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徐海稚嫩的臉龐,徐海伸起小手揉揉未醒的雙眼,聽著九叔在院子裡練拳的呼聲,徐海連忙爬起身,穿起自己的衣衫,在水池邊將誰潑在自己的臉上,冰冷的涼水讓徐海尚未清醒的眼神立馬有了精神。擦乾自己臉龐上的水跡,徐海坐在門口托著腮幫看著九叔在院子裡一招一式的練拳。徐海和九叔相依為命多年,從他5歲開始,隻要九叔早上起床練拳,徐海都會像這樣坐著,靜靜的看著九叔練拳。
阿九如今是後天三段後期的內勁,在上馬村這樣的小村莊也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了,在這個村子裡隻有村長一人達到了後天四段,三段連阿九在內也隻過五人,所有說阿九是個高手也不為過。
徐海和阿九不是土生土長的上馬村人,在7年前的一個夜晚阿九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徐海來到上馬村,村長孫一航見倆人可憐,在加上阿九本身也是一個內勁後天三段的高手,就將倆人留下,並給他們安排一個住處,七年來一直靠著阿九的打獵才將徐海養這麽大。
徐海也從小都比較聽話,很少給阿九惹麻煩,這讓阿九能專心的在外面打獵。
阿九雖說隻有後天三段的內勁,練的也最基礎的猛虎拳,但每出一拳都帶動周圍空氣的流動,徐海坐在門口看得是如癡如醉。
阿九打完拳收工,來到徐海的身邊,捏著徐海的小鼻子道:“怎麽又起來這麽早?”
徐海握緊自己的小拳頭道:“我長大要像九叔一樣強大”
徐海話一出口,阿九就感覺鼻子酸酸的,昨天的一幕又湧上心頭,這麽可愛的孩子為什麽命會那麽苦,壓住自己的心情,阿九道:“恩,小海長大後是最強大的”
將徐海從地上抱起,阿九道:“餓了吧,九叔給你做好吃的”
“恩”
飯後徐海出去找他的玩伴,見自己平時的玩伴除了二牛外其他的都到了,老久不見二牛出來,徐海問道:“怎麽二牛還沒有出來”
一個胖胖的小孩子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牛在昨天已經被開山宗的大人領走了”
“領走了?那二牛不回來了嗎?”
“還回來啥?在那裡管吃管住,還能教你好的戰技”小胖墩用著向往語氣道
突然間少了一個玩伴,徐海在心裡面總覺得老是缺少了什麽東西,一天都玩的不開心。
轉眼已過7天,阿九和徐海坐在大廳裡吃飯,突然門口無聲的出現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人。
阿九一臉駭然,快速丟下手中的筷子將徐海拉到自己的身後,道:“敢問閣下是何方高人?”此人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家的門口,而自己事先一點征兆都沒有,此人肯定是已經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
白袍老人輕聲笑道:“壯士莫怕,老夫郭長春”
郭長春?阿九在腦海中思索了一遍也沒有找到此人是出於何處,帶著一臉疑問的看著老人。
“呵呵,不認得我的名字也沒有關系,你知道我是開山宗的現任宗主就可以了”
開山宗的宗主,阿九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這是真正的大人物,在這鳳蘭王國的地界上跺一腳,整個鳳蘭王國都會顫三抖,這麽重量級的人物來這裡是做什麽,難道是為了小海。這時的徐海從阿九身後伸出小腦袋,眼珠轉轉的看著老人,感覺眼前的爺爺好親切。
“你身邊的小家夥就是徐海吧”白袍老人捋著胡須也在打量著阿九身後的徐海,暗想這就是有逆天天賦的小子,卻隻有不到16歲的壽命。
阿九放下心中的緊張,既然對方是開山宗的宗主,那自己在做什麽都是無用功,索性放開身後的徐海。徐海重新得到了自由,噌噌噌的跑到郭長春的身邊,仰著著頭道:“爺爺,你的胡子好長啊,比我們村長的胡子都長”
“哈哈”郭長春蹲下身子,攬手抱起徐海,做到桌子旁。
阿九不敢坐下,開玩笑眼前的人是誰,借他三個膽子都不敢隨便坐下,低頭問道:“宗主,你這次來是?”
