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聲石]:
“小哥哥!我今天買了一整隻菠蘿!我給它念一段咒語你聽著哦!”
“菠蘿菠蘿!我要吃你了!如果你不同意可以尖叫或逃跑。”
“……”
“你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來我給你念個咒語!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說手下菠蘿已足夠,大菠蘿你太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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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馬不停提地來到皇城中心地帶。
提前熟悉地形,二人找到一處不知名的旱廁旁蹲伏著。籌劃著明天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屍體運走。
當然他們也想過有沒有機會將大釗救出來,但是苦於沒有足夠的實力,所以很快就放棄了。
“欸,瘋子,咱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與此同時的監獄裡。
“大釗,你投降吧!只要你一句話,我絕對力保你!雖不能保你高官俸祿,但是我肯定能保你安安全全的活到老啊!”
監獄內被鎖鏈鎖住四肢半掛在空中的大釗依舊是輕蔑的一笑。
“大釗!你明天就要被行刑了!只要你同意帶著那些毛頭小子投降,只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投降?我若投降,那還有誰敢革命!誰敢反抗!”
這位典獄長無奈的看了眼氣息已經十分微薄的大釗並決定讓手下將他放下來。
兩個手下很熟練的將大釗那原本就不是很緊湊的鎖鏈拉扯開,並小心翼翼的將他的身體扶正。直到他緩緩抬起頭,典獄長才讓他們兩人離開。
之後典獄長在大釗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大釗的眼神也由陰轉晴,典獄長也是許久沒見過大釗這般的眼神了,竟也不禁的大笑了起來:
“別高興的太早了,明天該行刑還是要行刑的!過會我把飯菜拿來,吃一頓少一頓了,別再和之前一樣耍脾氣不吃飯了哦!你知道的,這隻對咱媽管用!”
說完典獄長便離開了。
只可惜晚上時分,大釗又被皇城內的督查使拉到拷問用的房間內,沒過一會房間內就傳出督查使那小人得志般的笑聲。
門口那兩個手下聽著都覺得有些許惡心,雖然他們已經看過聽過次了,但是這督查使每次都是賭博輸了錢之後運用著自己手上的那點權利來“製裁”這些皇城反叛人員。
“你說這貂毛督查使每次都這樣,賤不賤啊!?”
“小聲點,上次他看上監獄裡一個有點姿色的女犯人,他借著酒勁就把她給玩懷孕了…”
這個手下的吐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拷問室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砰咚…砰咚…砰~”
門開了,裡面昏暗的燈光下映照著一個倒在地下的瘦弱人影——大釗。
督查使戲謔的說著:
“欸,真沒勁,這家夥都不會叫,還不如去玩那個女犯人~嘿嘿~”
“呸!”
“誰!”督查使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兩個手下。
“是不是你?還是你?”他先是左手指向左邊的手下,接著換成右邊的。
很明顯,這聲音不像是兩人發出來的,那只能是——大釗。
二人反應過來後不禁有些苦惱,典獄長讓他們二人好好關照著大釗,典獄長想讓他安心的去赴死;但這個督查使也是想“好好關照”大釗。
“那啥,官爺,今晚有朱雀樓的演出哦!”
另一個手下也反應過來,拿出他手上所有的俸祿道:
“是啊官爺,去晚了就什麽都看不到了哦!”
督查使也是才想起這檔子事,惺惺的說著:
“對對對,這家夥真是狗運!”
就在督查使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又猛地回頭。
二人以為這督查使要反悔了,手中已經開始慢掐出法訣。
而督查使只是拿走了那袋錢,並一臉陰險的說著:
“這一袋子錢怕是吃個水果都不夠吧?”
二人內心一萬個草泥馬翻騰,但也沒辦法,另一個手下拿出自己最後的錢交給督查使。
“這還差不多,嘿嘿,花魁!花魁!”
二人將大釗扶起身,卻發現大釗的手指一直在滲出鮮血。兩人趕忙掐著法訣給大釗治療,奈何兩人都不怎麽熟悉這治療的法訣,效果甚微。
見此情況,另一人回去拿出[皇家專用治療藥水],大釗卻表示不需要。
二人將大釗帶回他的獄房中。也隻得回去稟報給典獄長大人,畢竟這藥真的很貴!
大釗用自己還在滲出鮮血,被拔去指甲的手指的血在獄中寫下《獄中自述》
——今既被捕
——惟有直言
——倘因此而重獲罪戾
——則釗實當負其全責
——惟望當局
——對於此等愛國青年
——寬大處理
——不事株連
——則釗感且不盡矣
大釗寫完後就帶著巨大的疼痛感入睡了。
而大釗不知道的是:
那一夜,皇城內外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那督查使在去朱雀樓的路上不斷的抱怨馬車的緩慢和馬夫的無能,甚至對著馬夫就是言語侮辱:
“你這輩子就是個馬夫了知道嗎,拉個車都不會拉,這麽慢是想和烏龜比賽嗎?也不知道給馬車多裝飾裝飾,看你這扣扣搜搜的樣子,老婆都沒有吧?有了老婆孩子也不是你的吧?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馬夫也只是尷尬的賠笑道:“官人說的是,真是笑死人了!”
隨後轟隆一聲,一道閃電極速落下,馬車也燃起火焰。
火光中緩緩走出一道人影,那道人影撣了撣帽子上的火灰道:
“確實啊,死人了!”
大釗更不知道:
典獄長為了保住他,已經用自己下半輩子的前途作為賭注,也是強行將原本應該立即執行的行刑延長了一個星期——
只要大釗同意投降,那就是為皇城平定叛亂,升官漲薪也是沒得說。
但是這些天與大釗的相處,讓他有些許動搖。
那一夜,雨很大,向來愛吃嗜睡的典獄長卻茶不思飯不想,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