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那夜,秦申喝得爛醉,阿媚幫他脫了外套,同睡在一張床上,可以說中間至少隔了一個人的距離。第二天秦申下班回來,吃飯逛街,並且開了他們的第一家淘寶店,晚上兩人雖然同睡一張床,但中間還隔了個枕頭。後來的幾天基本保持這個狀態。直到幾天后秦申借了個暫時的公寓,出售自己的房子,阿媚也回到慶姐家。
這次到秦申家,算是二人第二次同住。姚菲兒走了之後,秦申帶阿媚參觀了下。最裡面的是主臥,帶衛生間,主臥旁邊是書房,大約12平米。書房的旁邊,就是一個客臥,裡面有一張四尺床,一個書桌一把椅子。其他扔了一些秦申的運動裝備,各種運動背包,還有各種運動鞋。
“這房間做工作室不錯,就是都是你的腳臭味。”其實這房間也經常通風,鞋子都噴過專用的除臭劑,秦申感覺沒什麽味道。
“那我把包和鞋子拿出來,你再開窗通通風,我去給你拿被子鋪蓋。”秦申說完拿起兩個包和一雙鞋子。
“哎,哎,哎,你準備讓我睡這?”阿媚抓著秦申的衣領瞪著他。
“不然呢?”
“不行,我要睡你的床。”
“行,行,那我睡沙發,那也得拿被子。”秦申把鞋子舉起來,阿媚隻好放手。
“一個床又不是沒睡過,跟別人賣風騷,給我裝矜持。”
聽了阿媚的話秦申笑了起來:“誰教你的?”
“我姐教我的,怎啦?你想學啊?”阿媚邊說邊脫身上的外套和裙子,一邊往主臥裡走。秦申把鞋子放到門口的鞋櫃,包放到儲藏室,他又跑了幾次,算整理好了。
阿媚從主臥走出來,嚇了他一跳。她穿了件秦申的白色襯衫,光著腿,玩下衣失蹤,鞋子也沒穿,光著個腳。
“你真是想氣死我啊?這襯衫燙過的大姐,還有,不準光著屁股到處跑。”
阿媚把襯衫撩起來:“穿了褲子了,粉色的。”
秦申更無語了,朝主臥室走去。
“你是準備要洗澡啊?”
“對啊,你要一起洗啊?”秦申沒好氣地說。
“好啊,好啊,省得我偷看了。”阿媚嬉皮笑臉跟著秦申。
“我說王老板,咱倆是合夥人,能保持點距離嗎?”秦申抓著阿媚的肩膀。
“不能,你越假正經我越覺得好玩。”阿媚一邊解著襯衫的扣子。
“沒拉窗簾,你,培養偷窺人才?”秦申抓著她手臂拉進主臥室,然後拉起了主臥兩面牆上的窗簾。這個主臥比較特別,因為是邊套,有一面床和一個陽台,朝向陽台的地方也是落地玻璃。
阿媚脫了襯衫扔到床上,身上就剩了粉色的內衣褲。秦申故意不說話,站在那裡,好像是看她繼續表演。
“你不脫啊?”阿媚往前走了兩步。
“我打算看你脫。”秦申雙手抱在胸前。
“脫就脫。”阿媚轉身背對秦申,脫了衣服走進主臥。秦申走出主臥,把門關上了。
秦申在陽台上抽了根煙,聽到拍玻璃的聲音。阿媚穿著他的那件白襯衫,正把臉貼在玻璃上看著他,然後做了個搓澡的動作。
他揮揮手,繼續抽煙。
秦申內心很矛盾,阿媚讓他感覺有種要跑不掉的感覺。他不喜歡這個感覺,至少現在不喜歡。不過,誰說得準未來呢?
抽完煙,秦申去洗澡了,衛生間的門沒關,阿媚光光地闖進來。兩人從浴室玩到床上。這是阿媚的第一次,秦申越來越感覺他無法再擺脫阿媚了。
兩人一起換了個床單,相擁著睡了。
早上6點不到秦申就起床了,阿媚蜷著身子還睡得很熟。秦申換了跑步衣服,出去跑了一圈,差不多一小時。
再回到家,阿媚已經在廚房做好了早餐,端到餐廳。身上穿著秦申的襯衫,外面是昨天姚菲兒穿的那件圍兜。看著三明治,煎雞蛋,蒸的雜糧,還有黑咖啡,秦申感覺阿媚像是姚菲兒的另一個分身。
“能把那件襯衫換下來嗎?你喜歡穿我的襯衫,我給你一件便宜的,這件我真的要穿的。”秦申脫下上衣拿在手上,去主臥衣櫥拿了件藍色格紋襯衫,正要拿給阿媚,她已經來到了身後,環抱著他。
“我還沒洗澡,身上很臭的。”他轉身把格紋襯衫遞給阿媚,脫了褲襪洗澡。阿媚換了件襯衫,把所有髒衣服拿到陽台,放進洗衣機清洗。
“你的發貨地址要換,退貨地址也要換,這個別忘記了。我先給你一台筆記本電腦,另外我書房的那台台式電腦你也可以用, 但別刪我的任何文件。包括我收集的小電影。”秦申一開始說得一本正經的,最後一句把自己也逗笑了。
“我懂,我也學習學習。”阿媚微笑著點點頭。
“我怎麽覺得你啥都懂啊?”
“哈哈哈,你以為我沒做過功課啊?不過說實話,是誤入的。我查資料的時候,不知道怎麽點進去的。”
“這個要注意的,有的網站竊取帳號,你的所有電子支付都需要設置二次密碼。還有,要立刻退出,我的電腦都設置了比較高的隱私要求。你別亂改哦。知道嗎?黑客很厲害的,有些亂七八糟的網站也很厲害,千萬別亂點了。我的很多帳號也在書房那台台式機上。”
阿媚不停點頭,但覺得好像秦申有點要求過頭了,好像帳戶裡也沒少錢,更何況帳戶可以設置提醒的。不過她不想跟秦申爭辯。
“今天你上班嗎?要是,,,那等你下班,有空的話,哦,算了,我還是叫輛車吧,把我姐那裡的東西都搬過來。”
秦申給了她一套鑰匙,從樓下的安全門到公寓門。
“還有,我不在家,誰來都不要開門,我姐自己有鑰匙。”自從舉報信和短信事件後,秦申對安全特別重視。不過至少到現在,那個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哦,‘爸爸’,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阿媚調皮地故意問道。
“別讓你姐知道這個地方,誰都不要說。”
“那運貨的司機可以說嗎?”
“看來你不是三天不大上房揭瓦,你三分鍾不打就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