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別遊仙若有所思。
“我的這塊糕點,就好像我投擲出去的,本來只能飛十米,在規則的加持下,憑風借力,或者減小了阻力,可以飛出二十米。而師娘的那塊糕點,本來只能飛十米,但是有一個附加的力,更快的飛到十米,代價就是那股力量會作用於糕點之上,導致糕點炸裂損毀。”
“不對,你們的靈紋也並不相同,一次試驗過於絕對。”別遊仙反駁道。
“道可道,非常道,原來如此。”洛承宗感歎道。
“啊,道如的靈紋和我也不一樣。”趙婉君突然說道“他畫的沒我好看。”
“沒有人試著將靈紋印刻在紙上嗎?”洛承宗問道。
“道本無形,神兵中的靈紋是天地銘刻的,沒有任何一種載體可以記錄靈紋,要使用只能自己刻畫。”趙婉君說道。
“那陣法又怎麽說?”洛承宗想到。
“陣法確實是靈紋,但是是通過不同的材料建造的管道,讓能量可以順著管道構築的道路流轉,然後發揮靈紋的力量。”別遊仙解釋道。
“那法術呢?法寶呢?比如我這個戒指?”洛承宗問道。
“一樣的,法術是臨時構建,法寶是和陣法一樣,鍛造回路。你這個戒指就是上面銘刻了空間儲物的回路。”趙婉君說著說著突然想到“啊,原來如此,靈紋稍有偏差,能量稍有不對,就會導致靈紋的表現完全不同,這原來就是那群鑄造師壓箱底的東西。”
“那也就是說。”洛承宗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以為這些靈紋是讓我銘刻在劍裡,然後就可以開一堆加成戰力大增,實際上,是讓我學一堆陣紋,開打前先對著劍畫上半天,然後還要時刻注意靈紋回路。”
“嘶,沒想到你小子還想造神兵?”別遊仙驚歎道“有人嘗試過,先打造一把能量不能通過的劍,然後鏤空銘刻靈紋,最後再封包。”
“成功了?”趙婉君好奇道。
“失敗了,炸的那叫一個慘烈。”別遊仙搖搖頭。
“總之,承宗你先把這些靈紋拿回去慢慢學,都是拿神念刻畫在靈玉中的。”趙婉君說道“那些非玉的看看就行,不一定是啥效果。至於這個往無名裡銘刻的想法,不要著急,慢慢來,以你的天賦,早晚會有成果的。”
“即使不銘刻,你把這些東西學會也很了不得了。一把無人操控的劍,突然從不知名的地方竄出來,一劍破防,直削靈魂,想想就可怕。”別遊仙縮了縮脖子說道“嘶,但是這招要是出名的話,那些能擋利器的法術和甲胄是不是更好賣了,要不先囤點?”
“對,這個想法好,先囤一點,等承宗出了名,咱們再高價賣出去。”雍王后樂呵呵的接口道。
“我可真謝謝你們,給一個還沒成功的動明境小修創造這麽大的困難。”
“自己人,不礙事。”別遊仙溫潤如玉。
“對了,真兒,你來找我什麽事來著?”趙婉君突然想起。
“哦,有幾個老貴族忍不住了,想對付雍王府,在我白馬坊請的客。”別遊仙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沒啥大魚,就是幾隻小魚小蝦在煽動情緒,什麽雍王鎮守邊關吃拿卡要,雍王后生辰強迫人送禮,雍王世子買詩不給錢,雍王大徒弟剛浪子回頭,小徒弟就跟上了,天天逛青樓什麽的。”
“承宗,你還小,那種地方少去。”雍王后交代到。
“我都是去吃飯洗澡的,別人不清楚,刀哥你不清楚嗎?!”洛承宗悲憤道“還有,這些聽起來就是些閑言碎語,老牌貴族不應該更高端一點嗎?”
“也可能就是閑言碎語吧,反正大部分都是事實。”別遊仙擺了擺手說道。
“反正整個京都,和咱們雍王府不對付的就那麽幾個,扣他們頭上肯定沒錯。”趙婉君拍板確定。
兩人目視洛承宗。
“所言有理,承宗心服口服。”
“好,這才是一家人,等道如晚上回來了,一起吃個飯,你們就先別走了。”
趙婉君拍了拍手,隔壁走來一位侍女恭敬侍立。
“去把這些東西送去廚房,給大家夥好好補補。”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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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是怎麽形成的呢?
地殼變動,地龍翻身,土石聚集?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這裡的土地上爆發了一場滅族戰役。
三個大族被卷入了這場戰爭,術法遍地,屍山血海。
後來,這裡就變成了一座山。
一座枝繁葉茂,綠樹成林的大山。
岷山蔓延萬萬裡,血骨深埋萬物生。
梁國之時,這裡就已經是一片福地。
靈氣足,糧食多,壽命長,修為高。
圍繞著岷山有四城六鎮十八村落,天驕俊才層出不窮。
這裡是大乾書院院長何所遇的家鄉。
這裡的百姓生活富足,之時往年冬日少許難熬。
畢竟太冷了一些。今年一反常態,
氣溫高了不止一成,孩子們都快樂的外出遊玩。
臘月八日,暖雪降世。
臘月十二日,岷山失聯。
臘月十六日,岷山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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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來,乾帝就很少上朝了。
今年也算平安,無戰無疫無災。
各部的大人早已核算完畢,該罰罰,該賞賞。
雍王回京後,經常揣一袖乾果上朝消磨時間。
乾帝聽說後,也強撐病體上朝聽政。
“各位,有事上奏,無事就退朝吧。”太子徐文和站於殿前說道。
“嘿,別說,呸,這小子,呸,還真像模像樣的。”巫道如說道“你老徐家後繼有人啊。”
“不是,你上朝吃乾果?咳咳,合適嗎?”徐鍾闔不滿道。
說是朝會,其實更像是宴會。
三階高台之上下垂道道珠簾,徐鍾闔躺在主位之上,巫道如陪坐旁邊。
徐文和在階下有一方小幾。
在對面的大臣們擺了個方陣,人人安然坐在小幾之後。
“少說句話吧,咳成什麽了,老徐啊,你不會抗不過這個冬天吧。”巫道如關心道。
“放心吧,我走的時候肯定把你這個禍害帶走。”徐鍾闔滿不在意“把那個蜜製金桔分我點,不看我都咳成什麽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