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仙門與天瀾宗之間的恩怨,已經持續了上百萬年。
時光漫長,關於二者之間的恩怨,眾說紛紜。
流傳的最廣的版本說,太微仙門的老祖,太微大仙在百萬年前的萬族大戰中帶領著太微仙門反水。
反水後太微仙門在自家老祖的帶領下,狠狠背刺了以天瀾宗為首的舊日友軍。
後來,人族崛起,其余各族都被迫退出了歷史舞台。
但太微仙門並沒有隨著其余各族的落幕而被毀滅。
同為人族的頂尖仙人,太微大仙不但神通廣大,對人族的手段也一清二楚。
據說他開辟了一處如同五大仙域一般的世界,帶領著苟活的太微仙門遁入其中。
並時不時的衝出來給正在蓬勃發展的人族使個絆子。
這個說法至今沒有得到以天瀾宗為首的各大勢力承認,但也沒否認。
各大勢力們只是把太微仙門列為非法組織,所有太微仙門的人,被抓到就是個死。
建水縣以東北200來裡地。
雲霧繚繞的群山之巔。
三名身著印有太微星座法袍的修士在山頂的小亭裡相對而坐。
一名氣質清冷的美麗女修率先開口,媚眼如絲的看向三人中的領頭羊。
“真人,因為那李春的動作,鎮撫司已經發現我們的存在了。”
“宗門來信,說省城的元嬰和黃龍府的金丹過兩天就會到建水來。”
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會被稱作真人,這女修所稱的真人,就是太微仙門的一名金丹真人,全名任懷英。
他也是這次破壞升仙法會行動的掛牌總指揮,而另外兩人,則是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
女修名叫齊瑩,男修名為曲良賢,他們都是結丹期的修為。
任懷英聽了齊瑩的匯報,轉而問曲良賢。
“和賈仁的聯系恢復了嗎?”
“回真人的話。”
太微仙門等級森嚴,曲良賢面對地位與修為都高過自己的任懷英不敢大意,先恭順的行了禮。
“根據我們在賈府的線人被抓前的匯報,賈仁似乎被他的侍衛李春給軟禁了。”
任懷英對賈仁的禦下才能表現出極端的鄙夷,順手摟過齊瑩的香肩,瞥了眼表情古井無波的曲良賢。
“他不是李春的主子嗎?這麽廢物?”
看看他!把手下治理的多麽服帖!
任懷英的手在齊瑩緊致Q彈的肌膚上肆無忌憚的探索起來。
齊瑩紅著俏臉,嬌喘著應和。
“真人說的是,以他的天資和賈府的資源,哪怕功法差了點,但只要他肯努力,今天他的實力都不會比李春差。”
曲良賢看著齊瑩被挑逗的潮紅的俏臉,咽了泡口水。
“真人,現在李春那廝把我們安插進去的眼線都剔乾淨了,我們現在接觸不到賈仁,恐怕不能在升仙法會上動手了。”
齊瑩嬌喘著附和。
“嗯。。。是,啊!真人,元嬰大修也要來了,到時候真就難辦了。”
升仙法會作為天瀾宗招收弟子的法會,不論是對天瀾宗,還是對建水縣而言,都是件盛事。
鎮撫司衙門和天瀾宗自身都會對所有前去參加升仙法會的人嚴防死守。
但賈府例外,因為賈府是這次升仙法會的承辦者,升仙法會將在賈府的地盤舉行。
太微仙門作為天瀾宗的老朋友,對天瀾宗舉辦的升仙法會的流程自然一清二楚。
在法會開始後,天瀾宗會用一座籠罩全場的大陣來初篩所有候選弟子的資質。
太微仙門原本的打算,就是利用這座能影響到所有候選弟子的法陣。
他們帶來了一顆經過太微仙門秘法處理過的心魔之種。
是一只能與返虛修士抗衡的天魔死後留下的。
只要將這顆心魔之種種到法陣中去,到時候在場的所有候選弟子,一個都跑不了!
到時候所有候選弟子,都會在自己的識海深處,孕育一顆極為隱蔽的新心魔之種。
這顆心魔之種不會當場對他們造成什麽影響,但只要他們開始修煉,這顆心魔之種便會萌芽。
至於這顆心魔之種蘊育完成後,修士們何時才會入魔,那就是看個人天賦與機緣的事情了。
有些修士還沒築基就會入魔,有些修士則是要一直修煉到返虛期,才會入魔。
但只要識海內有心魔之種,那誰也逃不掉,除非入魔前就死。
入魔後如果死了,那就是一了百了,如果僥幸活下來,那就會被一直關注著的太微仙門及時收入門下。
這是數百萬年前太微仙門就研製出來,專門對付人族修士的手段。
在這百萬年內,太微仙門又一直與人族各大勢力鬥智鬥勇,在實戰中將這種手段不斷改進。
如今已經到了只要能成功種下心魔之種,除非仙人出手,否則絕不會被發現的地步。
要在法陣中種下心魔之種的方法也很簡單。
這顆心魔之種是針對天瀾宗特製的,只要賈仁能帶它入場,在感應到資質篩選大陣的靈力波動後,它就能悄無聲息的融入其中。
賈仁本就對自己無法成為天瀾宗弟子這一點憤世嫉俗,太微仙門只是略微出手,就將這個二愣子忽悠的團團轉。
但現在賈仁被軟禁,他們安插在賈府的眼線又都被李春拔了個乾淨。
本來十拿九穩的計劃,如今一下子就快破產了。
如果建水沒有護城大陣擋著,任懷英早就派築基期的弟子殺上門去, 把李春暗中乾掉了。
但建水縣有護城大陣,築基期以上的修士,沒有通報鎮撫司的話,一靠近鎮撫司就會收到報警。
無奈的任懷英只能派練氣期的弟子去與賈仁接觸溝通。
如今李春掌握賈府大權,他們三人麾下也沒有比李春修為更強的練氣期弟子。
三名築基之上的大修,現在居然只能對著李春一個練氣七重乾瞪眼。
任懷英沒想到什麽好辦法,或者說他現在根本不想動腦子。
“繼續試探吧!”
任懷英將齊瑩推倒在地,趴在了她的身體上。
“如果一直不成呢?”
曲賢良有些著急。
他和齊瑩是行動的主要負責人,這事要是黃了,宗門追究起責任來可不會留情!
就算任懷英因為要庇佑齊瑩,也會蔭蔽到他,讓他能免去大部分懲罰,但那令人眼饞的獎勵肯定不會有了。
那可是他曲賢良成就金丹的希望啊!
“不成?那就學那李春,他不是想把這事嫁禍給咱們嗎,虱子多了不怕癢。”
“趕在鎮撫司的增援過來前,能殺多少殺多少,到點咱們就走。”
曲賢良眼瞅著二人已經肆無忌憚的開始脫衣服,隻得無奈行禮,作勢欲走。
“是,我明白了。”
齊瑩發現曲賢良要走,連忙挽留道,“夫君別走啊,一起玩兒啊!”
曲賢良腳踩祥雲,在天上晃了晃,差點沒一頭栽下來。
“沒意思,走了我都不想玩兒你了。”
“哎呀!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