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只有三百多戶人家,隻比徐海小時候生活過的上馬村校大一點,只是這已經不再鳳蘭王國境內,,而是鄰國雪蓮王國,這個國家的國主是女人當家,國土面積不比鳳蘭王國小,他們還有個優勢就是在國內只有一個超級宗門,是完全隸屬於皇室,這樣就可以中央集權,比鳳蘭王國分散在三個宗門手裡強多了。鳳蘭王國內,雖然各大宗門都不會參合王國的事情,但畢竟還有那麽多的優秀人才流入其他宗門,這是皇室的統治相當不利,當然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三個宗門實力基本上都差不多,相互牽製,你想滅掉任何一家都很困難。
徐海到了這個小村之後,昏迷了十天才慢慢醒來,一個月之後才能下床走路,可見受傷之重。
在徐海醒來的第一天,小丫頭就將空間袋還給了徐海。一個之中都是小丫頭給他煎藥,徐海也慢慢的跟她熟悉了。
知道救自己的小丫頭叫祝青玄,她的阿爹祝枝山,倆人相依為命,她的母親因為祝枝山膽小怕事,而拋棄了他們父女倆,另嫁他人。
祝枝山一生與藥為伴,是附近有名的郎中。祝青玄卻跟她的父親相反,對藥只是略知皮毛,平常就喜歡舞槍弄棒,總愛打抱不平。
徐海趟了一個多月,都是靠他們父女倆人照顧。
“二牛,你慢點,身體剛好,別走那麽快?”祝青玄跟在徐海後面嘟囔道。
二牛,也就是徐海在這裡的化名,身處外地,還不是自己的王國,徐海報個假名也是謹慎之舉。
“沒事,自己在不出來走動一下,估計我這下半輩子只能躺床上了”平時徐海也是盤膝在床上修煉,這次也是怎床上,不過是躺在床上,連修煉也不行,可讓他極壞了。現在終於能出來見見外面的太陽,呼吸著小山村裡的獨有氣息,彷佛回到了上馬村,跟自己幼時的夥伴一起玩耍,徐海的心情是異常的暢快。
“如果每個病人都像你這樣,還不把我們這些郎中累死啊”祝青玄不滿道。
“呵呵,等你哪天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郎中在說吧”
徐海也放慢了腳步,畢竟是重傷初愈,徐海也不敢做太大的活動。
徐海在祝青玄的帶領下,將整個小村繞了一遍,聽著祝青玄給自己的介紹,徐海也明白了,這個村子有一半人是以打魚為生,還有一半人是靠在附近的山林打獵為業。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話說得一點沒錯,附近有山有水,村裡的百姓家裡到挺富裕,不會為自己的吃穿發愁。
“青玄,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小夥子?長得挺俊俏的,就不知道是不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迎面走來五個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領頭的人藍色錦衣打扮,在像這樣的小村是不多見的,見祝青玄扶著徐海走路,眼中全是妒火。
“這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祝傑來說三道四”祝青玄嗔怒道。
“怎麽是你的事情,既然來到我們石碑村,一切都要經過我的同意,萬一這小子要是哪個山上的土匪,派來的探子,來我石碑村探底,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你們說是不是”祝傑笑眯眯的對著身後的四人說道。
“傑哥說的是,萬一這小子要是土匪的探子,我們整個石碑村上千條人命,可就全部栽他手裡了”
“不錯,傑哥以後是要繼承我們石碑村的村長,他有權利為我們石碑村審訊者小子”
“……”
跟著祝傑來的四個七嘴八舌的說道,意思就是要將徐海交給他們處理。
“哼,等你當上村長在說吧,現在這石碑村還輪不到你說話”祝青玄說完,拉著徐海就離開了。
徐海在期間一句話也沒有說,自己現在內勁和蚩尤經的氣勁都還沒有回復,還是以低調為主,現在出來反駁,只會將事情弄得越來越遭。
祝傑不甘的看著徐海倆人離開,“祝青玄,你等著,到時會有你求我的時候”。
“傑哥,要不要找機會教訓一下那個小子”其中一人上前說道。
“我也覺得有必要教訓他一下,看他細皮嫩肉的,一定是個外強中乾的小子”另一人也不甘的說道。
附近十裡八村的就數祝青玄長的好看,平時對他們這些人從不加以顏色,現在看見她對一個外人這麽熱心,心裡都很不痛快。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來處理,我就先不露面了”祝傑說道,他早就看徐海不順眼,有他們在前面打頭陣,那是最好不過了。
“這個祝傑仗著自己是村長的兒子, 到處惹是生非,就沒乾過一件正事”祝青玄走遠了之後,一直在嘴裡嘟囔。
徐海微笑著沒有說話,不過這件事情也提醒了他,必須要盡快恢復自己的內勁和蚩尤經氣勁。不然遇到突發事件,自己只能被迫的挨打,就像剛剛,如果對方要是動用武力,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二牛,你不高興了嗎?”見徐海不說話,祝青玄疑問道。
“沒有,只是出來時間長了,感覺有點累”
“那我們回去吧,你這身體還沒好,確實不宜多走動”
徐海回到祝家的時候,跟著祝枝山打聲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空間袋中的晶石,恢復自己的內勁。
“怎麽出去玩了一圈,又變得的不高興了?”見祝青玄撅著小嘴,祝枝山問道,對於自己這個女兒,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本來我帶著二牛出去,玩得好好的,誰知道那個祝傑出來掉亂,所有的興致,一下子全沒了”祝青玄哼哼的說道。
“那小子不是個東西,你以後少去惹他”祝枝山叮囑道。
“知道了阿爹,”
徐海自從出去一次之後,就在也沒有出去,一直在恢復自己的內勁。小村裡靜悄悄的,除了出外打漁或者打獵的回來,才會弄出一些動靜來,每當打獵的回來,祝枝山的藥店就會熱鬧一些,畢竟是出去打獵,總會有點磕磕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