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黑狗兄又一次顯靈了嗎?
薑易伸手拿過戒指仔細端詳起來,戒指鑲嵌著兩枚黑色寶石,仔細看去,戒指上面刻著一張張牙舞爪的老虎,條紋清晰可見,做工極為精細。
“肯定價值不菲,上刻猛虎,應是隻白虎,”
“莫非這是鎮妖司虎士的戒指?”
大秦鎮妖司,共分四部,分別位於東西南北。
大秦四鎮將軍分別鎮守東西南北各地,其中西部鎮妖司的最高長官為鎮西將軍,以白虎為圖騰,麾下鎮妖司各將官的服飾和佩劍、佩飾等多繪製有白虎圖案。
“應該不只是一個戒指這麽簡單,莫非是儲物戒?”
薑易沉思了一會兒,最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試著割破手指,將精血注入白虎戒中,白虎戒指微微顫動,被激活了。
果然這是一枚儲物戒,而且還是失去主人的儲物戒。
只有失去主人的儲物戒,才可以再次被激活。
旁人要想打開,除了用精血激活外,只要有練氣境以上的修為,便可用靈力注入打開。
隨著精血的催動,薑易看到儲物戒裡面有七枚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石頭,這石頭薑易在父親薑油那裡見過,是靈石。
其中一枚淡藍色的石頭,上面的靈氣外溢,正在被戒指吸收。
鎮妖司的儲物戒比外界的要強很多,鍛體境武夫也可以用,只要用精血喂養戒指,就可以觸動戒指上的陣法,從而催動陣法吸收儲物戒中的靈石,便可讓主人自行存取物品。
儲物戒中除了靈石外,還有一些不知名的丹藥以及幾張紙。
“莫非是鎮妖司的秘籍?”
薑易取出紙張,展開。
【我名為周全,是鎮妖司北川郡司的一名虎士,我快要死了,今日是大秦344年6月初3,若我的儲物戒被人撿到,請撿到的兄台務必將這封信送到永州鎮妖司總部,戒指內有一枚聚氣丹作為謝禮。】
“我都撿到了,送去不得上繳,你還把聚氣丹寫出來了,我送過去後,鎮妖司不得向我討要嗎?”薑易嘿了一聲,繼續往下看。
【卑職周全舉報北川郡虎士林景瑜,在九溪山翠雲峰的一處山洞內囚禁百余孩童,其調製一種藥丸喂給那些孩童,服用完這些藥丸的孩童將會變成猴妖,然後林景瑜和北川郡程家的子弟,會用這些猴妖邀功。】
讀到這裡,薑易心頭一沉,林景瑜就是去年晉升為了林校尉,青禾鎮的百姓還為他立了生祠。
薑易在生祠外摸妖骨的時候,金手指給他的提示就是這些骨頭均為人骨,原來他們都是孩童,竟然有百余人。
真是一個人渣。
“林景瑜還與北川郡程家,也就是程依一的家族有牽扯,果然是一丘之貉,行事風格如此相似,為求職位晉升不擇手段。”
【那些孩童都不滿十歲,都是尋常百姓家的孩童,林景瑜讓人販子拐賣孩童與他,卑職查探此事過程中,發現其拐賣孩童竟然達到八百余人。】
【卑職查案過程中被林景瑜發現,被他重傷,想必很快就會被其追上,怕是命不久矣。】
薑易翻開第二頁紙。
【有勞撿到戒指的兄台將這封信送往北川郡周莊,我父親名為周生,我還有一妹妹名為周婉蓉。】
【父親,兒子不孝……】
一出身寒門子弟,有幸走上修行之路,發現驚天秘密,卻被權貴抹殺。
薑易長歎一口氣,將信存放入儲物戒,隨後在儲物戒中翻找,找到一枚青色丹丸,應就是那聚氣丹。
“周兄放心,薑易若能活下去,定然會替你了卻心願,你安息吧!”
薑易將儲物戒藏好,正欲轉身離去,忽然聽到一陣狗吠之聲,他慌忙隱藏身形,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經過豬妖肝化作的寶藥提升視力後,他看到約莫一裡外的山道上有一群人牽著兩隻獵犬朝他的這方向趕來。
為首一人是縣令長子張先海,剩余八人,兩人身著捕快服,其余六人身著家丁服,應該是張縣令的家丁。
“糟糕,這都能被追上,什麽情況,莫非我身上還被標記了。”
薑易轉身就逃,朝著深山中奔去,這時他嗅到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藥味。
“難道昨晚妖女給我的治療外傷的藥膏有蹊蹺,早知道就在那湖中洗洗澡了,那妖女心機竟然如此深沉。”
心中已然有了猜測,薑易一邊奔走,一邊尋找山中的水源,若不清洗傷口處的藥膏,早晚被追兵追上。
一路狂奔出五六裡,聞得水聲,薑易循聲望去,只見山間瀑布下一處深潭,此時深潭中正有一長發及腰,膚如凝脂的女子正背對著她戲水。
薑易也管不得許多,飛速靠近清泉,口中說道:
“姑娘,得罪了,我閉著眼呢?我必須洗一洗身子。”
說完話,也不管那女子同不同意縱身躍入水中,然後脫下上衣,背對著女子,用力地搓洗著胸口處的傷痕。
“姑娘,你快點上岸穿好衣服,待會兒會有不少人追過來,他們可不像我是正人君子。”薑易一邊說著話,一邊齜牙咧嘴的用手清洗傷口。
背後忽然傳來一聲爽朗的男聲:
“這位兄台,你若是正人君子,怎會躍入這水池之中。”
臥槽!莫非剛才水中是一男一女,另一個男人在水底搞事。
“這位兄台,我不是有意壞你好事,但你和這位姑娘不能再繼續了,因為有人在追我,馬上就到。”
泉水中的男人乾咳了一聲,緩緩道:
“兄台,這泉中只有我一人,而且我是男的。”
薑易震驚地轉過身去,只見那男子也站了起來,露出上半身來,長發如瀑,眉毛細如遠山,彎曲如月,雙目猶似一潭泉水。
脖頸的肌膚白皙如玉,細膩如絲,猶如一抹朝霞。
向下看去,只見那白玉一般平整的胸膛。
“那我也建議你穿好衣服,萬一他們把你當女的呢?”薑易繼續搓洗著傷口道。
那男子臉皮抽了抽,看向薑易胸膛的幾處抓傷,問道:
“你這傷是被妖魔所傷?遇水會有炎症,不可這樣清洗。”
薑易趕時間,瘋狂地搓著傷口,就在此時忽然聽不遠處傳來一陣狗叫,霎那間泉水中兩人臉色均是一變。
下一刻那俊美男子已躍上岸,一眨眼穿好衣服,便向前跑去。
“草!你跑什麽?追兵是追我的。”薑易一臉疑惑地追在俊美男子身後道。
“那明明是官差的細犬,是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