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疑惑的望著李秋冉,在等對方的答案。
“我還沒做好準備,你就想這麽不清不楚的就拿走我最珍貴的東西?”
從小母親的教育讓她有清醒的自我認知,自己學習不好,家庭條件也不好,唯一能擺上牌桌的只有自己的美貌,所以這唯一的籌碼她必須謹慎下注。
李秋冉努力裝著的生氣模樣,好像對張揚的衝動行為很有意見。
“那我的初吻就不是初吻了,我的初吻難道就不珍貴了。”
張揚反其道而行,一開口就要打壓她唯一籌碼的價值。
雖然感覺很沒道理,但是李秋冉真不知道怎麽反駁,難道說你的就是不如我的值錢嗎,思考了片刻她開口說道:
“我才不信你還是初吻,我看不出你有一點青澀的樣子。”
張揚的靈魂雖然已經是個身經百戰的老色批,但這具身體是真真的原版原漆,還不帶一點磨損的。
張揚也不想爭論這個問題,如果一個男人要靠證明自己的純潔度來吸引女生也未免太失敗了,於是他不拐彎抹角了,
“你要做怎麽樣的準備,或者說我要做什麽樣的準備?”
“你不知道你想要做的都是男女朋友才可以做的嗎?我們是嗎?”
李秋冉說完眼睛直直的看著張揚,迫切的想要知道對方的態度。
李秋冉的話讓張揚明白了原來她是想要一個‘張揚女友’的頭銜,這個年代的女生還是很在乎關系的肯定,不像後來的男女關系可以先做後愛,也可以先做不愛。
張揚對於發放這樣的頭銜當然是不會拒絕的,甚至有需要他都可以批量發放。
張揚提了提嗓子,讓坐在前面的張山山和葛文雅都可以聽到,
“重新認識一下。這位以後就是你們的嫂子了,介紹完畢,繼續看你們的電影。”
葛文雅哪裡會放過刷存在感的機會,對著剛還是閨蜜相稱的李秋冉甜甜的叫了聲,
“嫂子。”
“嫂子”
張山山看旁邊的女友這樣叫了,他也木訥的跟上了一聲,雖然還有點變扭。
張揚故意不說話,等著看李秋冉的反應,他想這下對方應該滿足了吧。
剛才還是姐妹相稱的好閨蜜轉眼就叫起了自己嫂子,李秋冉想起了張揚在他們面前頤指氣使的模樣,仿佛自己突然也高了他們一等,有種滿足感在心中油然滋生。
李秋冉沒有應,也沒有否認,只是擺了擺手讓他們繼續看電影。
兩人剛一轉過身,張揚又想故技重施,卻又是一盆冷水。
“等等。”
再次被叫停,張揚顯然是真的有脾氣了,直接放開了李秋冉,不再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張揚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暴露的需求感太多了,表現的太急切,讓對方有了掌握主動的自信。
男女交往永遠沒有平等的關系,表現更多需求的往往是付出的更多,而反之將會得到更多。
看著張揚說翻臉就翻臉的樣子,李秋冉突然沒來由的心慌起來,腦子也瘋狂轉動,
“我玩過火了嗎?我對他其實沒有那麽的有吸引力嗎?”
她抬起張揚的右手手臂重新環在了自己的小蠻腰上,張揚不用力故意往下滑落,李秋冉只能用兩隻手死死抓住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張揚,我想要你繼續抱著我,我現在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要求你。”
邊說還邊抬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張揚,用最卑微的語氣說著最強勢的話語,以此來保住最後的尊嚴。
“那我就滿足你一次吧。”
張揚也不想放開李秋冉的柔軟腰肢,可是說出來的話好像是對對方的施舍。
接下來張揚為了的克制自己本能的衝動,摟著李秋冉真的認認真真看起了電影。
現在張山山放的是李連傑版的《倚天屠龍記》,電影已經快要到結尾,畫面中的張無忌一招鬥氣外放,直接撕碎了趙敏郡主的衣服,露出了張敏的香肩。
張揚最喜歡這個版本的張無忌,他認為能成就霸業的就應該是李連傑表現的那樣腹黑深沉,野心極大,另外版本得了聖母病的張無忌應該是活不過第三集。
一個下午,張揚看的是津津有味,甚至忘記了還有佳人在懷,這些90年代的電影真比後來動輒幾十億票房的電影有意思多了,猶記得重生前有部片子記錄了個胖子的減肥過程就騙了幾十個億,真是喂你吃屎都不挑乾一點的。
“揚哥,晚自習還去嗎?”
