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灰的秋裝做外衣,淡藍的夏裝做襯衣,淺露一寸玉頸,千篇一律的校服,卻在她身上穿出了美人的氣質,不失粉黛,卻也不失顏色,恰如清水芙蓉,天然雕飾,三千青絲散開,臉頰上緋紅若隱若現,如桃花初開,嬌嫩可愛,她端坐安詳靜美,如雪月皎皎,映照大地,她挪步輕盈靈動,如彩蝶款款起舞人間。
雖然面前的人和她有九分九的相似,但周寧內心不斷敲打自己,他清楚的明白他內心的那個她,她曾經的女神已然不在了。
他更加清楚:
大多數情侶看似親密,其實根本不熟,你們除了一起吃喝玩樂和本能的親密接觸再無法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甚至無法向對方展示出真實的自己。很難定義真正的靈魂伴侶是怎樣的,我覺得至少是看過對方狼狽又脆弱的樣子後依然堅定選擇覺得無可替代的關系,你們除了是戀人,還可以是最好的朋友。說真的,吃喝玩樂和誰都開心,他們並不是真正的合適。
而像他這樣隻一面就表現出自己身為男人的本能的人,興許也是另一種狀態的[病了]吧。。
此時的周寧還沒注意到被他壓在身下的二傻已經被他吻的渾身酥麻,腦袋暈乎乎的,緋紅的臉頰可愛的像是一下就能恰出水一般。
周寧此時的大腦飛速思考:
“很久以前,世上沒有謊言,所有的喜歡都是紙包不住火,我隻站著看你眼裡的明月,就先把愛說了。我以為這世間千山萬水,都應當一一錯過,不值得成為風景。誰曾想在一個黃昏,你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從我身邊路過,我想,世間的風景皆不如此。”
這是他曾經想了萬遍的台詞,想過在操場,在學校後花園,在宿舍樓下,在奶茶店,在任何地方向她告白,可惜最終還是由不得自己內心的落寞。放棄了…
重活一世,周寧自然不願再像那般墮落的活著,每日過著白天意淫晚上包餛飩的日子。他真的不想再重來一遍了。。
哪怕這只是大夢一場,周寧也舍不得醒來。
二傻此時微微怔愣,眼眸露出狡黠的神情,嘴角揚起邪魅的微笑,猛然間,她抬手勾向周寧的脖頸,迅速用她的紅唇吻上周寧的額頭。
二傻看著比周寧年長幾歲,隻覺是對一個弟弟那般的疼愛。
但周寧此時卻被她撩動的情不自已,眸中的禁欲情緒被打破,甚至開始回想起曾經看過的島國片中的劇情,準備開始無限的遐想...
“喲,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二長老有些尷尬的摸著那堪比十八歲少女發量的胡子。
隨即二傻憨憨的道一聲:
“二長老,我...我先出去了。”
隨著一聲輕輕的關門聲,二長老隨手一揮召喚出一道可以和外界割接信息的屏障,相當於一種禁製了,當然二長老也是通靈性的將趴在門口準備偷聽的二傻罩在其中。
“這個女子是我在外歷練時在沈家附近撿到的,看著蠢萌蠢萌的我就給帶回來了,她的名字也是胡亂取的。那個,小少爺可滿意我的安排?”
這老登簡直一百昏啊一百昏,這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啊,隨即周寧答到滿意的很嘞。
“但是二傻這個小姑娘吧...根據她的覺醒結果看應該不能踏入修煉之路,不像小少爺八歲就已經展現出非同尋常的[異象之力],相必踏入修煉一途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二長老頓了頓:
“我曾親自檢測過二傻的神魂,並不像正常人的體質那麽簡單,普通人的神魂在未覺醒前也都是一個皎白的光球,但是當我探尋二傻的神魂空間時卻被一股讓我都感到怔愣的力量壓迫出來了。”
不知為何周寧腦海中總閃出這樣一段話:
一個靈魂真正強大的人,越是表現的像個小孩。
二傻一直在門口偷聽著,二長老在大門後踱步了許久二傻也沒有反應過來。
最後沒辦法二長老直接就是一個健步飛簷走壁離開了周寧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