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澤自從確定鍛經閥體藥浴,對修煉輪回金身訣,作用舉足輕重後,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迫切要將輪回金身訣功法,修煉至煉皮階段。
接連五天,每當晚上打坐修煉枯木逢春決完畢,天蒙蒙亮,他便拖著全身布滿油泥的軀殼,來到後院。
也不再清洗身子,而是順道開缸熬藥湯,直接用藥浴衝當洗澡水,一並處理掉身上的汙漬,實在是一舉兩得。
屬實如他所料一般,待第五天將所有藥浴浸泡吸收完畢,全身肌膚已然變成了純金色,煉皮階段赫然修煉成功。
曹澤略微揮散金拳,捶打自個同樣金光煥發的胸膛,便能迸發響起陣陣如同大鐵錘,擊打鋼板發出的脆響聲。
讓他咂舌不已,暗自稱奇。
只不過令他可惜的是,煉皮階段修煉成功後,黃師傅留下來的鍛經閥體藥方,熬製出來的藥浴,對他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
激動亢奮到忘乎所以,水缸中盤坐而定的曹澤,雙目一張,猛的從缸中升騰至半空。
“砰…”的一聲響起,缸炸水花四濺飛舞。
“無影腳法聲東擊西連環踢!”
此刻曹澤仿若小金人一般,嘴角連連大喝,在數米高的半空之中腰馬合一,雙腳極速橫掃雙拳亦是隨之舞動。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
就連被擊中的空氣,都略微波瀾蕩漾,泛起漣漪,音爆陣陣。
“砰…”
重重落地的他,雙腿如同鼎足一般插進地面,踏出兩個一尺深的泥印,卷起兩團清灰飄蕩而起。
“阿秋……”
打了一個噴嚏,緩緩將輪回金身訣撤去,輕揉著鼻尖,饒有興致,俯視著胸前由金色逐漸黯淡成黑中帶黃的肌膚。
肌膚金光渙散後,不再如同鋼板一般堅韌,反而是變得更為極致柔嫩。
曹澤嘗試用短指甲在其上重重劃過,卻始終不能傷及分毫,不經暗歎。
自個肌膚這般樣式,確實容易給人一種吹彈可破的錯覺。
“可惜!輪回金身小成境五大階,自己千辛萬苦耗費如此之多的心血錢財,也只是完成了最容易修煉的煉皮階段,將全身肌膚鍛成堅不可破的純金之皮!”
“尚且還要修煉完成後面更為難以修煉達成的四大階段,方才五階混元,達到輪回金身小成境!”
“唉!小成境一日未修煉成功,便一日不能修煉輪回金身訣,配套使用威力無上的秘法神通!”
急於求成的心緒,使他忘懷了金皮煉成的喜悅,失神呢喃吐露出一口濁氣,歎道。
是的!輪回金身訣。
不僅僅是一套單純修煉肉身的功法,還存在極其契合修煉功法之人,施展的秘法神通,修煉到極致,屠戮神魔亦不在話下。
只不過,當時曹澤覺得他的資質和擁有的資源,修煉到輪回金身小成境,還差了十萬八千裡的距離,況且最後能不能修煉成功小成境,都是個未知數,心裡沒底,他也懶得提起。
既然主角都懶得提起,那作者肯定也懶得先寫了。
是吧!
略微調整了一下凌亂的心緒,邁步從足印中脫離而出,搖頭詫異一笑。
從水井中搖上一桶寒冰井水,當頭就給淋了下去,來了一個透心涼。
天氣此時已經變得異常陰冷,寒冰井水澆在他傲人軀殼之上,並未能給他帶來些許寒意。
曹澤隻覺得這股陰寒之力,帶給他更多的是清涼颯爽,讓他可以壓製連日來浸泡藥浴,囤積在體內無窮的浴火。
“呼……”
甩了甩發絮將寒水彈開,重重吐露出一口邪乎的熱氣,邁步回來房間,隨意套上一件整潔的衣裳,爬上柔軟的床榻,從緊靠牆壁的被褥後面,摸出珍藏的小包裹,再度攤開查看起來。
小包裹裡面的物品,稀稀疏疏已然沒有幾件了,三塊下品靈石其中一塊還是灰暗不已的狀態,用來正常修煉枯木逢春訣,都吸納不了幾次。
搖了搖三個孤寂的玉瓶,再也沒有之前叮咚咚咚,丹藥互相碰撞的聲響傳出,唯有孤獨的丹丸在裡面轉圈圈,發出輕薄無力的叮叮聲。
“尚且還有一枚練氣丹,一枚聚氣散,三枚辟谷丹,不足三顆下品靈石,一把可有可無的凡器匕首!”
想著自己後面的修煉,對資源需求更為龐大,曹澤眉頭不由一皺,呢喃著歎了歎。
“這麽丁點資源在身,怎麽繼續接下來的修煉…”
搖了搖頭表示無奈,暫時想不到其他出路,心緒也不再繼續折騰。
留下灰暗的下品靈石,將其余物品打包好,藏進被褥之後。
手握靈石,盤坐而定,靜氣凝神,運轉起輪回金身訣。
下品靈石之中最後一波靈氣,被狼吞殆盡,化為湮粉飄蕩消散,曹澤繼續操控這股微弱的靈力,洗刷著全身的肌膚,使其變得更為純粹。
這幾日裡兩女都是在正廳專心致志,為三人過冬的風衣在趕工縫製,亦是未曾再驚擾到他浸泡藥浴。
待曹澤煉化完下品靈石中剩余的靈氣,神清氣爽來到正廳,兩女縫製風衣的大業也來到了尾聲。
兩人看到曹澤過來,皆是撇下手中的針線,笑臉盈盈的向他看來,讓他一時找不到頭腦。
黃湘怡看到曹澤懵逼的姿態,掩面一笑,隨即捧起一件青灰色大風衣,腳步輕快跑至他身前,將大風衣給他小心披上身,小心謹慎試探詢問道。
“師兄,師兄,你快來試一試,怡兒親手給你縫製的大風衣,看你喜不喜歡…”
迎合黃湘怡穿上她特製的青灰色大風衣,舉止親昵抬手撫慰住,她略顯疲倦的臉頰,點頭稱讚道。
“怡兒心靈手巧,替師兄縫製的新衣,很漂亮很暖和,師兄怎麽會不喜歡呢!”
