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飛速變化,文字不斷跳動,很快銀兩清零。
【您辛苦練習斬虎刀法,其中二十三兩被用來購買藥劑,打熬身體,剩余部分則請有經驗的武者對您進行武學指導,終將刀法修煉到入門境界。】
【銀兩使用完畢,下面改用壽命充值。】
【您日日勤練不輟,辛苦鑽研,第五年,將斬虎刀法練就小成境界。】
【第十六年,將斬虎刀法練就大成境界。】
【第三十二年,您的斬虎刀法堪稱完美,如臂使指,終於功法圓滿。】
【在功法圓滿後,您靈光一閃,有所領悟,感覺圓滿之上有新天地,待您探索,是否繼續充值,及時抓住這不可多得感悟機會?】
【當前武學:斬虎刀法(圓滿)。】
【目前金銀:零。】
【目前壽命:三個月。】
【目前個人影響力:兩點。注:個人影響力低於十點,不可充值。】
趙子安完全忽略更進一步的可能,一點想要抓住機會的想法都可以。
開什麽玩笑,找死嗎?
他已經後悔得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大嘴巴了。
特麽衝動了啊!
誰知道僅一個功法圓滿就要消耗這麽多,就剩三月可活。
豈不是剛穿越,就要命不久矣,就算白撿一世,也不是怎麽浪費的。
早知道,管那便宜弟弟去死。
不過,現在後悔也是無用,既然已經付出這麽嚴重的代價,自然不能再繼續賠下去。
他感受了下身體狀態,發現現在的自己,好像真的練習刀法三十年,臻至化境。
不但擁有極其豐富的刀法經驗,而且如果有刀在手,便可力劈萬物。
……
此時,太陽已經徹底落山,破廟內僅有少許光亮。
肥胖壯漢舉起長刀,露出獰笑,對準瑟瑟發抖的少年,一刀劈下。
感受著死亡的臨近,少年蜷縮著身子,幾乎嚇得暈厥。
如果說面對趙子安這個哥哥,他還有反抗抗爭勇氣的話,那麽他現在只有等死的份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地,在少年有些模糊的視線中,一雙大手突然出現!
大手抓住了刀柄,讓下劈的動作難以繼續。
然後,他便看到了面色冷酷的趙子安,以及那雙從未見過的堅定眼神。
此時所有人其實都有些恍惚。
當初控制住趙子安的肥胖壯漢,不明白趙子安怎麽突然就有了反抗的能力,脫離掌控。
準備殺少年的紋身壯漢,不明白趙子安怎麽突然就來到了他的身側,還穩穩地擋住了自己下劈的動作。
養父董臨則是臉色茫然,有些糊塗。
而不管其他人如何思考,趙子安卻沒有心思查看所有人震驚的表情,繼續動作。
在擋住下劈刀勢後,趙子安在肥胖壯漢麻筋上一點,奪過長刀。
刀刃向上,以對刀法的絕對領悟,往後一拉,就抹了肥胖壯漢的脖子,任憑鮮血噴出,染紅了破廟一角。
他今天必須將這兩名壯漢全部除掉,不然後患無窮。
他們知道得太多,而有些事情,是不能流傳開去的。
趙子安除掉一人後,腳步快速移動,隻兩三步就來到紋身壯漢身前,直刺對方胸口。
紋身壯漢這個時候已經有了準備,大喝一聲“該死!”便抬刀迎上。
可惜,他的動作,在趙子安眼裡是那麽的慢。
還未觸碰到的刀口,趙子安的長刀就已經沒入對方心臟之內,讓其生命力快速流失。
紋身壯漢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胸口,滿臉震驚,“你,你……”了半天。
想將自己的疑惑表達出來,卻是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表達不出來,就這麽癱軟了下去,再無聲息。
趙子安的這一些行為,乾淨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這小小的破廟裡,如同殺神下凡。
少年突然生出了活下去的希望。
而董臨則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
然後,董臨忽然反應過來,不顧趙子安是他親子的事實,跪地磕頭求饒,道:
“莫要殺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啊!”
