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文藝複興之後,巴黎代替佛羅倫薩成為了世界藝術的中心,直到現在。盧浮宮收藏了太多的世界藝術珍品。除了《蒙娜麗莎》、《自由領導人民》等著名的傑作,還有我最魂牽夢繞的夏斯裡奧的《沐浴的蘇珊娜》,這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性曲線,幽深的背景下襯托出蘇珊娜雪白嬌嫩的皮膚,她的身體嬌柔而健美,她的眼神溫柔而迷離,我試圖購買所有有關她的圖冊,可是最大的圖書也只有16開,這和兩點五米長,兩米寬的原畫絕不能相提並論。現在終於有機會見到《蘇珊娜》了。不知什麽時候起,我對女性身體的曲線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從而由學國畫改為了油畫。我曾經苦苦的哀求玩的好的女同學做我的模特,可結果只有一個——一巴掌加鄙視。
盧浮宮,這座曾經的法國宮廷,經歷了和紫禁城相同的命運,由皇宮變成了博物館。歷經了幾百年的滄桑依然華麗如初,這裡是藝術品的海洋,有人統計如果看一件藝術品需要半分鍾,那麽看完盧浮宮的藝術品需要4個月,而且是24小時不間斷的看。
我們兩個人仿佛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在這座藝術的迷宮裡徜徉。姐姐更是欣喜若狂,像猴子進了蟠桃園,不停的被更美的藝術品吸引著,從這邊跳到那邊,從那邊跳到那那邊,我怕她走丟,顧不上自己的欣賞節奏,跟著她亂竄,時不時的碰到這個人,那個人,還好這裡的遊客素質都挺高,沒有和我們計較。時間到了中午,興奮逐漸變成了疲憊。
“幾點了弟弟?”
我尋找手機。。。。
我把身上的口袋搜了個遍,唯獨沒搜到手機。姐姐也找自己的手機,也沒有。我們慌了,在這異國他鄉,沒有了手機等於沒有了眼睛。什麽時候丟的?我迅速的搜索記憶。
“藍黑色袖子的衣服”,不久前,似乎有一個藍黑色的袖子從我身上掃過,我馬上征求姐姐的意見。
“對,是有個藍黑色的影子從我身邊掃過”,姐姐也有相同的記憶。而且就在一分鍾前,他應該沒有走遠。於是我們往記憶中他離開的方向迅速尋找穿藍黑色袖子衣服的人。
“就是他”,姐姐眼毒,一眼認出稍遠處正準備將手機轉手的小偷。
“抓小偷!!!”,我一邊大喊,一邊向他衝去,希望喊聲能引起保安的注意,幫忙一起抓小偷。可是旁邊的保安似乎無動於衷,顯然這是慣偷,保安不可能不認識他們。憤怒之下,我已顧不上斯文禮貌,心中打定主意,誰攔我我就打誰。
果然,沒跑幾步,就有兩個人攔在我面前,說什麽沒聽清,但肯定是小偷一夥的,正掄起拳頭準備出擊時,發現是兩個老太太,硬生生的收回了拳頭。眼睜睜看著那小偷跑遠。
此時已沒有了遊覽的興致,兩人席地而坐,惆悵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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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們的手機吧”。一個稍微有些生硬,但特別好聽的男性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們抬頭看向聲音的方向。一個金發高個的年輕男人站在我們面前,仿佛從名畫走出來的太陽神阿波羅,就算是我這樣的純爺們也為他英俊的面容,優雅的姿態所傾倒,旁邊的姐姐更是把眼睛貼在了別人的臉上。從酒店來盧浮宮的一路上,我們仔細打量了不少法國人,說實話,比較失望,號稱全世界最浪漫的法國人,既不高也不帥,更沒有其他歐洲人那種雕塑般立體的臉龐,至少我們親眼見的大多數法國人是這樣。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我們心目中的浪漫的法國人的標準形象。
“這是你們剛才被偷的手機嗎?”男人用中文再次詢問道。
“是的,正是我們的手機”,我仔細看了看他手中的兩台手機,回答道。
“非常抱歉,我代表巴黎向你們道歉”。說完向我們鞠了一個標準的法式躬。我們也趕緊回了一個蹩腳的禮。向我們致歉後,他很有禮貌的離開了。姐姐望著他的背影遲遲不肯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