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人脾氣真差。”
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袁望章說道。
白虎撇撇嘴,不再搭理。
金烏笑了笑,望了一圈周圍。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高空之上,一個長著翅膀身著正裝的男人飛了下來。
他用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白虎,同時護在金烏身前。
看起來他相信了相柳的話。
金烏笑了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大鵬你放心吧,這群家夥還殺不了我。”
那個名叫大鵬的男人皺了皺眉,但還是準備讓開。
而下面,突然傳來白虎囂張的聲音。
“臭婆娘,你真以為俺們殺不了你啊!不過就是個天官,神氣什麽?”
剛準備退下的大鵬頓時額頭爆出兩根青筋。
“敢對神女不敬!”
隨著大鵬一招手,天上頓時大量長著翅膀的鳥人飛了下來。手握武器直衝白虎而去。
那些鳥人相比金烏和大鵬並不是人臉人身的,它們只是會站立的大型鳥而已。
白虎狠狠的嘖了一聲,眼底的深處一抹興奮浮現而出。
“其實那死蛇說的也沒錯。雖然我不是貓,但我確實喜歡殺鳥。”
白虎猛的讓腿部一發力直衝天際而去。
“唉,這白虎怎麽見誰都要打一遍。”白澤一臉無奈的捂著頭。
飛黃則是思考著,轉頭對著相柳說道:“這令牌你也有吧?”
“自然。”
飛黃一臉嚴肅的看著手裡的令牌。
“這令牌你怎麽獲得的?”
“天上掉的。”
“所以天上掉下來個令牌,我們莫名其妙的因為這玩意聚集在這裡。是因為什麽?”
飛黃的一番話讓其他人也沉思了起來。除了白虎,他在打架。
飛黃甩了甩昏沉的腦子,他想不明白,他手上的令牌也是從天上掉下的。
剛開始沒感覺任何異常,直到現在才覺得好怪。
“已經聚集了五隻……那接下來還剩。”
“鼠、牛、兔、猴、狗、豬。”
“還有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聲音。
“哎呦我去,老劉家這路怎嫩亂。”林秀鳳開著小轎車載著孫紅父子和孫慧,罵罵咧咧的說著。
“前面人還怪多來。天上還有好多鳥……人?”
“啊?”
四個人在車裡目瞪口呆的看著天上纏鬥的白虎和鳥人。
只見白虎每次一個閃身,就有四五隻鳥人被瞬間抹脖子。
看的大鵬眼裡滿是怒火。
“死貓!我這就拿下你!”
白虎嫌棄的看了一眼大鵬“你一個連令牌都拿不到的,也配和我說話?”
“配不配,手底下見真章!”
只見大鵬一聲怒喝,身旁雙翅瞬間膨脹至數十丈,輕輕一揮,便帶著一股勁風衝向白虎。
“跟我玩物理的,你作死!”
白虎化作一道銀光迅速衝向大鵬,瞬間纏鬥在一起。
“大鵬輸了。”飛黃仰著頭淡淡的說著。
“那可不,這大鵬鳥我記得打俺家混天蛇都費勁。”袁望章捏著下巴,相柳的聲音從他肚內傳出。
“你家混天蛇都硬了吧……”
在飛黃話語剛說出的兩秒後,大鵬從天上重重的跌落下來。
白虎一臉嘲弄的表情耍著手裡兩個大雞翅,還扔一個給相柳。
“服不服!”白虎猖狂大笑著道。
“你也就欺負欺負我了!要是金烏大人出手要不了三秒你就——”
大鵬話說一半被金烏急忙捂住了嘴。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金烏。
“咳咳。”金烏咳嗽了兩聲,一個響指,所有剛才戰死的數百位鳥人屍體隨著一陣火焰的燃燒化為了一顆顆蛋。
“你去照顧他們,切莫再給我惹事。”
大鵬一臉幽怨的看了的白虎一眼,抱著蛋一步一步順著金光台階往上走了。
此時車上的孫家四人組。
孫昊:“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但他們打完了吧?咱們能走了嗎?”
孫慧:“嗯,可以走了。”
孫紅:“好。”
“不對吧!這tm不是幾個神仙在打架嗎?為什麽你們這麽淡定啊!”林秀鳳在一旁呐喊著。
孫昊拍了拍林秀鳳的肩膀。“媽,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哈?”
林秀鳳踩下油門,準備前進時,前面再次異變突生。
一隻渾身燃燒著火焰的狗頓時出現在場地中央。
孫慧的瞳孔瞬間縮緊死死盯著那隻狗。
那隻狗看了看周圍。“嗯?你們為什麽都用人身?”
其他幾隻生肖的目光瞬間吸引了過去。
“看看令牌。”飛黃直奔話題,他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嗯?你怎麽知道我是被一個令牌吸引過來的?拿去看吧。”說罷,那隻火狗丟出一個令牌送到飛黃手裡。
飛黃看著手裡令牌上的“嘯天”二字頓時抽了抽嘴角。
“你主子沒來吧。”
“他來幹嘛。”
而袁望章也是笑呵呵的湊了過來。
“臥槽!”在袁望章靠近的一瞬間,哮天眼裡瞬間迸發出兩道神光狠狠的刺穿袁望章的肚子。
看著空洞的肚子,哮天瞬間後退低吼弓腰。“你TM還敢過來!”
袁望章的肚子很快湧出一團黑線將肚子組織起來。
“不是!幹嘛啊!上來就打我!”相柳抱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你幹了什麽b事自己不清楚?”言罷嘯天再次衝了上去。
“吼!”一個巨大的由火焰構成的狗頭浮現在袁望章的身後。
狗頭熾熱的溫度將周圍的空間給灼燒的宛如胡須般蜷縮扭曲。
巨大的炎狗頭張開血盆大口狠狠轟向地面,袁望章渾身瞬間被點燃,整個人置於宛如高山般的巨火中。
“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袁望章嘶吼起來。
本來相柳能夠決斷疼痛的傳播。讓袁望章失去痛覺。
但此時,那火焰對邪魔的功法仿佛有著特攻,那決斷痛楚的咒文很快就被灼燒殆盡。
劇烈的燃燒痛楚根本就不是生物能夠承受的,袁望章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死。
但相柳自然不會白白浪費這個宿主,黑線不斷補充著被燃燒的血肉。
“你別急。我給你想辦法,再忍一會。”相柳的哪怕寄生在袁望章體內,此時也是疼痛難耐。
“這個狗,居然真的想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