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自己還是在自己狹小的小公寓醒來的,即便鍾焰溢在二樓的房間裡,真的一比一還原了他房間的陳述,並比他現在用的東西要更好,且還在那房裡,多加了一張自己超大的個人海報,可他還是搬回來了,正應了那句俗話,叫:“金窩銀窩不比自己的狗窩。“
且他們又是在那麽不歡而散的情況下,叫他怎麽安心在那住下,不禁就讓他再次想起昨晚的分歧。
鍾焰溢:“你不相信我?”
楚新生:我不明白,既然你也曾“渡“過他,憑什麽你就那麽肯定,他沒成,我就能成?
鍾焰溢:因為你和他不一樣,總得來說,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自己,但你就是你,或許我不一定能“渡”任何人,但你…我一定可以…
雖然當時覺得那些很荒謬很無語,可現在再想來卻是極度熱血的,特別是在早上收到毛豆逗寄來的請帖後,他就更懊悔了。
誰知道就不要逞能了,說不定還能讓他把哼哼借他用一下。就在他發愁該如何應對明天的婚宴的時候,門鈴卻適時的響了。
這一打開門,看著一臉淡然的哼哼,於他而言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哼哼,你來的正好,能幫我個忙嗎?
哼哼:不能,我隻接受老板的囑托,其他的事,不乾我事。說著將一袋東西硬塞給他,便轉身就走,甚至就連楚新生快速伸出要拉住他的最後爭取,也沒來得及拉住他的一片衣角。
楚新生:“還真是無情啊!“這讓他怎麽在短時間內,找他那麽合適的“女伴”,即體面又不掉價,真是發愁啊!要知道他的生活圈子裡,認識的可都是“大老漢“啊!這讓他去哪兒,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去認識年輕姑娘啊!
瞥眼看了一眼,哼哼塞給他的紙袋子裡的禮服,他的表情立馬就從沮喪變的靈光一閃。
此時的鍾焰溢正在優雅的喝咖啡,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去看一大早花一小時,去排隊買來十年老家號的小龍包的某人,就是隨口一句:“你求我!“
楚新生:“這還不明顯嗎!?大佬。”
鍾焰溢:所以呢?說著他還不忘拿出手機,放出昨晚他離開時,信誓旦旦撂下的狠話。
“不要跟我放什麽糖衣炮彈,我清楚自己是怎樣的存在,我知道,這世上有很多東西,都可以用外在硬件去擺平,所以,什麽於你而言都不是問題,就像那個房間一樣,即使你能輕易一比一還原,但終究與這豪華的背景格格不入,也永遠不可能是我的家,而我,自然也不可允許自己變成像鍾哈哈那樣的存在…“
無言以對,此刻,楚新生隻想找個地縫鑽下去,雖不明白他為何要錄,並用他自己的話回擊他,可那話的確又該死的是他說的,真是應了那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果然古人的老話,永遠是不會騙人的,我偉大的老祖宗,為何我“口出狂言“時你就沒敲打我呢!搞的我,如此的尷尬。“
再無多言的,楚新生終在一陣糾結後,選擇還“要臉“的默默離開。
卻在快走到出門外時,被他叫住了:“把東西留下,我大概知道你所求之事,但鍾哼哼不行,太招眼了,不過,我可以找別的誰替代你的訴求,你意下如何?“
“嗯嗯嗯…”
鍾焰溢:不過呢?你也知道的,幫人呢?也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幫你呢?自然也需要條件,若同意,我們自然都皆大歡喜,若不同意,那就東西留下,走人…
一聽有條件,楚新生起先還是本能的搖頭,待理清輕重緩急後,又連連點頭以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