趙子安惡狠狠地看著董臨,很是厭惡鄙夷。
殺過人的都知道,未殺人前都是恐懼和猶豫的,但只要見了血,那種快感卻是很難讓人停手。
老話說得好,殺一人為罪,屠萬人為雄。
趙子安現在就很想再見些血,不過真若將董臨殺了,卻是不可能的。
怎麽說,董臨都是前身生父,從生物學上來說,也算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父親。
不過,不殺,不代表不能懲戒和警告。
因此,趙子安避開對方的拜服,躲到一邊,將被鮮血染紅的長刀架在董臨的脖子上,沉默不語。
這一下,董臨徹底慌了,連求饒都難以發出聲音。
不多時,就大小便失禁,黃湯從身下流出,惡臭撲鼻。
“真特麽惡心!”趙子安罵了一句,便不再關注這個廢物。
他本來今天是想救人的,結果反而殺了人。
不過,這沒有任何關系,他可是錦衣衛,本身就擁有解釋的優先權。
而且,這兩人在記憶裡也曾出現過,都是些有過人命案子的惡人,殺了也就殺了。
更何況,趙子安完全不認為董臨會將這件事情傳揚開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趙子安將長刀一丟,又將自己被控制時,掉在地上的匕首撿起,向少年走去。
少年人其實叫做趙子平,是養父根據族譜,再選平安之意為其取的名字。
他看著自己哥哥逐漸靠近,雖然知道趙子安並無惡意,還為了自己能活而殺了人,背上了人命官司。
但對於趙子安的恐懼卻是更甚,低頭不敢和他對視。
明明知道趙子安是來替自己松綁,但看著那匕首,還是不自覺地往後縮。
趙子安無語,但並沒有安撫對方的心思。
都十二歲的人,該長大了。
想當年,他十二歲的時候,可是在網上殺得一座島的敵人血流漂杵。
再說,自己才是那個應該被安慰的人好嗎?
只剩三個月可活了啊,三個月,臉上的眼淚誰來擦?
惡狠狠地瞪了少年人一眼,趙子安繼續當初未完成的事情,割開繩索,幫少年松綁。
然後背起因為恐懼,已經無法移動的少年,向廟門走去。
天色已黑,此地不宜久留。
可就在他走出廟門,看準山路,準備下山的時候,
眼前突然一個閃爍,一條信息出現。
【斬殺人族兩名,獲取對方所有資產,共計五百二十一兩銀子,已被納入系統。】
【宿主可充值入系統,獲得功法的提高,或者用銀兩購買壽元,每一萬兩銀子,可增加一年壽命。】
“這……”
看著面板內的信息,趙子安心中大松口氣,可算是有辦法解決壽命的問題了。
雖然有點坑,看起來很難完成,但有希望了不是。
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也不再覺得背後的人有多麽沉重。
這座山頭不高,約莫一炷香工夫也就下了山。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環境的變化,少年也不再恐懼,身體恢復了行動能力,可自由行走。
不過,他在能單獨行動後,卻不敢距離趙子安太近。
跟在其身後,保持一丈距離,不遠不近。
最後,興許是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適,便主動開口,用有些討好的語氣道:
“大哥,你放心,我回家後不會亂說的,就當我們出去遊玩了。”
“不用,你實話實說就好。”趙子安無所謂道。
他並不認為一個十歲孩童的扯謊能力有多強,那何必遮遮掩掩,不如坦然面對。
至於說,可能將要面對養父責難的問題。
開什麽玩笑,前身的爛攤子憑什麽要自己負責?自己可是用了所有壽元來救人的。
好吧,這都是氣話。
不過,問題應該不會太嚴重。
在有關這位便宜養父的記憶裡,趙子安知道,養父其實是位實在人,大概率不會太過苛責。
當然,如果便宜弟弟的生母,那位六姨娘不依不饒,非要攛掇著將他趕出家門,罔顧自己損失的三十二年壽命。
那麽,他也不是吃醋的。
大不了,和她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