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寧嘴裡嘟囔著
想必二傻也和那些女主差不多擁有鮮為人知的過去或者父母是某方世界的強者吧。
但是我上一世過於懶惰不怎麽看這方面的書啊。。。
腦子裡全是[復活吧!!我的愛人!!!]
有時候我真想把腦子掏出來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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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起,你們便是我周家直系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一批天才。即日起,你們的宿舍便在那座高塔周圍,都和長老們的府邸差不多,但是如果你們實力不夠強橫,那就…”
總指導官手指向那一座不可名狀,不可遠觀,不可近看,不可褻玩的奇異高塔。
“視力牛逼的應該能看到高塔第六層周圍彌漫的紫黑色霧氣。”總指導官頓了頓又接著感歎到:
“這座高塔自周家創建以來便是樹立在周家中間,以此也劃分出了直系與旁系的分支。而高塔卻是只有直系才有資格進入,旁系的周家弟子卻是需要依靠直系的帶領或者領取[入塔券]才能進入。興許這也是我周家近三百年來蒸蒸日上的原因吧。。。”
總指導官頓了頓:
“但是至今我們也是探索到了第五層,且第六層之前全部都是安全的,只要修為足夠便可踏至第五層成為宗主之位的候選人。而第六層卻是有一團黑霧,似是一種禁製,興許也是一種機緣。”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種茫茫然的狀態。
“你們這些直系的天才應該都見過自己的府邸了吧,雖然不大,但也是生為我周家直系的一點優勢。”
其實這些個府邸真的很大!
雖比不上金碧輝煌,但用來生活修煉真的綽綽有余!
總指導官隨即對著一邊堪堪只有三人的旁系天才說道:
“你們也有專屬於你們自己的府邸,畢竟也是旁系裡最頂尖的天才,但你們三人中只有一人有能力成為周家最後的底牌——最後的刺客。”
打完雞血吩咐完後,直系中一個長相較為俊朗,但語氣略為伶俐的告訴三位旁系:
“直系與旁系就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使你們再努力也不過是旁系的頂點,始終夠不到直系的腳趾頭。”
雖語言犀利了些,但是在周家就是以血統直接劃分了一部分人。這樣做的目的雖也是保留上古周家最純正的血脈——陰陽血脈,雖都是書籍記載或道聽途說,但是都達成了一種共識
[得陰陽血脈傳承之人,必是連同陰陽二界,內心極度陰暗或極度光明之人,甚至可以做到——一念死,一念生]
至此,周寧也好奇的詢問到:
“這陰陽血脈豈不是可以復活或操縱他人的生死,那為何周家還與其余兩大家族三分天下?”
“周家已經接近百年沒有出現可以接受傳承之人,不然也不至於受到兩大家族的約束,而且據史書記載,接受過陰陽傳承的不過三人,卻都止步逍遙境,甚至都是半步大帝境的強者。只可惜。。。”
“可惜什麽,難道他們都沒有突破大帝境成就帝位嗎?”
“這位小友,可惜的不是他們的境界高低,而是成就帝位必須需要[帝兵]的扶持,若沒有承受住帝兵的神識,便會在[帝兵]神識中品味人生百態,隨後可能癡戀,可能瘋虐,可能平靜的死去。可惜這三位大能都未能承受住這周家[帝兵]的神識威壓。”
這時總指導官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這位滔滔不絕的直系,笑著詢問他的名字,畢竟能讓總指揮官記住名字的人可不多。
“在下周世文,幸得總指揮官的厚愛。。。”
周世文,就是周家三長老的長子嗎,確實有些能耐。
“對了,這位小友既然也是直系天才一列的,可否告知你的名諱呢?”
“周寧。”
“周...周寧?哈哈...哈哈...”
周家近些年上下都因為老家主的閉關變的忐忑不安,不少人猜測老家主可能修煉走火入魔導致全身修為盡散。
但是周世文根據在父親門前和二長老的對話大體預算出:
家主可能早已經亡故,將他從未出面的兒子和虛弱的家主夫人打到偏宮應當是權宜之策。
“你怎麽了?聽到我的名字就顫顫巍巍的?”
“沒有沒有,臣拜見小家主。”說罷便躬身屈膝的跪下。
然而周寧一個前世屌絲怎麽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雖然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他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