天出生的瞬間,天空中的烏雲、閃電和狂風驟雨仿佛幻影一般,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先前被烏雲遮蔽的太陽,重新將光芒灑向這片大地。
時光如梭,白駒過隙,十年的光陰轉瞬即逝。
小方天自小就與眾不同,他似乎得到了上天的眷顧。只見他身形挺拔,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頂天立地。他的骨骼奇異,宛如鋼鐵鑄就,充滿了力量和韌性。
他的身手矯健,如同獵豹一般,動作敏捷而有力,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速度。他的肌肉線條分明,好似雕刻大師精雕細琢而成。
他的眼睛明亮如星辰,閃爍著堅定而自信的光芒。當他凝視你時,仿佛能夠穿透你的靈魂,讓你感受到他內心的強大。
他的存在猶如一輪璀璨的烈日,熾熱奪目,照亮了周圍的一切。他那與生俱來的神力,使他在面對困難時毫不畏懼,仿佛世間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年僅十歲的方天,已然是方圓十裡內威名遠揚的獵手了。他的臉上總是洋溢著自信和堅定的神情。
雖然方天現在能夠通過打獵來貼補家用,但也是近兩年才開始的。而且今年大元王朝遭受旱災,大量農田乾涸荒廢,方家實在沒有糧食可以上交。
官兵進入方塘村後,就敲敲打打地召集村民到村中央的廣場集合。
沒過多久,村裡的廣場上就聚集了一群人。等村裡人都到齊後,只見一個肥胖的男人推開擋在前面的官兵,走到眾人面前。這是一個身材圓潤、滿臉笑容的男人,他就是元豐縣縣令張標。張標和顏悅色地對大家說:“各位鄉親,奉上級旨意,如今邊疆戰事吃緊,今年每戶的賦稅要比以往多交兩成。”
話剛說到這裡,廣場上就喧鬧起來,下面不少人議論紛紛,有膽大的人就喊了出來:“大人,今年天氣乾旱,田裡的糧食長勢不好,我們家裡都快沒米下鍋了,望大人體諒,少收點賦稅吧!”
只見那張標聽到下面的議論後,原本笑容滿面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厲聲呵斥道:“這是上面的決定,你們在這裡說破了天也沒用,今天這糧你們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凡是在我這裡拒絕交稅、反抗的,全部都給我押進大牢。”
聽到這裡,人群瞬間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個個都低著頭,就算心中有萬般不情願,也都沒了聲音。
“沒有異議的話,那就開始交糧吧!”張標說完,便獨自走到一邊的大樹下躺下乘涼。
這時,廣場中的村民們開始紛紛往家裡走去,準備這次要交的糧食。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全村的糧食基本快收齊了,張標也站了起來,向旁邊問道:“陳浩,那邊山上的茅草屋是誰的?交糧了嗎?”
旁邊一名身穿差役服飾的中年男子半彎著腰回答道:“回張大人,那是一個寡婦的住處,今天交糧並未見到此人。”
張標有些不高興地說:“還不快去叫,別耽誤了我的行程。
“遵命!”陳浩答話後,就急忙帶人跑向那處茅草屋。到了跟前,陳浩便大聲喊道:“開門,我們是元豐縣衙役,今天來收糧食。”
聽到聲音,許穎打開門,看了看外面的官差,小心翼翼地對領頭的陳浩說:“這位官爺,今年乾旱,收成確實少了很多,我們家裡就我們孤兒寡母兩人,田地也少,希望官爺通融通融。”
這時,元豐縣縣令張標也走了過來,說道:“收糧之事是皇上的命令,莫說是你,這天下的人都得照辦。”
許穎開口說道:“可是大人,我家實在交不出糧食來啊!”
張標這時下令道:“給我進屋去搜!”
衙役等人推開許穎, 衝進屋內。不一會兒,他們提著一小袋米和兩隻野雞走了出來,向張標回復道:“稟告大人,屋裡只有這一小袋米和兩隻野雞。”
張標看向許穎,冷聲道:“帶走,送到礦場做工抵稅。”
說完,兩名衙役上前要押走許穎。正在這時,方天正好打獵從林中出來,看到自己的母親被官差拉扯,他一邊上前大吼一聲:“放開我的娘親!”一邊上去就是一個飛踢,將一名官差踢飛。
張標見狀,勃然大怒,吼道:“你們竟敢公然違抗執法,毆打官差,都給我上,拿下!”
刹那間,七八名衙役似潮水般湧了上來,將方天圍得水泄不通。許穎見這架勢,臉色驟然一變,焦急地高喊:“大人,小民已知錯,我願隨你走,請不要為難我兒子!”她轉過頭,目光投向方天,眼中滿是擔憂,顫抖著聲音說:“小天,娘沒事,你快別打了!”
方天雖被重重包圍,卻毫不畏懼。他憑借著與生俱來的神力,與官差酣戰,絲毫不落下風。他見縫插針地回應母親:“娘親別怕,孩兒絕不會讓你受人欺負!”
就在七八名衙役即將落敗之時,張標挺身而出。他看著倒地的衙役,滿臉怒色,罵道:“真是一群廢物!”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已如幽靈般閃現在方天面前,一掌以風馳電掣之勢狠狠地拍向方天。方天中掌後,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鮮血狂噴,隨即昏了過去。
許穎驚聲尖叫:“天兒!”
張標面沉如鐵,冷酷地下令:“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