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借助夜色在敵人營地邊緣悄悄穿行,他時不時停下腳步,一方面偽裝一下自己行動的痕跡,一方面通過上帝視野觀察敵人的動向。
敵人已經發現營地西南角的情況,漸漸整個營地的敵人都行動起來,開始尋找安東的下落。在安東後方不遠處,就有一隊敵人在搜索他的蹤跡,而在他的前方,就是一個敵人的哨卡。
安東知道躲是躲不了多久了,必須有所動作,搞出一些動靜來,才能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給自己的行動創造條件。安東記起前世在網絡小說和網絡遊戲中大神們的一些獨狼戰法,他不知道在現實中有沒有用,但身處絕境的他只能想到這些辦法了。
在安東正前方大約20米的位置,是敵人的一處哨位,有兩名敵人職守,安東拿起卸下彈鼓的衝鋒槍,瞄準扣動板栗,兩名敵人無聲無息間就爆頭倒地。
安東來到哨位的掩體中,在地上丟下四個二,趁著後方一隊敵人還未搜索來過來的空檔,立馬向營區中間摸去。
安東在上帝視野中發現敵人主要在營區周邊搜索,中間的敵人反而較少,他決定給敵人的老家也來一點刺激地。
營區中間雖然沒有敵人巡邏,但是負責站崗的敵人還是有三個的,安東沒法一次性解決他們,只能在敵人哨兵行動到相互的視野死角的時候,才能擊斃敵人。
很快解決了三名哨兵,安東悄悄摸到房屋的窗邊,在每個房屋的窗戶縫上,插入了四張一樣的撲克牌,一共是八個炸彈。布置完這一切,安東手上,只剩下四個十這一個炸彈,還有一個雙王火箭。
安東在上帝視野中看到,敵人已經發現了被襲擊的哨位,他立刻張嘴,輕聲說道:“炸!”布置好的九個撲克牌炸彈應聲而炸,遠處哨位裡的敵人和營地中間房屋中的敵人立馬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是重傷倒地,無法戰鬥。
安東埋伏在西北角敵人通往中間營地的必經之路上,準備再對他們來一個伏擊。他在上帝視野中看到,營區其他三角的敵人在聽到剛剛的爆炸後都亂了,紛紛向營地中間跑來。
安東注意到西北角的敵人進入了它的攻擊范圍,立馬舉起沒有子彈的衝鋒槍掃射,十幾名敵人當即爆頭斃命。
安東從隱蔽處走出來,大搖大擺地向西北角營地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在上帝視野裡確認情況。現在西北角的營地中只有負責看押俘虜的兩名守衛,再無其他敵人。而營地外圍的哨位,也都紛紛回援中央營地,現在正是外圍最空虛的時候。
西北角看守俘虜的守衛見遠處隱約有一個人影向他們走來,警覺地大聲呼喊起來,“站住,口令!”
對面的那個身影似乎沒有聽見,繼續在向他們走來,漸漸現在微弱的光線裡,守衛看到來人是他們遊擊隊的打扮,心中便放下了大半,衝來人說道:“你是幾班的,又沒記口令是吧,中間那邊怎麽樣了,敵人消滅了嗎?”
但來人仍未開口,守衛雖然心中疑惑,但並未多想,就見來人身形在火光下逐漸清晰,那人守衛並不認識,就在守衛們意識到什麽的時候,那人舉槍做了兩次射擊的動作,兩個守衛爆頭而亡。
來人就是安東,他看著兩個守衛的屍體嘀咕道:“你們剛剛說的是啥,逼逼叨叨半天,我都走到這麽近的地方了,你們也沒啥反應,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安東跨過守衛的屍體,來到關押俘虜的房間門口,直接砸開木門,就看到門內五個俘虜立馬跑到門口,整齊跪下,異口同聲喊道:“恭迎薩米大爺萬福金安!”
這一幕直接把安東整不會了,“你們在幹嘛?”
聽到這流利的伊利特語,地上跪著的五人略顯詫異,他們慢慢抬頭看向門口那人,就聽其中一人驚奇地喊道:“安德羅波夫上校,是您嗎,您怎麽這幅打扮?哦,我知道了,您肯定也是投敵了。來,快來和我們一起跪著,這裡的薩米人可凶殘了,你要態度好一點,不然可有你好果子吃。誒,押送你的人呢,你自己就過來了,看來你投降的很徹底啊,那個索倫少校對你很信任啊,連押送的人都沒有,快來教教我們,你是怎麽做到的,說不定我們都能過得舒服一點。
安東滿頭黑線,【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啊,怪不得伊利特帝國打不贏薩米這麽個小國,都是這些廢物來打仗,能打贏才奇怪了。不對,我之前好像也是這群廢物的一員,指不定比他們還廢物。】
甩開腦袋裡的胡思亂想,安東厲聲對屋內眾人道:“我是來營救你們的,剛剛外面的爆炸就是我製造的,現在快,拿起外面敵人的武器,準備戰鬥!”
剛剛說話那人立馬問道:“安德羅波夫上校,是您帶人打過來了嗎,我就知道陛下會來營救我的,我可為陛下找來了好幾位漂亮的姑娘,陛下可離不開我。”
安東疑惑地看著那人,那人惶然道:“安德羅波夫上校,我是亞歷山大·阿爾謝·米洛舍維奇,中校軍銜,陛下剛剛封我為男爵,我和您一樣都是貴族,我在伊萬科夫堡皇宮和你見過一面的,您不記得了嗎?”
安東:“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記得了,好了現在也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要趕緊逃出去,敵人馬上就會發現這邊的情況。”
米洛舍維奇問道:“上校,不是您帶人打過來營救我嗎?”
安東:“首先我是來營救你們的,不是你一個人。其次來營救你們的只有我一個人,沒有其他人。我不久前也是這裡的俘虜,在他們審訊的時候,我反殺了審訊官逃了出來,然後我在營地裡製造了混亂,殺了守衛來營救你們。”
米洛舍維奇大聲呼喊道:“怎麽可能,你這個騙子,誰不知道你是伊萬科夫堡出名的傻子,你一個人怎麽可能做到這些,肯定都是那個索倫的陰謀,他要殺死我們所有人,他需要一個殺俘的借口,就用這個傻子來勾引我們反抗。我們不能相信他,我們只要安心的做俘虜,那些薩米人就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安東抬起槍托,一把砸暈了這個喋喋不休的廢物,“話真他麽多!你們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