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
辰安看著正在被強迫換成囚服的馬文鏡,若有所思。
按理來說馬文鏡被押送進天牢時,他就已經成為天牢的囚犯才對。
但不知道為什麽,系統卻沒有反應。
所以辰安猜測這其中是不是少了點步驟。
比如說,換囚服?
耐心等待馬文鏡被幾個壯漢扒光強迫穿上囚服後,一道機械聲音不出意外的在他腦海中響徹。
“滴……檢測到宿主已關押第一個囚犯,天牢典獄長正式激活!”
伴隨著嗡的一聲,一道唯有辰安能看到的光幕緩緩浮現。
……
宿主:辰安
武道:未入境
功法:無
屬性:力量8,敏捷5,體質13,精神4
屬性點:0
……
已關押犯人:
姓名:馬文鏡
武道:七品武夫·煉神
狀態:關押中
關押收益:體質+15
……
“斯哈……”
辰安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突然多出來的力量,幾乎要沉浸其中。
‘所以,這就是我的外掛,關押犯人就能變強?’
‘這也太猛了吧?或許比不上我前世記憶裡那些外掛,但對於擁有辰家庇護,同時還身為雙方唯一指定典獄長的我來說,這就是最合適的!’
他只顧著自己興奮,渾然沒注意到一旁目光越來越怪異的女仆。
突然,看起來呆呆傻傻的馬文鏡,眼神忽然晃了晃。
那雙眸子中,多了幾分神采出來。
“咳……”
“是你……”
馬文鏡抬眼望去,就見到他這一輩子也不會遺忘的一個家夥此刻正站在囚籠外目光火熱的盯著自己。
辰安‘嗯?’了一聲,沒想到馬文鏡居然還有正常的思維。
這顯然是認出來他了。
“你還記得我?”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啊,辰家辰安……”
馬文鏡那具表面正常實則千瘡百孔的軀體,猛然爆發出遠超常人能理解的巨力。
完全無視了將自己軀體拉扯到鮮血淋漓的鎮魂釘,撲到鐵柵欄邊,不甘的神色幾乎要扭曲他的面孔:“都是你,才讓我變成現在這樣,你這個混蛋!!”
“哈?”
辰安摳了摳鼻,無辜道:“怪我?要不是你屁股不乾淨又何至於被抓典型呢?只是經你手就至少死了七十多個人,其中還有一些是小男孩……”
說到這裡,辰安的臉色明顯陰沉下去,冷哼一聲,“這一切都因為你的咎由自取罷了。”
“呵呵,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這麽做嗎?!”
能看出來皇城司確實是下了力氣去折磨他的,因為馬文鏡在短暫的清醒後已經陷入了癲狂之中:“這座城市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官,每一個武者和大儒,他們全是劊子手!”
“你有本事把他們也抓進來啊?!”
“不好意思,在下辰安,紈絝子弟一枚,最沒本事了。”
辰安微微一笑,隨後看向秦會等人,道:“上,給我把他的牙拔了!”
“一個死囚犯要牙幹什麽?給我拔!”
大少一聲令下,走狗們就爭先恐後湧上去,有些人還知道用工具,不在乎的直接將手掌塞入馬文鏡嘴中硬生生將他的牙齒拔了下來!
“啊啊啊!”
陷入癲狂狀態不代表沒有痛覺,但馬文鏡的哀嚎也隻發出這麽一聲而已,因為他的下巴很快就被人卸掉了。
“……”
看著這血腥的一幕,不知為何,辰安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迎著晴雯投來的關切目光,他只是笑了笑。
也許是因為馬文鏡此人著實可惡的原因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辰安天生就是個壞種,不過誰又在乎呢?
看了一陣後,辰安便感覺沒意思了。
畢竟這玩意還真的挺血腥的,辰大少這輩子見過最血腥的事就是某次被女仆毆打至昏厥後半路醒了過來,然後就看到自己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身體……
“少爺,你真的沒事嗎。”
晴雯還是有些擔憂。
或許對她家少爺來說,這種程度的惡徒還是太超前了一點。
換個隻殺過三五人的囚犯會不會更好一點?
“沒事的。”
辰安抓了抓頭髮,想想還是誠實道:“最主要的還是這人太惡心了讓我產生不適,其他的也就還好。”
“再怎麽說我也是要接手辰家的人,還不至於因為這麽點血腥就接受不了。”
“您能這麽覺得就最好了。”
晴雯這才松了口氣,只不過話語中總是有一股‘我家崽子總算長大’了的感覺,讓辰安眼皮抽搐。
這女仆真是越來越皮了,也就是他現在還打不過。
不然遲早要讓她,哼哼……
不過現在有這麽個系統,只要關押犯人(躺著)就能變強,想必翻轉兩人之間的地位也是易如反掌之事呐!
