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她怎麽了?”
“身體不舒服。”
難不成傷沒好?昨天吃下藥丸之後應該恢復了呀。
路羽眉頭緊皺,心下擔憂,剛想開口詢問,卻又聽趙遠山說道。
“不用擔心,她沒事,昨晚的事你詳細講講吧。”
路羽一愣,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心裡其實對這個趙隊長並不是很感冒,名義上他是隊長,但自己根本不在乎。
趙遠山聽後沉默不語,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最近的的事挺多的,你有什麽看法?”
“啊?”路羽被他這麽一問給問住了,能有什麽想法,自己才來兩天,好多事還沒弄明白呢,,“能有什麽看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趙遠山微微一笑:“你這麽想倒也沒錯,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但你有沒有想過,這背後會不會有什麽更大的陰謀。”
“津美飯店地下餐廳可以看成是簡單的臨時事件,但醫院這個事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
說到這裡,路羽突然想起昨晚跑掉的那隻蟲子:“確實是的,有件事情,我想確認一下,那跑掉的東西是不是寄生體本體。”
“是的。”
“那要是這樣,夜妖根本就殺不盡啊!”
“用脊骨武器可以立即斬殺它們的本體。”
“噢,這樣啊。”路羽心中恍然大悟,積壓了兩天的疑問一股腦湧上心頭,開口問道,“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向您請教一下。”
“你說。”
獸甲的等級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很清楚,人甲到地甲再到天甲,中間又分為培養,增殖,再到突變。
但前身的記憶裡,並沒有第一天碰見的那種暴戾獸甲的知識,所以很有必要去求證一下。
“我在津美飯店碰見一個充滿暴戾氣息的獸甲師,和我們好像不太一樣,怎麽回事?”
趙遠山神色肅然,認真道:“我們叫他們暗黑獸甲師,那種獸甲是通過特殊藥物注射,強行激活體內獸甲細胞才覺醒的。”
“他們的組織名叫做新世界,專門乾傷天害理的事,你可以把他們理解成恐怖組織,全部都是人渣中的人渣。”
“以後如果碰見了,不必手下留情,把他們當作夜妖直接殺了就行。”
果然和路羽想的差不多,從他們獸甲的凶狠外觀就看得出來。
“還有個問題,林曉斐的獸甲為什麽是紅色的啊?對了,還有讓她恢復體力的那顆藥丸。”
趙遠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呵呵,一種變色藥水而已,小孩子才玩,那顆藥丸可就不簡單了,神仙豆,只要不是致命傷,吃了它,能夠迅速活化體內獸甲細胞,治愈傷口,恢復體力,這東西很貴的。”
“噢……”
“還有個問題。”
“咱們為啥要在這裡工作啊,這裡是理發店啊?”
“很簡單,為了掩飾身份。”趙遠山再次認真起來,神色凝重,“我們的職責就是找出夜妖,殺死夜妖,保護普通民眾的安全,可以說與夜妖不共戴天,一旦暴露了身份,我們在明,它們在暗,你想想那會是什麽後果。”
趙遠山看著路羽,臉色深沉,接著說道:“我也只不過是僥幸活下來的那一小部分而已,為了正義和平,每天都有清剿隊隊員死亡,但如果我們不去拚命,那這個世界很快就會被夜妖佔領,人類就會滅亡。”
“所以,斬妖除魔的前提就是你得活著,一旦被夜妖發現了你的身份,它們會瘋狂的進行報復,直到把你殺死。”
“明白了吧?這裡我們也說不準能呆多久,也只不過是個臨時集結的地點罷了。”
聽趙遠山這麽一說,路羽心中豁然開朗,好多疑惑都已解開,怪不得昨晚乾仗之前林曉斐給了自己一個口罩。
“最後一個問題。”
“屬性點是什麽意思啊?”
“屬性點?”趙遠山有些疑惑,“什麽屬性點?”
“就是力量,身法啊什麽的。”
“沒聽說過。”趙遠山搖搖頭。
“原來他們沒有屬性點一說,看來這個是我特有的了。”路羽心中默想,“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這個。”
“問完了?”見路羽沒再繼續,趙遠山喝了口茶,開口道,“昨天在醫院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經過這一番談話,路羽對趙遠山的看法也算有所改觀,至少他本質上是個正義之士,便將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市立醫院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醫院吧,地下一層有這麽一個地方,怎麽一直沒有被發現?”
“你的意思是?”
“會不會有高層在故意隱瞞這件事情?”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即使成立,也沒辦法去核實。”趙遠山苦著臉一籌莫展,“如果夜妖不想被你發現,那你有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它們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生活, 只要不暴露本體,根本不會被檢測到。”
“你總不能去院長辦公室當面質問吧?他不承認你也沒有辦法。”
路羽咬著嘴唇,陷入思考:“那,可不可以製造一些輿論?”
“輿論只會製造恐慌,並不建議。”
“……”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這麽被動挨打?”
趙遠山搖搖頭,攤開雙手:“目前能做的只有加強巡邏,如果有什麽事情發生,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警局每天都有輪班的警員進行夜晚的巡邏,但他們實力太弱,說難聽點也只不過是明面上的擺設罷了。”
說到這裡,趙遠山歎了口氣,神情沮喪:“最近咱們人手不夠,事情也確實有點多,還有兩名隊員去了別的城市,事沒辦完,還沒有回來。”
路羽心中一震,原來還有其他的隊員,想了想說道:“噢,那這樣的話,這幾天晚上我多出去轉轉吧。”
路羽之所以這麽說,一是確實是出於正義之心,二是自己急需提升實力,有能量汲取這麽逆天的技能,他相信一般的夜妖根本不是自己對手,只會成為自己的藥渣。
趙遠山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只要你心存正義,我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正在此時,徐俊泰板著臉從樓下走了上來。
“隊長,曉斐怎麽還沒來?”
“她請假了。”
“請假?為什麽?”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臉看向路羽,眯著眼神色不善,“你昨晚怎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