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除非吃飯時,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戶,有時連吃飯都忘記了,身為武者少吃幾頓飯也沒什麽。不過,跟在祝傑後面的四人想找麻煩的算盤也打空了,人家呆在家中,你總不能衝到人家裡打吧,如果真的那樣,這幾人也不用再村裡混了,這種強盜行為哪個村子敢留他們。
祝青玄也一直很好奇徐海到底是什麽樣的修為,都這麽長時間了也不沒有完全恢復,還是他將這裡當做修煉的地點了。祝青玄一直想問徐海到底是什麽修為,可徐海也一直不給他機會,每當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徐海就故意岔開,主要是徐海不想欺騙祝青玄,已經報了一個假名字了,再報上一個假修為,明顯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救命恩人。
這個地方的人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這個好糊弄,修為這個事情,弄不好哪天就被察覺,因為從那天的事情徐海已經看出他們想找自己的麻煩,到時他們找來自己麻煩的時候,自己的修為肯定會暴露。既然這樣還是有必要隱藏一下的好,這樣不僅有點神秘感,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欺騙與自己的救命恩人產生隔閡,畢竟自己不說跟欺騙是倆種不同的性質。
半個月的時間徐海將蚩尤經重新恢復到一轉巔峰,這是自己的底牌,也是自己的強手,必須在第一時間恢復,這樣才能應付突然事件。
“呼”徐海吐出一口濁氣,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又重新回來了,徐海也終於松了一口氣,“在將內勁恢復,自己也就該走了,已經倆個月沒回宗裡,他們估計都急了吧,不知道有沒有以為我已經死了”
隨即徐海又壓下自己的心思,繼續盤膝,恢復內勁,要想早點回去就必須盡快恢復自己的修為。
十天之後,徐海終於將內勁恢復到七段,原本想停下來休息一會,可那瞬間的屏障松動,讓徐海放棄了休息。
這種松動來之不易,如果現在不把握住,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才能突破八段。
再次從空間袋中取出大量的晶石,運起開山經手印。晶石裡的能量緩緩的進入自己的身體,這些能量只需稍微的煉化就能轉化為自己的內勁。
時間緩緩的過去,房間中的徐海周身籠罩在淡淡的煙霧下,還略帶著白色的光環,一股股內勁不停但是灌注到了丹田氣海之中。
數個時辰後,徐海的周身,氣息開始緩緩攀升。
徐海的丹田氣海之內,磅礴的內勁已經是充滿了丹田氣海,隨即內勁開始充斥在了全身的經脈之內,經脈再次開始膨脹。
“給我壓縮,”徐海低沉一喝,開山經全力運轉,體內的內勁狠狠的潰壓向了丹田的氣海之內,此時的突破,雖然在徐海的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將近倆個月的不能修煉,然後再重新由零恢復到原先的修為,有點破而後立的感覺。
隨著內勁潰壓而進,徐海的丹田氣海之內,一股低沉悶響爆裂聲傳出,丹田氣海瞬間在這悶響爆裂之中,擴大了數倍。
“呼呼……”天地之中,一股無形天地能量此時也是伴隨著進入徐海的體內,徐海的周身氣息轟然暴漲而起,直到倆個小時後,這氣息才緩緩的平息。
“呼呼……”
徐海緩緩的從丹田氣海中呼出一口濁氣,感覺著此時丹田氣海內,內勁已經是比以前磅礴了數倍,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終於突破後天八段,距離先天越來越近了。
“二牛,你在裡面嗎?”祝青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徐海這才有空看到自己的房間裡已經發黑了,時間過得了真快又到吃飯的時候了。
“吱吱”徐海拉開大門。
“蹭蹭蹭”門口的祝青玄連退三步,吃驚的望著徐海說道:“你現在是內勁後天幾段?”
徐海暗歎一聲自己怎麽大意了,剛突破忘了收斂自己的氣勢,徐海衝著祝青玄眨眨眼,說道:“你猜?”
“哼,我才懶得猜呢,不告訴,拉倒”祝青玄皺著鼻子離開了,雖然嘴裡說不稀罕,其實她內心如被蟲子撕咬一樣難受,今天是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修為,看著他的年齡絕對比自己小,可剛才無意中散發出來的氣勢比自己村,甚至周圍所有的村莊強者都要強,而且是強得多。
在這石碑村最強的也就是他們的村長,也就是祝傑的父親祝一鳴,後天五段武者,更不乏後天四段的武者。比徐海小時候的上馬村強多了,也是因為這裡是依山靠水,還是倆國的邊境,經常能走私一些物品,比上馬村富裕得多。
吃完飯之後,徐海放下碗筷,說道:“祝老,祝小姐,多謝你們這倆個多月來對我照顧,這點心意還請你們務必收下”
說完徐海從腰中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口袋遞給祝枝山。
祝枝山詫異的看了一眼徐海,隨即打開小布袋,祝青玄也湊著小腦袋向布袋裡看去。
原本還有點暗暗的屋子,瞬間被金黃色點亮,祝枝山呆呆的看著布袋裡的金幣,雖然當了一輩子的郎中,卻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金幣。
祝青玄一把抓住布袋,屋子裡的金黃色瞬間消失,布袋又丟給了徐海,祝青玄臉色不悅道:“當時我救你上來,不是因為你的錢,我是看你可伶才救你的,現在請你將錢收回去,”
看著剛到手的金幣又被自己的女兒退回去,祝枝山心裡直滴血,這可是金幣啊,自己的女兒怎麽這麽傻,這麽金幣足夠自己父女倆人吃半輩子的了。
徐海笑道:“青玄小姐,你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這錢不是我的救命錢,而是我在這平常用的,吃的,住的,還有那些藥錢,是這些加起來的費用,你總不能讓我白吃白喝吧,這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是一個吃軟飯的呢”
“噗嗤”祝青玄白了玄海一眼,道:“有你這樣吃軟飯的嗎?”
剛說完,祝青玄的臉色開始發紅,知道自己的話有語病。
徐海彷佛沒注意祝青玄的臉色的變化,將布袋再次推給祝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