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慫得很認真,立馬認清了現在的情況,不管這是不是敵人的陰謀,現在但凡對眼前的大爺說個“不”字,就是和倒下的這位一樣的下場。他們立刻齊聲說道:“都聽您的安排!”
安東看到他們慫得認真的模樣,又是安心又是糾結。安心的是不用擔心有反對意見了,現在這個小隊伍他能一言而決。糾結的是這四個慫包他很有可能帶不動啊,怕不是一跟敵人交上火,他們就要跑出去投降了。
安東覺得要提前打消他們的僥幸心理,“醜話要說在前面,現在敵人營區裡的情況都是我一個人整出來的,現在估計有一多半的敵人被我整死了,他們肯定不會想著抓俘虜了,只會想著消滅我。而你們,在我營救你們的時候就已經是我的同夥了,不用想著反殺我再向敵人投降,就憑你們四個慫包還做不到,就算你們有機會投降,你們覺得敵人會再信任你們嗎,自己好好想想吧。現在你們只有一條路,就是跟著我殺出去,不要抱著什麽不現實的幻想了,放棄幻想,準備戰鬥吧!”
四人聽完安東的話,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看到他們一臉的死相,安東又鼓舞道:“不要搞得好像死定了一樣,現在的形勢是一片大好,敵人已經亂了,他們的指揮官,就是那個索倫很可能在我剛剛的襲擊中已經重傷,甚至已經死了,他們現在剩下的人也不多了。我們只要計劃得當,消滅了這些敵人,我們就可以安全逃脫了!”
現在四人的臉上不再是絕望的表情,而是震驚和恐懼。其中一個稍顯年長的人說道:“上校先生,我們不應該直接跑嗎,還有跟敵人戰鬥的必要嗎,既然敵人都亂了,我們直接跑不是更好嗎,危險不是更小嗎?”
安東:“不,不消滅敵人,我們就安全不了,敵人的混亂只是暫時的,他們的組織很快就會恢復,馬上就會發現這邊的異常,他們會不惜代價追捕我們,所以我們必須消滅他們!”
“好了,不要再說廢話,現在馬上到外面拿上武器裝備,穿上敵人的衣服,跟隨我行動。”
一人猶豫地指著地上的米洛舍維奇問道:“那他怎麽辦,我們要帶上他嗎?”
安東撇了一眼昏迷的米洛舍維奇,“既然他這麽想當俘虜,那就讓他留在這裡吧,正好你們也看看敵人會怎麽對他。”
說完,安東又想到什麽,轉身來到米洛舍維奇身邊,把四個十塞進了他的衣服裡,準備給敵人再留一份禮物。做完這一切,他便帶著武裝好的四人,隱蔽到營區的邊緣,等待敵人過來。
安東:“等下發現了敵人,聽我的指揮,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行動,明白嗎?”
四人回答道:“明白!”
安東:“好了,現在大家都是戰友了,不要這麽嚴肅,相互認識一下,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呢。”
稍微年長的那位先開口了,“尼基塔·謝爾蓋耶維奇·赫魯曉夫,東北集團軍群,第六集團軍,第十七步兵師,第五十一團軍法官,中校軍銜。”
這時另一人驚恐地說道:“你是藍帽子,你竟然是軍法官,這幾天你都沒說過!”這是一個瘦高的年輕人,他現在的樣子仿佛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
安東:“不要耽誤時間,先做自我介紹,其他的事等消滅敵人之後再說。”
雖然安東嘴上說地淡定,但實際心裡活動異常激動,【聽聽這個名字,跟蘇穗宗的名字一樣樣的呀,看他的樣子也有點像,不會是同一個人吧,這個時空可不是蘇聯而是伊利特帝國啊!】
那個瘦高的年輕人順勢做起了自我介紹,“康斯坦丁·烏斯季諾維奇·契爾年科,東北集團軍群,第六集團軍,第六騎兵師,第十八騎兵團,軍需參謀,大尉軍銜。”
接著是一個中年的白淨胖子,“格奧爾基·馬克西米連諾維奇·馬林科夫,第六集團軍,運輸團,副團長,中校軍銜。”
最後一個留著一臉大胡子,“列昂尼德·伊裡奇·勃列日涅夫,第七集團軍,第十九步兵師,第五十六團,參謀長,少校軍銜。”
安東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家夥,全是蘇聯領導人啊,馬林科夫、赫魯曉夫、勃列日涅夫、契爾年科,再加上我這個安德羅波夫,這個薩米遊擊隊是端了伊利特部隊裡的蘇聯老窩啊!】
這時又聽勃列日涅夫說道:“上校閣下,我和您是一個師的,戰前會議的時候和您見過的。”
安東一陣尷尬, 【你和我見過,但我沒見過你啊,之前的記憶都沒有了嗎啊!】
安東只能訕訕笑道:“不好意思,當時人太多了,沒注意。行了,已經相互認識了,敵人也快過來了,大家做好隱蔽,聽我指揮。”他生硬地打斷了話題,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
在上帝視野裡,安東注意到蓋爾·索倫的名字已經暗淡但並沒有熄滅,看來只是將他重傷,並沒能炸死他,實在可惜。他又注意到,一隊敵人向著他們的方向摸索而來,已經發現了安東消滅的那隊人,馬上就會發現昏迷的米洛舍維奇。
這時身旁的赫魯曉夫輕聲說道:“敵人來了!”
又過了一會,安東才看見敵人的身影,不禁對這位赫魯曉夫高看一眼。【看不出來啊,剛剛慫得那麽認真的一個人,原來也不是個純廢物啊,黑夜裡這麽遠就能發現敵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
遠處的吵鬧打斷了安東的思緒,敵人發現了房間裡昏迷的米洛舍維奇,他們粗暴地將他從房間裡拖了出來,將他丟在地上。一個貌似領頭的敵人,不停對他吼叫著,其他敵人則在用腳和槍托毆打著他。
米洛舍維奇這時已經清醒過來,他跪伏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不停大喊著:“我什麽都沒做,都是那個畜生,安德羅波夫乾的,我是真心投降的,不要殺我!”
安東這時看了眼左右四人的表情,他們有的在慶幸,有的神情凝重,有的更是流露出不忍的神色。但在他們的臉上沒有看見怯弱和驚恐,安東不由感到驚奇,【四個人這麽快就轉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