郭長春夾了一塊肉放到徐海面前讓徐海接著吃飯,抬頭看向阿九道:“這孩子的情況你現在也已經明白了,我也就不多說了。將孩子放到你身邊肯定是活不過16歲,我想把他帶到我們開山宗,雖然我們也沒有多少把握把他治好,但總比在你身邊的好”
阿九真想立刻點頭表示讚同,但想到要和生活在一起7年的小海即將離開,他真有點舍不得,七年中阿九待徐海如親生兒子一般,讓他倒開山宗去就像割去自己身上的一塊肉,最主要今後能不能在見到小海都是一個問題。
見阿九陷入沉思中,郭長春繼續說道:“你也別舍不得,不為別的,就為了這孩子的生命著想,你也隻能將他交給我們開山宗”
阿九最後同意將徐海交給開山宗,臨走時阿九和徐海抱頭大哭。
徐海在郭長春的懷裡很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生活會是什麽樣的,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自己的玩伴。
郭長春的速度很快,日夜兼程終於在第三天回到了開山宗。現在開山宗雖走下坡路,但也有弟子數千,長老也有一百多人。
“宗主,這就是齊方所說的孩子?”一個身穿灰色短衫的男子站在殿門口道
“就是那個可憐的孩子”宗主郭長春歎道,也不知道將這個孩子帶到開山宗是好是壞,看向面前的男子接著道:“郝長老,九轉還魂的藥草都湊齊了嗎”
“已經湊齊了”郝長老道
“將藥草送到我的房間”
“是”
宗主房間裡放了一個大木桶,木桶裡放滿了熱水,郭長春將藥草片片放入桶中,半小時後試一下水溫正好。
徐海一直站在宗主的身邊,茫然的看著宗主的動作,小小的心靈不知道身邊的爺爺在做什麽。
“小海,將衣服脫了到桶裡浸泡一個小時”
“哦”想到了洗澡,徐海飛快的將衣服脫光,跳入桶中,桶中的水花四濺。
“這小家夥”郭長春溺愛的看著徐海泡在木桶裡。
宗主郭長春第一眼看見徐海時,就有個直覺這孩子跟自己有緣,自己現在已經是人位境巔峰,快接觸到那虛無縹緲的天位,所以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在加上自己確實有喜歡這個孩子,所以對徐海是特別的疼愛。
徐海在木桶裡遊來遊去,他太喜歡這樣嬉水,還不時將頭蒙入水中,“爺爺,你也進來洗啊,這裡好舒服哦”
宗主微笑道:“小海洗把,爺爺老了洗不動了”
“爺爺不老,你進來我給你搓背”
宗主看著時間已經夠了,將徐海從木桶中抱出,徐海在宗主懷裡撒嬌道:“爺爺,我還想再洗一會”
“今天洗得時間夠長了,明天在讓你洗”
“好吧,爺爺我們拉鉤”
徐海在木桶裡活蹦亂跳,可剛出來時間不長,雙眼耷拉著,開始昏昏欲睡,郭長春看著小家夥將他抱到床上。
宗主關上大門,轉身走向後山。後山是開山宗的禁地除了宗主和太上長老無人能去,踏著路邊的羊腸小道來到一個農家小屋前,小屋的後面有條小溪水,這時一個農夫打扮的老人坐在河邊垂釣,身邊放了一個竹簍,近了你會發現竹簍裡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宗主郭長春來到農家老人的身後注視著漁符, 不敢開後打擾老人的垂釣。農家老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漁符上,彷佛不知道自己身後出現一人。
忽然間漁符往下沉去,“上鉤了”老人大叫一聲,魚竿向上提起,一條將近倆斤五彩魚躍出水面。將五彩漁放入竹簍中,轉身對郭長春道:“你小子來得真是時候,你有口福了”
小子,這句話要是在外面不論是認不認識開山宗的宗主都會將下巴驚掉,一個看著快步入地下的老人居然被人叫成小子。
但開山宗宗主郭長春面上沒有任何的不悅,而是恭敬道:“打擾太上長老了”
“你小子準備什麽時候到這陪我這個老頭子”太上長老拎起竹簍走向小屋,邊說道。
“現在開山宗人才凋零,馬上就要青黃不接,我這根本沒有心思靜下來領悟”
太上長老放下竹簍步入小客廳,坐下道:“後人自有後人福,向你這樣一直拖著還不如靜下心突破到天位境,這樣又給了開山宗幾百年的時間發展,在此期間總會有天才出現”
“到那時開山宗也淪落成二流宗門,那還有什麽用”郭長春憂心道
“到我這就不要談論這些事了,你是宗主我可不是,我現在就是一隻閑雲野鶴,不到最後關頭別再拿這些事情來妨我了”
見太上長老不想再談這些,郭長春就將徐海的事情說出來,聽完後太上長老站起身,低低道:“得到一些總會付出一些代價,得的越多付出的更大,有時甚至以生命為代價,這是天地間的因果循環。既然那孩子跟你有緣就好好的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