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與金蓮自從有了事實之後,非但沒有親密的舉動,反而更加的拘謹了,就這樣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一日孔二愣子一早出去了,要說要到渡河打些魚貨來吃。日過半晌未見歸,金蓮在院子內漿洗衣物,成英在後屋打坐靜修,練習功法。只聽門咣當一聲響來,兩個十八九歲的少女走了進來。看著金蓮蹲在牆角洗衣服。那黃衣少女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喝道“喂!哪來的野丫頭,你在這兒幹嘛,孔二愣子哪兒去了。”
“我是這家的,你又是誰?竟敢如此無禮。”金蓮站起起身來反駁道。
“什麽你是這家的?好啊!你個孔二愣子趁我不在家,你竟然又找了個小的。”那黃衣少女怒不可遏,伸手便要打金蓮。
“姐姐別著急,咱們問清再說。”旁邊那紅衣少女及時拉住了這黃衣少女。
“姚佳,這還不明顯嗎?那老東西趁我不在家,找了個小的,您看都給他洗衣服了。”那黃衣少女指著盆裡邊男人的衣服說道。轉過頭來,對金蓮怒吼道“孔二愣子哪去了?叫他出來”
“他去渡河了,您二位是誰呀?找他幹嘛?這裡可不允許你兩個小妮子撒野,哥哥快來,家裡來了兩個潑婦撒野呢。”三個年輕的少女在院子裡吵的不亦樂乎。後院的程英聽到前院的熱鬧,便收了修行前往前院觀察一番。
“哎喲,娘,外婆你倆回來了,程英可想死你們了。”說著。程英三步並作兩步跑,快速的跑到兩個少女面前,緊緊的將他倆摟在懷裡。
那金蓮看著成英抱著兩個少女,頓時倍感失落。原想是因為師門他不肯與我結婚,誰曾想原來有這麽多的紅顏知己程大哥你也是個花心大蘿卜。
“哥哥,你……”金蓮一時語塞,眼淚卻落了下來。
那黃衣少女緊緊的摟著程英說道“唉喲,大外孫你還知道回來呀,你走了這麽多年,還知道這是你家呀!”
“兒啊,你這幾年在外邊可好,可想師娘了。快點讓娘看看瘦了沒有。”那紅衣少女推開成英,仔細的打量一番。
旁邊的金蓮聽,他們的對話卻一時愣在當地,什麽這兩個少女竟然是程英的母親和外婆怎麽可能看這兩個少女的樣子,也就十七八歲,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怎麽能是哥哥的娘親和外婆呢?原來金蓮不知道的是,原來這程氏一門是紅渡山的散修,修仙之人本來就可青春常駐,再加上入贅的孔二愣子,有一秘術名曰駐顏術又曰還我票票拳。能使人永遠保持住年輕的樣子。雖然這程飛燕已年過耄耋,可身材樣貌依然保持在十八九歲的樣子。和他的女兒程姚佳站在一起,不似母女反而更像姐妹。與程英一起反而更像是程英的兩個妹妹。因此今年才會誤會。
“他是誰?”程飛燕指著金蓮問道。
“她,她是我在路上認識的妹妹……”程英將來龍去脈講與外婆聽,只是省略了一個重要的環節。
“那太好了,我就說你當初拜什麽楊神仙啊,那個楊神仙不近人情的,現在多好,你成了家,以後我們程家終於可以延綿香火了。”那黃衣少女樂開了花,仔細的打量著金蓮。
“娘啊,我覺得這個事兒還得商量商量。那楊神仙本事大的很唻,各大修仙宗師也都沒有娶妻生子,阿英如果真的想登仙,我覺得這個事兒還得仔細斟酌斟酌。”程姚佳拉著他母親程飛燕的手說。
“斟酌個屁,這個事我做主,我們程家四代單傳,阿英再不給我留個種,我怎麽去見你外公啊。”
金蓮此時覺得剛才和他大吵一架的外婆,竟然如此的可愛“外婆,我,我剛才不知道是您老人家,我多有冒犯請你”
“停停停,別說了,什麽我老人家的,什麽外婆?看樣子我也隻比你大幾歲而已,以後你就叫我姐姐了,您瞧這丫頭,”陳飛燕指著旁邊的陳姚佳說道“他是從我腸子裡爬出來的,在外面他也得叫我姐姐,以後你不許在我面前說我老人家不許叫我外婆,在外人你面前你就得叫我姐姐,知道了嗎?”
今年面露難色,望著程英,“這這這……”卻怎麽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外婆這不是在家裡嗎?”程英一邊撫摸著程飛燕的後背,一邊安慰道“在外面我們都叫你姐姐,可是在家裡我們還得講規矩啊。”
“就你會說怎麽還沒過門就心疼媳婦兒了。告訴你啊,以後他是我妹妹,你是我外孫。你倆一結婚你得叫我姐姐,不許再叫我外婆了,知道嗎?”程飛燕指著程英的鼻子說道,“瞧我這妹妹長得這個俊呢,可真是羨煞旁人了,我老人家活了100歲,也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可人。”這程飛燕不允許別人說他老,自己卻說自己是老人家。真正的雙標現場啊。“你外公那老小子去哪兒啊?不知道我今天和你娘回來嗎?他跑哪兒去了?”
“他去渡河打魚去了,說是給你倆接風洗塵。一早上就走了,算算時辰,現在也該回來了。”程英答道。
“唉,對了,這丫頭叫什麽呀,今年多大了?哪裡人士啊。家裡還有幾口人啊。是哪個門派的。看這樣子也沒修咱們家的駐顏術吧,佳佳,回頭你有空教教你這兒媳婦兒。 再晚了,這麽漂亮的臉蛋可就老了,那怎麽配得上咱家的英啊。”陳飛燕查了一下戶口,金蓮也一一的答了。程瑤迦也只能無奈的應了聲。
此時孔二愣子正扛著一條金色的大魚走了進來。“哎喲,老婆子你可回來了?快快快快讓我看看,越來越漂亮了”說著將大魚往地上一扔,雙手在胸前蹭了蹭,就要去抱那程飛燕。“去去去,你看看這一身這麽多的小輩在,你還老不正經的,聽說村口那冼老太太對你可不錯呀,還給你送了一隻大王八,那王八好吃嗎?那王八鮮嗎?”
“唉,你輕點,咱們這麽長時間沒見面,你能不能下手輕點,你我的耳朵都要掉了,哎喲喲喲,我和那冼老太太沒關系呀,哎喲哎喲,輕點輕點。”只見陳飛燕一手揪住孔二愣子的耳朵一邊嘴裡邊不停的念叨著。“是不是家裡呆不住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回來嗎?跑哪去野了?在哪個娘們的被窩裡爬回來的。”
“哎呀,沒沒沒呀,你說的這是啥呀?我去渡河那打魚了,你瞧瞧瞧,那條金絲紅王魚就是給你打的呀,哎喲哎喲,你把手放下。”
“哼!量你也沒那個膽兒,把那堆衣服給洗了,然後把自己洗乾淨了。”說著指著金蓮剛才洗的那一盆衣服。
“哎哎哎,我這就去!”孔二愣子趕緊答應。小跑著奔著牆角的衣服去了。
“回來,您弄的這一大條魚讓我娘倆搬去啊,還是讓我的乖孫子搬,搬到廚房去,收拾好了再回來洗衣服,沒有個眼力勁兒。真是的我怎麽倒了八輩子的霉,嫁給了你這麽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