“小姐為了早日替少爺,將這件漂亮的大風衣,縫製到盡善盡美,可是受了不少苦頭呢!”
李小丫在一旁看到兩人愛意濃情的姿態,羨慕的誇歎道。
“哦!”
聞言,曹澤方才注意到黃湘怡水嫩的五指尖上,布滿諸多被針孔刺破而泛起的紅點點。
輕柔拾起她傷痕累累嬌嫩的雙手,置放到手心,心疼不已的吻了一嘴,柔和目光看向他美麗水靈泛起水霧的眼睛,心疼將她一擁入懷,親吻著她烏黑清香的發絮,溫柔話道。
“真是傻丫頭!怡兒對師兄的愛意,師兄都了然於心,並不需要這般衣物去證明!”
“嗯…”
………………
“啪啪啪…砰砰砰…”
正廳中你親我濃的兩人,隨即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依依不舍的分開,不約而同扭頭看向大門處。
曹澤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站立在一旁的李小丫,示意道。
“小丫且去開門,應當是我定製的牌匾到貨了!”
他這幾日除了照常浸泡藥浴之外,便是每天下午自個到附近的街道上,找尋合適開設醫館的地方。
一通找尋下來,都不是很滿意。
需要轉讓的店鋪,要麽位置離沁園小院太遠,不方便照看黃湘怡,要麽租期還沒那麽快到期,轉讓費驚人,讓現在囊中羞澀的他汗顏。
最後還是他不經意間,經過隔壁街,他上次采購藥材的第二家店鋪,注意到那一位年紀頗大的老掌櫃,依舊是在獨自經營著藥材鋪。
抱著試一試的念頭,便邁步走了進去,和老掌櫃促膝長談了一番。
老掌櫃對曹澤印象很深,年紀輕財力足,第一次見面,便給他帶來了一筆價值不菲的生意。
要麽說來好,不如來得巧。
那老掌櫃年事已大,心裡頭確實有退休,返回鄉下養老的想法,兩人在店鋪中高談闊論了,一些醫術和藥理方面的知識後。
老掌櫃對曹澤高明的醫術藥理知識,感到無比敬佩,沒多想,便同意了將店鋪轉讓給他經營下去。
………………
兩女目光詫異饒有興致,盯著院子裡擺放的嶄新牌匾,亦或者說的是盯著上面四個油漆未乾透的大字,手挽著手掩嘴笑道。
“哈哈!師兄你怎麽給新店鋪,取了個如此怪異的名號…?”
“是啊!少爺…難道這麽個名字有什麽深層次的含義麽?”
兩女笑罷,皆是張著水靈靈的大眼,看向曹澤疑或道。
聞言,曹澤輕瞥了兩女一眼,隨即自信擺出一副文縐縐的姿態,搖頭晃腦手拍著手,便準備裝一波逼。
“有一郎中!正所謂……”
“嘻嘻…嘻嘻…”
誠然!
尚未待曹澤忘全進入狀態,耳邊便再度響起到兩女嬌羞的嬉笑,搖頭晃腦手舞足蹈的動作,隨之一滯。
暗歎上了這兩妮子的當。
隨即冷哼一聲話道,假裝生氣轉身就要走開。
“哼…你這妮子,罷了不與你倆一般見識…”
兩女見此,皆是嚇了一大跳,猛的止住嘴皮,真的以為曹澤生氣了,委屈嘟嘴慌亂趕上他的步伐。
黃湘怡怯怯的挽住他纖細修長有力的臂膀,撒嬌解釋渴求道。
“師兄,師兄,人家不笑話你了啦…趕緊給怡兒解釋一下,你為何取個如此怪異的名號嘛!方才只不過師兄文縐縐的姿態屬實太搞笑了,我倆一時沒忍住…”
“是啊,是啊!少爺我倆不是有意的,你給我們解釋一下嘛…”
“哼…”
扭頭看著黏住自己臂膀,張著水汪汪可憐兮兮大眼睛的黃湘怡,再次冷哼一聲,聳了聳臂膀,欲要掙脫開來。
見此,黃湘怡大驚失色,急忙跨步上前,猛的一跳而起,雙手將他整個頸脖環抱住,雙腿用力一夾他腰背。
兩人面對面,臉頰抵住臉頰,黃湘怡將她整個人,如同膏藥給掛到了曹澤身上。
對此深感無語,表示無奈。
曹澤親昵的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紅通的臉額,手掌用巧勁拍打著她柔軟的香臀,調侃道。
“你這妮子,師兄假裝生氣你真看不出來麽?還像小孩一般耍無賴,讓你笑話師兄…”
“啊…啊…啊…”
“人家緊張師兄嘛…”
“還敢嗤笑師兄不…”
“不啦…”
“你這妮子…師兄這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啊……小丫救我…”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