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黃、白澤、白虎,三人一臉忌憚的模樣。
“我們三個都來了,那它也會來吧。”
“龍。”
飛黃一臉凝重的說著。
“龍啊……”白虎回想著關於龍的畫面。
“哪有龍?”一道渾厚且具有威嚴的蒼老聲音從三人後面響起。
飛黃瞬間拉住白澤一個後撤,而白虎則是暴怒著一拳砸向身後。
身後,一個老頭急忙彎下腰躲開攻擊。
“這是幹嘛啊?”那老頭笑笑,聲音跟剛才那渾厚威嚴的聲音並不同。
“尼瑪的!相柳!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白虎渾身肌肉隆起,瞬間弓起了腰。
“哎呀呀。不得了。”白澤笑著一個響指生成了一個宛如白雲的護罩罩住自己和飛黃。
“轟!”隨著一聲巨響白虎的周圍瞬間一閃,接著整個地面和樹林全部都被切碎。
和之前在城市那整齊的切口不同,這次更加的暴躁凌亂,仿佛一個攪拌機將周圍泥土全部給當成奶油攪拌了一遍。
之前那個老頭也被切成了碎塊。但很快,他的碎塊不斷噴射出黑色的絲線交織著,整個軀體被絲線拉扯著又再次拚湊整齊。
“你跟相柳有仇關我啥事?”老頭一臉不悅的看著白虎。
而老頭的體內,相柳的聲音也傳了出來:“白虎啊,你放棄吧,你就算殺了袁望章我也有其他被寄生的人類。”
白虎嫌棄的吐了一口唾沫。不再說話,而是跑到樹上睡覺去了。
白澤見事情結束了,取消護罩後笑吟吟的看著飛黃。
“你不去跟他說句話嗎?”
飛黃聽到後淡淡回應道:“不去,太惡心了。”
相柳見別人不主動找它,也懶得主動找別人,它已經知道了目前龍還沒來,索性命令袁望章找個地方先歇會。
而在一處只剩一半的山下,302氣喘籲籲的爬著猛喘氣。
剛才他只看見白虎動了一下,隨後突然沒了意識。
等到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整個身體都成碎沫了,好在自己的異能是自我複原,歇一會就好了。
看著面前已經沒了一半的山,302一臉驚恐。
“那白毛能夠輕而易舉的毀滅附近和半座山?看起來還不是它全力。”
“系統讓我在這待著果然沒安好心啊!”
“嘟嘟嘟嘟嘟嘟,嘟。”遠處,劉疆騎著自行車載著唐世茂前來。
302立馬再次找個高處隱藏了起來。
“嗯?這附近刮大風了嗎?”劉疆看著逐漸變多的折斷樹木,越往裡走就越破敗,這讓他的眉頭逐漸皺起。
唐世茂一臉疑惑的望著四周“這怎回事啊?”
劉疆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但他總有股不祥的預感。
這股預感沒有持續多久,劉疆逐漸看到自己家外有一堆人。
“怎這麽多人?”正當劉疆疑惑時,白澤突然動了動耳朵,回頭看見了劉疆。
她笑著揮了揮手,這讓飛黃的目光也順著看了過去。
看見了劉疆這讓飛黃的目光也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就歸於了平淡。
“該不會是我家成景點了吧?那麽大一個棺材有啥好看的。”劉疆邊嘟囔著邊騎著。
路過一棵樹下時他猛然停住了。
“好濃的血腥味!”
在末日摸爬滾打過的劉疆對血腥味非常敏感。
他順著這棵樹往上看去,就看見一個白色毛發被紅色血液浸透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你看尼瑪呢?小鬼?”白虎一臉不悅的看著劉疆。
劉疆眉頭緊緊皺著,起身下了自行車對著唐世茂說道:“這我好哥們,我跟他聊兩句,你直接進那黑棺材裡面就行。”
唐世茂點了點頭,騎著自行車走了。
劉疆長舒了一口氣,抬頭望著白虎。
“看你怎滴,你大爺,上來嘴巴就這麽不乾淨,你是不是多少帶點傻——”
其實他身上的血腥不是劉疆留下來的原因,劉疆壓根就不在乎陌生人會不會被殺。
那天對盾牌猴說的話單純是敷衍的,殺盾牌猴只是因為不爽。
所以這次,劉疆也只是單純想罵白虎。
劉疆剛開口準備再問候兩句就被一個蒼老的手掌拍了下。
“我TM要殺了你!”盡管劉疆被中斷了輸出,但白虎依然聽出來了他言語的嘲諷。
白虎跳下來就準備一爪撓死劉徹,就在這時,袁望章一聲怒吼。
“他是劉徹子孫,你要死別帶上俺們!”
袁望章的話一出,白虎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他一臉憤怒的盯著劉疆。
劉疆有些意外的看了袁望章一眼。
“這老頭是我祖宗的朋友?”
想到這,劉疆的笑容更加得意,他又對著白虎輸出了一頓。
氣的白虎臉一陣紅,他乾脆一躍離開不再聽劉疆輸出了。
“你是我祖宗朋友?為什麽不進屋?”劉疆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袁望章。
“我不是你祖宗朋友,我是大蛇妖相柳的宿主袁望章,不進去因為怕被打死了。”袁望章一臉耿直的說著。
“呃……啊?好,好吧。”這麽直白的話語反倒給劉疆整不會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劉疆也懶得管袁望章了。他有更重要的事!
回家開派對。
302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這小子身份很厲害嗎?”
「我不都跟你說了他是主角。」
“他是主角那我是啥,為什麽我有個系統卻不是主角。”
「得了,你沒他開的厲害。你就是再來十個系統你也打不過他。」
「雜魚~雜魚~?」
“你能不能別整這b動靜,很惡心啊!”
「(;′д`)ゞ」
遠處,四個生肖對視著。過了一會,白虎的鼻子動了動。
“果然來了。”
隨著白虎的話語落下。
天空之上一道聖光瞬間照耀整片大地。
在聖光中,一位氣質神聖,穿著一身由金色與黑色交叉羽毛構成的長裙,舉手抬足間都是貴氣的女士從那聖光構築的階梯一步一步走下。
“各位,來挺快啊。”那女士輕輕的笑著。舉起手中的令牌。
那令牌上寫著大大的“金烏”二字。
“喂喂,這位可是真的重量級啊。你怕不。”相柳賤兮兮對著白虎說道。
“畢竟你們貓最喜歡逮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