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某一處隱蔽的空間中。
靖安侯僵硬的身體微微晃動。
仿佛活過來一般,他揉了揉脖子,看向空間內其他幾個人。
“那小子拒絕了我們的要求。”
幾人中,一個穿著全套明光鎧,手中提著巨大銅錘,整個人看起來至少有五米的龐大身影道:
“除非辰家的下一代是一個廢物,否則不可能會同意我們的要求,我們早有預料。”
“不過是一步閑棋罷了,能夠布下很好,反之也無所謂。”
靖安侯聳了聳肩,沒有多說。
分身被逼迫著毀掉這事可以算他的一件黑歷史了,沒有必要的話他也不會故意去和別人提這件事。
“好吧,好吧。”
“那我們繼續討論一下刺殺夏業的可能性吧……”
靖安侯說道。
……
天牢中。
辰安微微搖頭。
靖安侯跑路跑的實在是太快了,他本以為和對方還要繼續互噴幾句呢。
他甚至還做了萬一敵人不和他打嘴炮,而是一心和他爆了的預備方案,可惜一個都沒用上。
‘看來靖安侯確實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然被我一個普通人這麽羞辱,換忍者神龜來也受不了啊。’
搓了搓下巴,但根據已有的條件,確實很難猜測靖安到底想幹什麽。
什麽樣的目的,才能讓身為侯爵,身為高級武夫的靖安侯屈尊來皇城蹲三年?
……想不出來,算了。
辰安放棄了思考,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不來搞他的天牢,其他地方打的再狠他也只會笑嘻嘻的鼓掌。
“少爺,關於這個叛徒……”
見自家少爺的停下了思考,晴雯連忙問道。
幾人一起看向監牢中的秦會。
靖安侯分身選擇了自我毀滅,而不是更傾向於對抗的自爆。
但即便如此,監牢中那四個被打散了武道修為的犯人還是被靖安侯毀滅的余波波及到當場暴斃。
唯有還保持著八品武夫,真氣級武道修為的秦會躲過一劫。
即便如此,他也被炸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但相比較於身體上的上還有與痛楚,也許秦會心中的痛苦更加難受。
“為什麽,大人……”
秦會難以接受靖安侯跑路的事實。
沒錯,他是內奸。
倒不是那種精心培養丟進來的內奸,而是別靖安侯直接拿錢收服的。
再怎麽說這些第一批獄卒,也是在三家合力之下篩選的,還不至於被間諜捅成篩子。
他們將這十個獄卒的身份全部調查了乾淨,確定不是什麽其他家族的暗子後才丟進天牢。
可他們沒有考慮到人的思維,也就是人性上。
秦會是一個可以被錢財收買的人,他非常貪財。
也因此,他才會被靖安侯盯上,並最終成為對方的間諜。
“唔……”
秦會抬起腦袋,看著陷入沉思的典獄長,啪的一聲就給跪了。
就好像回到了辰安剛剛進入天牢的那天一般。
秦會也是啪的一聲就給跪了。
只不過動作與人物雖然相同,可環境不同,心中所想的也不同。
“求您繞小的一命吧,小的知錯了!”
秦會不住地跪下磕著頭,砰砰砰的,將自己腦袋都磕破了。
但辰安只是那麽看著他。
秦會的一顆心不住地沉下去。
果不其然……只見片刻後,辰安笑道:“把他給我關進去。”
“和馬丁一個房間,告訴他好好招待我的獄卒,不然我就要好好招待他了。”
晴雯眨了眨眼,低頭應是。
忠誠衛士十分忠誠,幾乎在辰安話音剛剛落下,便踩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秦會身邊,探出銅澆鐵鑄的結實手臂抓向秦會。
“不,不!”
秦會拚了命的想要掙扎,可他一個八品武夫,還是受了重傷的。
憑什麽反抗晉升失敗的忠誠衛士?
——忠誠衛士,也就是被辰安戲稱為十高達的家夥,本質上在肉體強度上已經達到了七品武夫的境界,但是由於突破失敗導致意志被磨滅,無法煉神罷了。
單論戰力,他們是遠遠強於普通的八品武夫的。
何況秦會還受了重傷。
因此忠誠衛士幾乎沒用吹灰之力就將秦會宛如老鷹抓小雞般,輕松抓起。
而秦會還在奮力的掙扎。
可惜,直到幾人來到第三層時,秦會也沒能逃脫敵人的魔抓,真是可喜可賀……不是。
真是悲哀。
“馬丁?”
“大人!!”
監牢內,馬丁噌的一下躍起,抓在鐵柵欄上,緊張的看著聲音傳出來的地方。
看著辰安毫發無傷的返回,他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是典獄長大人勝了。
這樣他也不用擔心靖安侯會不會暴怒之類的問題了。
畢竟他連典獄長都對付不過,那馬丁還有什麽好怕的?
“嗯,我給你找了個新室友,給我好好【招待】他。”
指揮著忠誠衛士將秦會丟了進去。
此時的他已經被忠誠衛士扭斷了四肢,強行打散了他的武道修為。
因此現在的秦會可以說是淒淒慘慘戚戚。
至少在他被丟進去的時候馬丁甚至都沒能認出來這坨人是誰。
過了一陣他才反應過來。
我草,這不是那個獄卒嗎?
“對,就是他,他背叛了我,所以我準備好好折磨一下他。”
辰大少打了個哈欠。
以凡人之軀算計這麽多,對他的腦細胞發育很不好,他現在感覺自己快要困死了,
他現在迫切的想回到床上好好的睡一覺。
而馬丁則在驚訝之余,隻感覺到辰安的深不可測。
典獄長有那麽多的獄卒,為什麽讓我來折磨他?這是不是在殺雞儆猴,警告我不要生出二心呢……
看著一旁,那量詞已經從一個變成一坨的秦會。
馬丁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辰安不知為何,感覺自己越來越困了。
幅度之大,甚至讓晴雯與陳靜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在她倆的視角內,辰安從精神奕奕到困的幾乎睜不開眼睛,總共還不超過五分鍾!
這顯然不太正常。
兩女留下幾個忠誠衛士看守秦會後,馬不停蹄趕回典獄長房間內。
“少爺……”
柔軟的大床上,晴雯緊張的握住了自家少爺的手。
她能感覺到少爺的身體開始發燙。
而一旁的陳靜,也在進入特殊視野後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