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德斯將手背在身後,手中水元素凝聚成一枚戒指。
走到格溫面前,單膝跪地對著格溫說道:“請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手中的“戒指”遞到格溫面前。
格溫愣了一下,眼中的光彩逐漸恢復,淚光浮現。
她也不是傻子,從小父親就說過:和凱族聯姻,乃是左空族頭等大事。
如果凱德斯要帶她走,長老會沒有任何人敢攔他。
甚至巴不得格溫和他走。
“我願意!”
格溫將手遞上,讓凱德斯為他戴上戒指。
然後緊緊地抱住站起身的凱德斯。
德裡克在後面喜極而泣,不斷招手,讓人幫忙將提前為格溫準備好的行李送上船。
泰瑞爾在旁邊一臉姨母笑,他好像知道爺爺為什麽不讓他幫格溫寫演講稿。
長老會也沒有進行過多的商議,很快就一致同意讓凱德斯帶走格溫。
這可是完成了3000年來最重要的任務。
凱德斯看著格溫那笑吟吟的眼睛,他很高興,那個格溫回來了。
雖然那個格溫隻消失了一天。
不過看來格溫要和自己一起在海上受苦了。
如果完成了研學,回到黃金城,那也可能是苦日子。
但總比在這裡面臨各種政治壓力要好得多。
幾天后,“小鯉魚號”上。
凱德斯盤坐在甲板上,吸收著空氣中的水元素,元素石剩的不多了。
凱德斯將大部分送給了格溫,畢竟她也是水元素師,再加上她在左空島一直都是吸吸收元素石的。
一時可能有些不適應。
畢竟那裡盛產元素石,因此將那些給她,讓她用來過渡。
多虧了海洋上水屬元素充沛,才讓他這位先天無親和力的元素師能夠擠壓自然室。
“哎呀!”
後面傳來一聲驚呼,凱德斯回身望去,看到格溫跌坐在地上。
她穿著一件水手服上衣,加上自己的黑色褲子,顯得身材玲瓏有致,棕色的頭髮在腦後編成一個丸子。
此時的她手扶在腰上,天藍色的眼睛泛著淚花。
皮膚依舊水潤,並未因為海風變得乾燥。
看來她已經適應了海上生活,但還沒適應船上生活。
凱德斯走上前,將格溫拉起。
少女的手溫潤如玉,加上那委屈巴巴的表情,不禁讓凱德斯有些失神。
她真的好漂亮啊。
凱德斯意思到不對,馬上心中默念族訓。
“不要和左空族聯姻。”
“不要和左空族聯姻。”
格溫那也知道那天凱德斯在演戲,畢竟哪有人見面幾天就結婚。
但經此事後,兩人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細說的話就是格溫心理上開始依賴凱德斯了。
“你來幹什麽?”
凱德斯故作冷漠地問道。
格溫揉著自己的屁股,有些驚訝的說道:“不是你讓我來教你法則之力的嗎?”
凱德斯想了想,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好像確實是,昨天凱德斯突然想到左空族想聯姻的原因是自己有黃金族血脈,能夠使用法則之力。
但也沒有人教自己怎麽用法則之力呀,所以便詢問格溫這件事。
格溫一口答應,約定今天在甲板上教他。
格溫腮幫鼓起,有些生氣地說:“你不會忘了吧?”
但很快又多雲轉晴。
“算了,原諒你了,下次不準這樣了。”
凱德斯連連點頭:“不會有下次了。”
格溫攤開白皙的小手,正色道:“現在我要開始教了。
自然之力便是法則之力的基礎,當自然之力以特定的規律繪出法陣時,便會形成法則之力。
法則之是能夠改變空間,時間,意識等的能力。
比如空間法則,可以改變空間。”
手中水元素凝聚,慢慢在手中繪出一道符文,又在上方凝聚一隻冰蝴蝶。
銀光一閃,冰蝴蝶出現在凱德斯頭上,炸成冰屑。
格溫嘻嘻一笑,繼續道:“法陣繪製的越大越複雜,能傳送的體積越大也會越遠。
據說天界的強者法則之力達到一定濃度後,有機會覺醒領域。
概率差不多和元素化一樣。
我先教你一個簡單的法陣,就是一個六芒星,但一定要標準。
不要強行控制自然之力進行繪製,而是要憑借你對世界的感悟。”
結果就是——凱德斯練了一天,別說六芒星了,連個三角都無法形成出兩條一樣長的線。
無奈他選擇直接放棄。
格溫在旁邊憋笑,看著凱德斯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憋不住了,還是笑出來聲。
“哈哈哈,沒事的。
你用不了空間法則很正常,你繼承的是黃金血脈,應該是使用秩序法則和生命法則的,當然整不出空間法則了。”
凱德斯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這妮子耍自己啊,騙了自己一天。
凱德斯猛地站起身,格溫一驚,跳起身跑向一旁蹲著看戲的船員們身後。
“救救我!哈哈哈!救救我!”
幾天的相處下來,船員都很喜歡這個天真活潑的小姑娘。
前幾天,凱德斯那爺們兒的行為也讓船員們都對凱德斯多了很多好感。
這可是給人家女王拐跑了呀。
所以現在他們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兩人打打鬧鬧,感覺自己都變年輕了許多。
羅賓走了過來,打斷了嬉鬧的兩人。
“小格溫,雅各布喊你們去船長室。”
“好的。”
格溫應到,回頭向凱德斯做了一個鬼臉,便跑向了船長室。
凱德斯無奈地笑笑,跟著她向船長室走去。
這時,他注意到了羅賓在像他使眼色,手中做出拿撲克牌的動作。
凱德斯心領神會,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走進船長室,格溫正在雅各布身邊左看看右看看。
雅各布看凱德斯也來了,於是開口說到:“左空族挺好的, 將我們傳送到靠近邊界的地方。
我們已經進入邊界海領域了,馬上就要到邊界了。
這邊界海可是我取的名字,作為第五海。
邊界海有很多獸族,說不定會襲擊我們,這幾天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希望到了邊界,阿西莫夫學院的技術人員別讓我失望。
誰知道他們天天躲在研究室內捅咕什麽?”
凱德斯笑笑,他本來就很不喜歡阿西莫夫學院。
“你為什麽一定要用探測器呢?難道進不去嗎?”
雅各布的情緒變得低落,無奈地說:“別看那個老財迷,天天想著錢,阿西莫夫學院的很多研究都是最先進的。
上次接近邊界時,我們的一位船員伸手觸摸了邊界,瞬間便被吸了進去,至今還沒有出來。
我想要進去營救,卻發現根本進不去。
不然我也不會想這種下策。”
凱德斯經歷過海盜襲擊後,有些明白這種昨天還見過的人,卻再也沒有機會見的悲傷。
“那為什麽一定要研究邊界呢?”
“你沒有經歷過大封印,不知道它的殘酷。
我想為人族尋找一處庇護所。”
雅各布的語氣很不對:“你倆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凱德斯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揭開他內心的傷口了。
格溫拉拉他的衣角,倆人退了出去。
關上船長室的門,格溫無語地看著凱德斯:“你是真會聊天啊。”
凱德斯感到有些內疚:“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順著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