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妖刀法》第五式:金烏心火。
九隻金烏於空中飛舞,撞擊在剩余四面青光盾,全部爆裂開來。
漫天的紫雷夾雜著火焰撞在青光傘上。
只是一瞬,那法寶青光傘便被煉化,火焰和雷電在赤紅牛妖身上爆裂。
巨大的金烏不斷在空中朝著牛妖撞擊。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被去病境的人類傷到,還能毀我法寶,我願稱你為去病境最強,可惜也只是去病境。”
“讓你見識一下我妖族神通境的手段。”
黑色的妖氣從牛妖嘴裡噴出,凡被黑氣籠罩之地,化為黑洞。
那黑洞傳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金烏們紛紛吸入,隨後那黑洞越縮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下一刻,那黑洞在城外的地面顯現,與地面顯現出一片火海。
空間轉移?竟然是空間之類的神通。
薑易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赤紅牛妖輕蔑地看向薑易,發問:
“如何?”
薑易冷漠地看向牛妖,又說了一個字:爆!
赤紅牛妖的心臟驟然爆裂,化作岩漿從心口流出。
牛妖愕然低頭看向胸口的黑洞,心臟已被焚燒,在胸口留下一處前後通風的大洞。
一旦被金烏心火灼傷,心火便能鑽入其心臟,將其心臟燃爆。
“他娘的,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真的很強,可惜還殺不了我。”
牛妖揚天長吼一聲,那前後透風的胸口生出一顆新的心臟,隨後傷口愈合,恢復如初。
“哦?那就再來一次,爆!”
薑易再一次打了個響指。
心臟再次爆裂!
留在牛妖體內的金烏心火足有三道。
連續擊爆牛妖三顆心臟,薑易額頭漸漸生出冷汗。
神通境妖魔這麽難殺?
這都不死?
牛妖連續重組三顆心臟,身上的青光單薄了不少,他惡狠狠地盯著薑易,道:
“那該我了!”
牛妖身前浮現出一個黑洞,下一刻一隻黑手從薑易身後的黑洞伸出,掐向薑易的後頸。
薑易後背的血手伸出,和那黑手撞在一起。
掌心雷轟在那黑手上,可只是讓那黑手片刻的停頓。
下一瞬,牛妖的身影完全出現在薑易身後,沒等薑易轉身。
巨大的黑手捏碎血手,掐住薑易的脖子,從百米高空朝著地面撞擊而去。
薑易瞬間聚集渾身雷電,瘋狂地電擊牛妖的手。
可是那手不肯松去,抓著薑易的脖子從百米高空加速撞落在城牆上。
城牆轟然倒塌,去勢不停,在地面撞出十余米的深坑。
“哼,肉體弱小的人類,你可以擊碎我三次,而我只需一次。”
赤紅牛妖被雷電烤焦的右臂化為焦炭灑落一地,他催動妖氣再次生長出新的右臂,看著臉貼地面,倒在坑中一動也不動的薑易。
嗖!
一根尖銳的標槍突然由血手握著插入赤紅牛妖的腹部。
薑易瞬間彈跳起來,雙拳猛然轟在牛妖臉上,將其擊飛出去。
“怎麽可能!”
赤紅牛妖拔出胸口的標槍,如看怪物一般看向薑易。
薑易擦了擦臉上的泥土和血汙,吐出一口黃土,罵道:
“媽的,想毀了老子的俊臉?”
這一刻,薑易終於知道自己有多能挨打了。
雷火掌天甲吸收了大多的撞擊傷害,體表的龜紋也承擔了一些。
就這樣頭骨和胸骨還是碎裂了,靠著寶藥修複完成。
“死!”
赤紅牛妖身體驟然增大,身影爆然增長十倍有余,體表燃起赤紅的火焰。
他一拳揮出,夾雜著漫天的火焰朝著薑易砸來。
薑易想要挪動腳步,躲過這一擊,可那一拳快如閃電,他已來不及躲閃。
隻得一拳拚命揮出,發動全部靈力使出雷霆一拳迎接那重若泰山的一拳。
砰!
渾身骨頭盡數斷裂,體表肌膚爆裂,牙齒碎裂一地,薑易眼前一黑。
硬接這一拳,身子如炮彈般飛了出去,撞碎城牆,飛入城中,撞入堆積如小山的妖屍之中。
吼!
赤紅牛妖身子立即縮減,恢復原本大小,看了一眼在右臂不斷爆裂的閃電,也顧不得那麽多,飛身入城中,瘋狂地扒開一具具妖屍。
去病境這家夥太離譜了,必須確保殺死,若是他還活著,將來必成大患。
赤紅牛妖拔了半天,沒有看到薑易的屍體,不由發出憤怒地咆哮。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唯一還能戰鬥的三不像俯衝而下,朝著牛妖自殺式砸來。
砰!
地面皸裂,蕩起漫天的塵埃。
牛妖雙腿陷入龜裂的坑中,他的兩隻強壯的臂膀死死地抓住三不像的兩隻腿,將他從中間撕裂開來。
內髒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被撕裂成兩半的三不像,在地上蠕動著,伸手再去抓牛妖的腿。
“媽的,你是什麽東西,也不肯死!”
牛妖拔出插在地下的腿, 朝著地面的三不像踩去。
就在這時,牛妖忽然感覺一道寒光擦過他的脖頸,鮮血從脖頸中噴湧而出。
他看到世界顛倒了世界,看到一只花臉羊頭怪抓住了他的腦袋。
“不!”
下一刻紫霄神雷他腦袋上爆裂開來,牛頭化為飛灰。
薑易解除花臉羊身偽裝,伸手抓住牛妖的脊椎骨,從屍體中拔了出來。
“這下終於殺死了!”
【牛妖脊椎骨:堅硬無比,水火不侵,可用來煉製縛妖法寶。】
薑易雙手拄著刀站在原地不動,等待著寶藥修複傷勢,全身骨骼筋脈盡斷,一時半會兒也難以修複好。
方才拚命偷襲的手,也全是靠著盔甲及靈力勉強支撐,才僥幸得手。
若方才那一刀沒有得手了他必死無疑。
可眼下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外側依舊有大量的妖魔虎視眈眈。
只是他剛擊殺牛妖,震懾住了群妖,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敢輕舉妄動。
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要葬身於此了。
地上的三不像血肉蠕動著結合在一起,咆哮著朝妖群衝去。
這下妖群看到其還能作戰,頓時四散而去,朝著城外逃竄。
薑易憋著一口氣,佇立不動。
一道消瘦的身影,一個熟悉的面容小跑著到了他的身前。
“薑易,你沒事吧?”
薑易眼神疲憊的看著張新河,他隨時都會倒下,慘淡地笑了笑:
“你怎麽在這裡?不是去造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