“好,我們繼續修煉吧!”
雖然對體質+15具體是什麽概念還不太懂,但考慮到他自己原本只有13點,這至少也能代表他體質翻了一倍。
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修煉了!
這系統似乎只能給他加肉體屬性,不能增加武道境界與功法,因此打磨體魄與提煉氣血還是要做的。
但小女仆直接就潑下來了一盆涼水試圖將他的修煉之魂澆滅:“不行哦少爺,這裡沒有藥池……”
“住口!”
辰安大怒,“難道沒有藥池就不修煉了嗎?我辰家祖輩崛起於微末之時,他們那時候所面臨的危險超我百倍千倍,但他們也沒有放棄,我又怎麽能放棄呢?!”
晴雯虛著眼睛看向突然發病的少爺,吐槽道:“如果沒有藥液,傷勢恢復起來不僅慢,還會非常痛苦……”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行為準則,不能將過去的固有經驗套在現在。”
辰安正色道:“我覺得這氣血也不是非今日提煉不可,我們完全可以挖個藥池後再修煉嘛,有更好的修煉手段卻將其忽視才是浪費,是可恥的!”
“唉,其實我房間中有一個小浴缸,如果少爺你介意的話……”
“浴缸,什麽浴缸?”
辰安眉毛一挑,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他辰大少都沒奢侈到用浴缸,怎麽這女仆反而先用起來了?
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主人!
“是夫人送來的哦,當時少爺你正在睡覺,我們就沒吵醒你。”
“哦,原來是我老媽……等等等等,為什麽我媽來了都不和我打招呼也沒給我帶東西,反而給你捎了個浴缸過來啊!”
“誰知道呢~所以少爺你到底用不用。”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
一路打打鬧鬧返回典獄長的房間,走向側間,裡面是一處約有五十平方,裝修的十分豪華以至於和天牢格格不入,在側間的一旁還有個側間,就是晴雯居住的地方了。
典獄長房有辰家大儒下的禁製,除了辰安和晴雯外,任何人也無法闖入其中。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在房間內被女仆打至跪地的話,任何人都不會知道……
看著女仆房內陰暗的光芒,站在門外的辰安不禁咽了口唾沫。
他感覺自己此刻正站在天堂與地獄的分界下,眼前的房間就是有著惡魔引導他墮落的地獄,而身後就是象征著光明與希望的天堂。
一步邁出,女仆房相對於辰安的房間就顯得很逼仄,但實際上空間依舊很大。
入目是一張粉色大床,床上擺著從西漠進貢的絲綢之被,在床頭還安裝著幾個以獸核為驅動力的玉石燈。
順著大床向左看去,是晴雯的衣櫃,裡面放置著晴雯帶來的衣物,右側是梳妝台,梳妝台後就是一處約有一米多長的簾子。
晴雯一把將其拉開,顯露出其內有些嬌小的浴缸。
浴缸內已經進滿了水, 晴雯正蹲在浴缸前將一小包藥液倒入其中。
很快,浴缸就變得和辰安在家裡泡的那個藥池一個顏色了,白色的泡泡鼓動,散發著草木氣味。
“藥池已經準備好了,那麽少爺,我們開始吧?”
“來!”
辰安將上本身衣物脫下,一點也不覺得哪裡羞恥。
反正晴雯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飽滿的肌肉隨著辰安的呼吸跳動,他雙手交叉擋在胸口,已經做好了挨揍準備!
“很抱歉少爺,來的時候我沒有帶武器,天牢裡的刑具又太髒,所以要稍稍冒犯一下少爺了……”
就在辰安等待武器落在肌膚上時,就聽到女仆那略帶歉意的聲音,以及下一秒將視野佔據的白皙拳頭。
五分鍾後。
紅通通的辰安搖搖晃晃的摔倒在地上。
晴雯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少爺的體質怎麽變強了這麽多?’
她先是將辰大少抱起,準備丟進浴缸中,但走到浴缸前突然想到,這可是自己的浴缸!
怎麽能被少爺的衣物玷汙呢!
沒錯,我是個有潔癖的壞女仆,對不起了少爺……
晴雯深呼吸一口,顫抖著手將完全不設防的少爺衣物解開,包括鞋襪一起丟出。
隨後,臉色與辰安的肌膚一樣紅通通的女仆將自家少爺放進浴缸中,隨後一頭扎進自己的大床上,用被子蓋住了頭。
晴雯,你到底在幹什麽啊!
你這個不知羞的,壞女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