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心中那點得意,方元裝作無所謂道“湊巧領悟,又湊巧達到了,不值一提。”
安茹心思細膩,自然感受到方元那點掩藏的自鳴得意,並未說破,只是抿嘴一笑。
“那好,救治凡俗之人的藥材想必都在這些廢墟之下。”
“你是說醫館?”
“嗯。”安茹點頭。
方元了然,雖然不認識凡俗之藥,但木之意境能很容易分辨出哪些藥材對人有利有害,還有藥性等等,算是得天獨厚的條件。
這也是為什麽方元在燭龍聖殿寶庫見到妒蔓藤蘿煙,一眼就識得的原因。
木之意境不僅僅是能分辨凡俗藥材,修行之人所用藥材也能分辨,煉丹師如果有木之意境作為輔助,那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明白後方元立刻將木之意境伸展出去,尋找廢墟之下醫館裡的藥材。
“方兄,還需要水。”安茹提醒道。
方元笑道“我知道,我不會用意境凝聚成水,這京師裡應該有水井。”
意境是一種臆想中的東西,與靈氣相融才成為實體形態,要方元憑空將水召來那需要五行境修得水之本源才可。
意境與靈氣相融的水也是水的一種,但因為有靈氣肯定不能用於凡俗之人使用,所以安茹才出言提醒。
方元隻用了木之意境和水之意境,分別從廢墟中的醫館裡抽離藥材的藥性,又從水井裡攝來井水,兩者按照安茹給出的調配方式交融在一起。
方元在一邊施為,梁怡又來到安茹身邊,神色頗為凝重。
“師妹,這方元不簡單,不光領悟了水木意境,還同時達到了化境。”梁怡道。
“看他將水木意境用得舉重若輕,我也很是震驚,有方兄幫忙,城中百姓應該很快會恢復。”安茹說道。
“師妹,我不是跟你說這個,我的意思是他出現在這裡太巧合了吧?你要說前幾天就到了,可能跟我們一樣是被元神境交戰引來的,我們怎麽沒見到他。今天才出現,來意就值得琢磨了。”梁怡警惕道。
“那是為什麽?師姐有話不妨直說。”安茹直言道。
“我剛才留意到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肯定是為你來的。”梁怡十分肯定道。
安茹聞言臉上升起一抹紅霞,嬌羞的樣子又是另一種風情。
“師姐,不要胡說,我還在找大師兄呢。”
“還找他幹什麽,我早就想說了,師妹對他已經仁至義盡,何必念念不忘。”
兩女這邊的動靜方元不得而知,此刻他又走神了。
單純的使用水木意境讓方元有種別樣的感受。
“偶像,我記得當時在鎮魔塔,那乾瘦老頭說我使用的小五行意境是得了大明王的真傳,又說什麽沒學成,他是什麽意思?”方元問道。
“你直接去問他,我哪裡知道大明王是誰?再說,你現在一身本事,五行意境已經達到化境,還在乎這個做什麽?”盤古說道。
盤古的話有種在刻意回避的意味,方元聽出來了,不過他沒有細問。
“不對,當時聽那老頭話裡的意思,小五行意境應該是有種厲害的手段方式,我現在感覺有一種坐擁金山而不得知的感覺。”方元說道。
小五行意境很難領悟,湊齊就更難了,而同時達到化境更是難如登天。
所以對小五行意境的用途,開發什麽的,真能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來形容,能借鑒的經驗太少。
“那你想幹什麽?”盤古道。
“有機會找到顧憐影,打聽一下這個大明王什麽來歷。”方元思忖道。
“她會告訴你?”盤古問道。
“她自然不會告訴我,正好跟他們有仇,憑我現在的實力,他們五個就算一起上也定討不到便宜。”方元自信滿滿道。
“那可不見得,別忘了顧憐影費那麽大勁將人救出來,定有恢復之法,剩下的只需等上些時間,一旦恢復到五行境,你可就慘了。”盤古說道。
方元沉默了,看來需得在那三個老不死的恢復實力前將之解決,不然後患無窮。
可是上哪去找顧憐影呢?
