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壯體方，小姐有請

　　老者把吐納術教了大家後就揮手讓大家散了。

　　他也走回了屋子裡。

　　陳凡一如既往，還是留在原地練習著。

　　不過這一次，老者沒一會兒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喊了他一聲:“陳凡?”

　　“前輩！”陳凡連忙停下相關的練習，快步迎了上去:“前輩有何吩咐?”

　　老者笑容可掬地說:“這兩日我一直在觀察你，也打聽了你的一些事，我覺得你還不錯，雖然根骨一般，不是修行的天才，不過在普通人中，也算非常不錯了，而且如果只在世俗世界練武，也還是大有可為，所以老夫想送你一份機緣，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前輩，這一份機緣能助我修行嗎?”

　　“當然。”

　　“前輩，那我要。”

　　老者點了點頭:“我這裡有一份壯體方，你的五禽戲再練上一兩個月，進展就會越來越慢了，甚至停滯不前。

　　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去買一些藥材，按照我這個壯體方熬製湯藥服用，如此堅持不懈，你的五禽戲就能繼續提升了。

　　我想把這個壯體方送給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你得向我承諾一個事！”

　　“前輩請說。”

　　“這個世道越來越亂了，你們這裡也將越來越亂，如果有一天，你家小姐遇到了壞人，我要你暗中幫她。”

　　“前輩，要我幫她幾次?”

　　老者一怔，目光微微凝了凝，他看向陳凡的眼神一下由柔和變成了鋒銳，就像一把刀一般。

　　但陳凡平靜地回視著，並不心虛，也不緊張，古井不波。

　　老者看了他一會兒，淡淡說道:“你自己看吧，至少三次救她於水火之中。”

　　“前輩，如果是我力所能及，那我肯定出手，但如果對方實力太強，我強行出手也只是送命，還要我幫嗎?如果前輩一定要我幫，那我只能說，很遺憾，我做不到。”

　　老者的目光又凝了凝，鋒銳如針芒。

　　這一下，就連陳凡都有些承受不住那強大的精神壓力了，隻得低垂眼眉，不再與他對視。

　　還好老者並沒有做什麽，沉吟了一會兒，他道:“盡力而為即可，如果實在沒有把握，就不用出手了，修行之路其實也是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一樣的道理！”

　　“前輩，小子明白，小子向你承諾，如果小姐遇到了生命危險，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全力救她於危難之中！”

　　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掏出一張紙遞給陳凡:“這是我根據祖傳壯體方摸索出來的，把我這些年的感悟和心得全都融匯在上面了，效果還是挺好的，其他不敢保證，但如果你嚴格按照我這上面的要求來做，並且勤奮不輟，不要偷懶，那麽我能保你在五年之內把武道境界練到七層。

　　當然，每一種方藥價格都不菲，但練武本身就不容易，我現在就把他交給你了，切記，自己知曉就好，不要外傳，這個方子，我隻給你看，你不能帶走！”

　　“明白！”陳凡接過藥方，立即背誦。

　　這一份藥方並不只有一個藥方，而是好幾個，不同階段的藥方是不一樣的，初期是一種藥方，中期又是一種，後期則是另外一種。

　　他一直背到滾瓜爛熟了這才把藥方還給了老者。

　　“前輩，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陳凡恭敬詢問。

　　老者沒說話，只是目光審視。

　　“前輩教我武學，雖然才是三日，但也算是我武道領路之人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前輩如此待我，我自然應該牢記前輩大恩。

　　若是以後有緣，小子一定報答，就算無緣，小子也要日日在家為前輩上香祝福，祈禱前輩萬事順利，終成聖人！”

　　老者一怔，片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凡也見了他好幾日了，但從來沒有見他這麽開心過，他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手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老夫真是越來越喜歡你小子了，可惜老夫還有事，不然一定還要指導你幾日......我的名字......你就暫時不用知道了，咱們以後有緣，自然還能相見，若是無緣，也不必知道。

　　小子，看在你剛才這麽對我胃口的份上，送你一句話，五禽戲並不僅僅只是一種養生功法，他也是一種武道殺技！”

　　“武道殺技?”陳凡一愣。

　　但老者已經轉身，飄然進屋，再也沒有出來。

　　陳凡站在外院呆了半晌，這才轉身回了住處，他也沒有修煉五禽戲了，只是一直琢磨著老者的那一句話。

　　“陳凡，你怎麽才回來?”

　　他才回到住處外面，牛二就嚷嚷了起來。

　　其他無所事事之人，也都一起看著他。

　　“無他，老前輩指導我練武耳！”陳凡咧嘴一笑。

　　牛二等人皆是一怔，繼而哄堂大笑了起來。

　　“陳凡，你怎麽不說老前輩還要收你為徒啊！”

　　“收他為徒都不夠，小姐還要招他當貼身小廝呢！”

　　“哈哈哈哈哈！”

　　現場一片歡樂。

　　陳凡也咧嘴笑了，並不生氣。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個脆生生的女聲。

　　“陳凡——陳凡在嗎?”

　　“在！”陳凡連忙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一個丫鬟款款走了進來。

　　她雖然是丫鬟，但穿著氣質跟一般粗鄙丫頭完全不同，很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就像她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知書達理，溫婉可愛。

　　“小嬋姑娘?”大家都一愣。

　　這個姑娘是蘇家小姐蘇檀兒最看重的丫環， 名叫小嬋。

　　“陳凡，小姐讓你去她那裡一趟。”那個丫鬟用溫柔的嗓音說道。

　　“我?”陳凡一怔。

　　他來到這裡後，連蘇家小姐是什麽樣的都沒有見過，原主倒是見過的，但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甚至可以這麽說，兩人之間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現在怎麽突然來找他了呢?

　　他心中奇怪，不過也沒有問，只是答應了一聲:“好，我馬上就來！”

　　他轉身回了臥房，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前打了幾次五禽戲，一身是汗，到處是灰。

　　“麻煩小嬋姑娘帶路！”陳凡恭敬地對那個姑娘說。

　　小嬋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身後，庭院之中鴉雀無聲的。

　　眾多小廝下人全都目瞪口呆，誰都想象不到，剛才他們還在取笑陳凡，但就這麽一會兒，陳凡已經就跟蘇家小姐搭上了關系，變得跟他們不一般了。

　　陳凡靜靜跟著小嬋。

　　走了一會兒，陳凡這才問道:“小嬋姑娘，你知道小姐找我是什麽事嗎?”

　　“小姐覺得你人還不錯，勤勞踏實，所以她想調你來她面前做事，你可願意?”

　　“啊?”陳凡一怔。

　　小嬋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笑著說道:“你也知道，凡是在小姐面前做事的人，月錢都要高很多，至少也是一個月三兩銀子。

　　另外，做得好的還有額外獎勵，所以，陳凡，你可願意?”

　　陳凡皺了皺眉，思忖了一會兒，這才問道:“小嬋姑娘，我可以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