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懿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心中後悔。
【操!當時就應該第一時間用這武器刺穿這娘們的脖子。這下麻煩了!】
看著周圍的人陸陸續續的出現,臉上都浮現出錯愕然後轉為驚恐。宇文懿深知不知地形的情況下跑是不現實的,於是便拖拽著嚇成一攤爛泥的老太太向著走廊盡頭的窗台靠去。
背靠牆壁的宇文懿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看著周圍跑過來帶著黑棍子和透明盾牌的一個個身材高大黑衣人將兩人包圍。
“都他媽給老子退下!你們想本座殺了這老婆子就放馬過來!”
宇文懿面目猙獰,眼帶血絲的吼道。
頓時這些人都面帶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
宇文懿沒有吃東西,沒更多的力氣架著這老太太於是順勢蹲下圓珠筆更往前遞了遞,嚇得老太太又尿了一褲子,此時場上一片寂靜只有尿的騷臭和糞便的腥臭還有飄散在空氣中的消毒水味。
兩方竟這樣對峙起來。
宇文懿吼道:
“叫你們宗主過來見我!”
不下幾分鍾一位頭髮花白沒有像其他戴著口罩的七旬老人小跑的走出人群顫聲說:
“年輕人,你要冷靜,不要做傻事!有什麽事好好說!不要讓以後的人生後悔。”
“你就是此地的掌舵者?”
“對,我是。”
宇文懿盯著眼前的老頭思量了一下開口道:
“我知道落在你們手上我是跑不掉,我要你替你們的所有弟子在此許下天道誓言放我離開,不然定遭天道反噬永不墮入輪回!”
老人看著眼前不知所雲的年輕人並沒有回答他歇斯底裡的喊話。扭頭看向身後吩咐道:
“把他的主治醫生喊過來。”
不到多時就見剛才跑出去的張佟仁跑了回來,走到老人身邊,靠在老人耳邊耳語了一會。
宇文懿看著那報信的張佟仁回來頓時怒火中燒。
老人聽完張佟仁的話點了點頭,看向宇文懿心平氣和的說:
“小友不必驚慌,我是這個宗門的宗主。我叫許毅,我們宗門不是什麽邪魔外道,宗門名叫‘醫宗’又叫‘醫院’。我們並不是想害你,你能來到這裡完全只是為了治療,我們沒有其他多余心思還請小友放心。在此我醫宗宗主許毅向天道起誓,在本宗你不會受到任何惡意。如有一絲不軌心思定讓全體宗門弟子魂飛魄散!”
不知是不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晴朗的天空響起一聲晴天霹靂。
看到這一幕宇文懿這才松了一口氣哈哈笑道:
“許宗主不好意思,多有得罪,本座先前也是太緊張了才鬧出這烏龍。”
說罷便放開了老太太,但沒有放下筆,面帶抱歉的笑容走向許毅。
老人也松了口氣和藹的看向走來的這個不正常的年輕人。
正在兩人不足十步時,宇文懿感受到了一股隱晦卻又深刻的殺意,神魂在瘋狂預警!人群中一根銀針驟然飛向少年!
這竟是暗器!
可宇文懿是什麽人,早就調集了方圓一裡的天地元氣一層層包裹在身。
在銀針刺破第一層元氣壁壘,宇文懿就已經察覺並判斷出了軌跡。但是速度太快,這具身體太弱而且負傷只能險險躲開刺向心臟的一擊。
銀針擊中宇文懿的左肺直接穿透身軀,傷口之處感到一陣陣麻痹,精神開始渙散,看來是這銀針裡面帶著手段。
宇文懿咬牙衝向許毅,想在最後一刻換掉這個沒有修為的一宗之主。
下一瞬,另一發銀針從老人身後激射而出。
此時宇文懿已經起步,身體的狀況無法支持他避開這一記飛針!
但這次宇文懿看清了究竟是誰,寧願拖著整個醫宗陪葬也要擊殺他的人。
這是一個身穿黑色禁裝四十多歲相貌剛毅的中年男人。
下一秒飛針擊穿右肩宇文懿驟然倒地徹底失去知覺。可那圓珠筆卻飛向許毅的眼睛,但是許毅在少年衝向他的那一瞬就已經閉上了眼睛決定赴死。
萬幸的是因為第一發銀針擊中心臟偏左產生麻痹導致左手持筆的宇文懿無法發出完全力道的拚死反撲。但也還是擊中許毅的眉骨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幾個醫生查看了一下院長的傷勢,確認沒事便向著那老太太跑去。
黑衣男人從人群中走出,非常抱歉的來到許毅面前。
“許院長對不住了,我沒想到這小子有著如此能耐能躲過我的第一針。這是我的過失,在此我向您表達深深歉意。”
說罷便向這位老人深鞠一躬。
許毅慌忙扶起鞠躬的男人:
“不不不警察同志,這一切終究是我們院方執意打算留這孩子先治療,再讓你們特殊部門帶走才發生這一系列事情。”
兩人互相攬了一波責任後便分開。
此時一個滿臉麻子痘痘的青年和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圓臉女人走到了男人身邊,青年問向中年男人:
“隊長我們已經在發生挾持的第一時間疏散了普通人, 已經根據監控確認了沒有放進任何無關人員在場。所以隊長這小子怎麽處理,扭送公安還是送進監獄?”
中年男人回答:
“這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送到部門裡進行24小時束縛監管。還有小熊,你現在馬上打電話向部門申請賠償金發給這次事件有關的所有人員進行精神賠償並簽署保密協議。白小子,你和我一起扛這小子進車。”
說完三人便開始分兩頭行動。不久三人便在特製的警用防爆車裡匯合。女人進到車子透過欄杆看了一眼車後被束縛著的昏迷少年,這才看向前排的兩個男人:
“葛隊,這小子真有這麽厲害?體內沒有一絲真氣也沒有修煉過的痕跡,確定不是你失手了嗎?”
名叫葛隊的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回答:
“不可能,這小子邪門的很,他在我的第一針就已經察覺並且微微轉身躲過了致命一擊。並且在中了我一針的情況下並沒有倒下,這得有多麽恐怖的意志力才能辦到。現在回想我都脊背發寒……”
說完車上便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
葛貫秋複盤了一下整個過程卻還是搖了搖頭髮動了汽車。
全程三人一言不發,每人都被這一次行動的種種變數感到做的不足。
就維持著這沉默的氣氛來到了一個城郊的軍事基地。停好了車子,葛貫秋一言不發的走下車向著基地大門走去。
看著沉默的隊長白宇和熊黛欣兩人對視一眼,一言不發的從後車將宇文懿轉移進監管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