對了,婁敬之不是在不老林麽,問他。
方元心中一邊思索一邊施為,精純的藥材被煉製出來,撒向全城百姓。
藥水噴灑而下,如同下了一場小雨。
“師弟?!”
忽聞安茹一聲驚呼,方元頗為好奇的看向安茹。
就見安茹和梁怡好似朝一個男人追了過去,轉瞬不見了蹤影。
師弟?應該是他那個大師兄拐走的人吧?方元也沒在意,人家的家事瞎摻和啥。
方元打出靈訊約見婁敬之,隨後神思掃過京師,也不管皇甫悅倆父女在幹什麽,直接提了人衝天而起。
父女倆剛才正在皇宮大殿外看突如其來的綠色雨幕,就突覺一股清風襲來,再定神查看後已經身處異地。
“父王~”皇甫悅驚恐的撲入皇甫躍武懷裡,喚道。
皇甫躍武也很驚詫,不過還算鎮定,拍了拍皇甫悅肩膀,以示安危。
方元在兩人身後笑道“不用緊張,本來想著跟你們提前說一聲,不過臨時想到個重要的事,事急從權嘛。”
方元突然的出聲將倆人嚇個半死,慌張的回頭看向出聲之人。
“方元?”
“是你?”
父女倆異口同聲。
“不用這麽驚訝,我不是告訴你讓你跟我修行嗎?”方元對皇甫悅說道,隨後又對皇甫躍武道“至於你,天心露已經產出,相信你消失不老林也不會調查,你的皇位就讓給你兒子吧。”
皇甫躍武直直的看著方元,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個解釋起來很費勁,等你們到了地方,我讓胡遠告訴你吧,你們先在我飛船上歇一會兒。”方元說道。
聞言父女倆這才發現身處的地方好像是一艘船的夾板上,飛在天空的船,足有房間那麽大。
方元行至茶桌邊,說道“有幾個時辰的路程,你們可能會覺得無聊,喝茶嗎?”
皇甫躍武也行至茶桌邊,自然的坐下,道“既然還有段路程,你不妨為我父女倆解惑。”
方元想了想,覺得要讓人家幫忙管理八荒,還是有必要講清楚的,可是心裡是很不願意費這番唇舌的。
“從哪裡說起呢?我覺得你是個管理人才,抓你回去是要你幫忙管理下我的地盤。你剛好還做過皇帝, 這方面我是一點經驗都沒有,我這麽說你明白吧?當然了,好處是可以修行,至於能修到哪一境就看你自己了。”方元解釋道。
“看出來了,你確實不懂禦人之道,可如果我不同意呢?”皇甫躍武說道。
“那就殺了你。”方元直接回道。
皇甫躍武神色一緊,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用性命做要挾,別人怎麽會盡心為你辦事?”見方元如此直接,皇甫躍武也直言不諱道。
方元摸著額頭,頗為惱火道“我很忙的,實在沒精力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再說也不是為我辦事,我是乾土匪的,隻管打劫,好處又不是我一個人拿,他們做的事都是為自己做的。”
皇甫躍武驚疑不定,土匪?
“所以我說解釋起來很費勁,你自己到地方去看吧!至於你的元武帝國,等你什麽時候修成元丹自己回去看,不過我想到時候已經物是人非了。”方元說道。
“什麽是元丹?”皇甫悅出言問道。
“好了,不要問了,這些問題對我來說真的很白癡。這裡距離秦川也就幾萬裡,馬上就到,你們自己去了解。”方元極為不耐煩道。
見方元不願多說,皇甫躍武也只能無奈作罷。
看方元應該不是個好惹的人,能用那樣匪夷所思的手段將自己父女倆抓來可見手段很厲害,不過短短幾句話,皇甫躍武就感受到方元確實不太懂禦下之道,就是他口中的管理。
層次不同,注定交流的方式不同,你要換個五行境把方元抓走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