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懿緩緩睜開眼睛,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三次從昏迷中醒來,對於這一次次強製關機宇文懿也是極其無奈。
正要起身查看一下周圍的事物之時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灰色的房間裡,正被一個類似麻袋的東西包裹嚴嚴實實,除了頭能活動,其余部分就如同蟬蛹一般。
【MD,是哪個混蛋給我玩的捆綁,還綁的這麽緊,就連靈氣附著肌肉都扯不開。】
正當宇文懿在心裡瘋狂咒罵的時候,頓時一陣尿意襲來。
對於已經辟谷多年的宇文懿來說,這種奇特的感覺十分陌生。
【這是怎麽回事,我的這具身體是出了什麽問題了嗎?這感覺好難受,為什麽仔細觀察我丹田下方的這個從來沒用過的器官有這麽多液體?
難道這是那個當時在人群中給自己丟暗器的小子的後續手段嗎?
不對!!這……這感覺!這些液體想侵入我的命根子!混蛋!這小子竟然用這麽下做的手段對付我,真是豈有此理!】
正當宇文懿在心中瘋狂咒罵之時,在監控外面的24小時守衛發現了房間裡面的異常,確認這位危險分子已經醒來之後,馬上通知了與宇文懿對接小組成員。
正當宇文懿快要控制不住這種奇怪的感覺之時,房門從外面打開。宇文懿偏頭看向門口,就看到了那個此時最想搞死的那個人。
頓時無法控制心中的憤怒吼了一聲。
但這不吼還好,聲音剛出來腹部就不受控制讓裡面的液體直接從宇文懿的下體釋放了出來。
葛貫秋帶著一個身穿西裝帶著電腦和錄音設備的青年男子剛進來就被怒吼的宇文懿嚇了一跳,隨後便看到剛吼完的宇文懿表情出現了錯愕的情緒。
隨後從錯愕再到恐懼、隨後又變回暴怒歇斯底裡吼道:
“混蛋!你對本座做了什麽!我殺了你!”
葛貫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圍著暴怒的宇文懿觀察了一會才發現異常,束縛袋正往下淌出水來。
葛貫秋無奈的回頭看向青年:
“這小子真是病的不輕,連尿都忍不了,我現在真有點懷疑我當時是不是真的失手了……”
青年無奈上前在宇文懿脖子上又來了一針。宇文懿再次陷入昏迷,隨後呼叫了護工換掉束縛帶,再給他戴上尿管固定在一張老人廁所椅上這才放下心來。
搞定一切看了看表向葛貫秋說道:
“葛隊,這小子大概還要20分鍾才能醒來,是現在強行開機還是等他自然醒?”
葛貫秋剛張開口打算等等就聽到一聲有氣無力的低吼。
兩人懵逼的看向剛剛宇文懿,只見宇文懿雙目血紅的看向他們,眼中的殺意快要化為實質看的兩人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葛貫秋查看了麻醉計量隨後放心說道:
“看來我當時應該沒有失手,這小子意志力確實強的驚人,估計他只是先天那方面有問題。”
葛貫秋和青年走到宇文懿對面的椅子上打開桌子上的燈看著逐漸清醒的宇文懿。
“需要我們等你一會嗎?”
宇文懿瞪著葛貫秋極其憤怒。
“你對我的命根子做了什麽?”
前面的青年扭頭一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葛貫秋。
葛貫秋再也繃不住了。
“你不要毀謗我啊!我只是射了兩針給你,你都沒掛。”
聽到這話青年一臉震驚的瞪大了眼看著葛貫秋。
“不是!是飛針,我真的什麽都沒乾!”
宇文懿也綁不住了,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束縛殺了眼前的中年男子。
“好了好了,小子你冷靜點,你只是單純尿了而,難道你沒忍住尿也怪我啊。”
聽到‘尿’子,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宇文懿的核桃大腦。
【原來這就是尿啊,這種感覺還真的忘了,不過回想起來也對,小腹確實舒服了很多】
想到此處,來到這方小世界這幾天,每天都是提心吊膽,過著被監視著的日子。這尿反而是最讓他舒服的感覺,不由落下淚水。
青年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開始進入了瘋狂yy。
看到同事這幅模樣葛貫秋也放棄了辯駁下去的渴望,因為再解釋下去估計明天在部門裡就會傳出。
《震驚某葛姓編制成員竟敢對犯罪嫌疑者做出這種事……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兩人等著宇文懿發泄完情緒後正式開始審問。
葛貫秋恢復嚴肅拿著眼前查到的檔案。
“中文翻譯名字吳二狗、男、十七歲。從小沒有讀過書,小時候因為偷看隔壁老奶奶洗澡,被老奶奶惱羞成怒的抄家夥打了腦袋, 至此出現不正常,因為聽到村口情報站討論鄰國龍國的發展強盛,對粵洲的繁榮心生向往。
隨後便開始打聽如何能去到龍國賺錢買跳跳糖吃……因為村子接近兩國邊境便想直接過去,卻在關卡線被我國軍人禁止通行草草結束。
隨後打算游泳偷渡,但因為不善水性,在河裡練習淹了數十次被救上來,練習一整年終於學會游泳便不怕死的出發了。”
講到此處葛貫秋抬眼看了這個一臉睿智的青年,繼續讀起了檔案。
“一共出發兩次第一次差點淹死,幸運的是被好心漁民所救。第二次成功在桂洲登陸,並且搶了一個張姓乞丐的錢在當地百貨店買了地圖和指南針隨後走了將近一個月正式進入粵洲前往廠州,並在到達沒多久闖紅燈被貨車司機撞到。”
葛貫秋講完了宇文懿前身的這種種事跡,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眼前呆滯的少年,希望能看到少年因為龍國調查網的強大感到一絲恐懼。
可是並沒有,只見宇文懿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三人就這樣被硬控了數十秒後異變陡生。
呆滯少年臉上開始變得猙獰,調動身體為數不多的潛能抽取周圍的天地元氣。
只聽“砰”的的一聲!
少年強行掙脫了身上的束縛帶,殺意四射的從束縛椅中站了起來。
這一異變嚇得兩人猛然站起來,從小練武的葛貫秋汗毛倒立、冷汗密布,感覺到了極致的威脅。更不用說旁邊只是做文職記錄的青年了。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