放完了周星馳的《百變星君》後,葛文雅出聲問到。
張揚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都已經快六點了,歡樂時光總是那麽的短暫。
“我直接過去了,不和你們吃飯了,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張揚直接起身準備去學校了,這時李秋冉立刻跟了上來,
“我送你過去。”
李秋冉想要在任何有人認識張揚的地方,宣誓自己的主權,雖然張揚承認了她的身份,可是今天張揚後來的表現讓她心裡
非常的忐忑,總覺得自己的女朋友身份就像空中樓閣,對張揚起不到一點約束。
張揚在一秒鍾之內腦子轉了300圈,但還是沒找到好的理由拒絕,於是一個眼神甩到了葛文雅那裡。
“秋冉。今天你一定要嘗嘗我做的菜,我不準你走。”
葛文雅才是現在最懂張揚的人。
“對啊,你這兒吃飯吧,外面還下著雨,多不方便。”
張揚又加了天氣因素,成功勸住了李秋冉。
不敢想象,昨天剛被張揚牽了手的洛莎莎今天看到張揚有女朋友送著來學校了,會是怎樣美麗的一副場景。
洛莎莎今天來的比誰都要早,她已經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教室裡待了一個下午。
“臭張揚,你就不想早點見到我嗎?整個班都快到齊了,你還沒來。”
洛莎莎在自己的筆記本上一遍遍寫著張揚的名字,又一個接一個拿筆塗黑,嘴裡一直念念有詞。
砰,又一個學生到了,還不是張揚。
“他在幹什麽呢?為什麽來的這麽晚?”
李莎莎胡思亂想時,張揚緊隨著前面的同學進來了。
單手插兜,另一隻手一進來就朝著洛莎莎的方向揮了起來,臉上有好看的笑容,頭髮好像打到了一點雨,被他都向上擼了起來,不過也很好看,哪裡都好看。
洛莎莎剛想舉起手時,前面的胖子已經在熱烈回應張揚了,小胖手揮的可快了。
“你揮什麽手?”
張揚已經來到了座位上,一坐下就對胖子的疑惑行為表示不理解。
不等胖子回答,又假裝生氣的對洛莎莎道:
“怎麽裝高冷,視而不見,我揮了這麽久的手也沒有一點回應。”
“張揚,我沒有。”
洛莎莎真的委屈極了,自己都等了他半天了,結果他一到就誤會自己。
“得了吧你們,這種節目不適合我這種未成年觀看。”
胖子現在確信張揚和洛莎莎已經不只是普通的同桌關系了,和張揚再次一起rush A的夢想越來越遙遠了。
胖子的話對張揚的臉皮當然造不成一絲傷害,可是對面的洛莎莎已經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真的好容易臉紅,這麽嬌嫩雪白的肌膚,臉紅時真的好像有兩個紅雞蛋掛在了臉上。
一回生兩回熟,張揚抓住了桌子下洛莎莎的手,然後嘴巴靠近了她的耳朵,
“他就是嫉妒,咱不理他。”
“他今天身上有不一樣的香味,他在我耳邊吹風怎麽我全身都會癢。”
洛莎莎任由張揚牽著手,裝著鴕鳥也不回話,內心的活動卻異常豐富。
“停一停手裡的事。”
當老班第一個字吐出的瞬間,洛莎莎一下子用力抽出了被張揚牽著的手,然後雙手整齊放到了課桌上,就像個做小動作被抓住了的小朋友。
“馬上元旦了,學校的元旦晚會希望大家踴躍報名。”
老班原來是說學校元旦晚會的事,這也是一中的老傳統了,每年的元旦都舍得下血本,晚會的燈光音響一點不遜色一般的演唱會。
所以節目都會經過層層篩選,最後登台的帥哥靚女也都會是接下來一年的風雲人物,追求者也會成倍的增加。
當然,重生前張揚是從來沒有機會參加的,農村出身的他除了嗓音條件還不錯,沒有任何一項拿的出手的才藝。
所以後來大學裡苦練了吉他,想要彌補青春的遺憾,可是當他可以熟練掃出好聽的和弦時,卻發現已經沒有了自己的舞台,青春也已經在指縫間溜走了。
所以這一次,張揚舉起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