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方形那一刀雖說有些倉促,而且刀還卡在了對方的身體裡,但也是確確實實傷到了怪物的腳筋,怪物踉蹌了那一下便可以證明,然而後續她卻表現出對於這種情況不太理解,說明她沒有基礎的感知,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到底哪一塊出了問題。
“這簡直就是隻披著人皮的怪物”,方形感慨的說道。
而正當方形與長手女僵持之余,這片樹林中的另一處有兩人在向著叫聲來源的方向飛速趕來。
來人是一男一女,男人身高大約一米八七,國字臉,眉毛厚重,給人一種十分正經的感覺。上身著一件黑色的帽衫,下身穿著一件寬松運動褲,一身腱子肉,僅從手臂就能夠看出那身肌肉下隱藏著爆發性的力量,渾身充斥著力量感,甚至能夠看到大臂之下隱隱有虯結的青筋在像小蛇一樣胡亂擺動,大腿每跑動一步,都隱隱感覺地面有隆隆的聲響,整個人宛如行走的戰爭堡壘。而他的背後背著像是吉他包形狀的物件,卻並沒有讓他的速度慢上多少,反而依舊比女人快了一絲。
而女人也身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身材高挑,氣質迷人,一顰一笑間具是美豔動人。年紀也就二十少許。黑色的長發編成了單馬尾,可以看出女人相當的幹練。同時黑色的緊身衣在身材的加持下更顯得凹凸有致,矯健的身手像是遊走在山林間的黑豹,帶著掠食者的優雅和迅猛,讓人不敢輕視。
男人叫汪全,女人叫袁慧。
此時汪全先開口問詢道“傷口如何,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女人看了看自己左小臂處有兩個指頭大小的血洞,不在意地說到:“沒事,沒有傷到骨頭,她那一下我發現得早,沒有讓她刺進去,只是扎透了肉。”
男人卻並沒有松一口氣,反而眼神更加難看了。因為他之前看到那個怪物在襲擊自己隊友時,分明將乳白色的液體一起扎進了隊友的手臂中,這種刻意的做法目前來看可能沒什麽,但後續情況就不好說了。
“要不你先原地調整,那個怪物讓我來解決,”男人關切地問道。
“她的手段多變,咱們倆人尚且還吃了虧,要是你一個人,就你這一根筋的腦子,估計明天我就得和上面申報你的撫恤金問題了”。
“慧姐,你這說的,咱耍心眼還能耍不過一個怪物麽。”汪全有些許的不認同。
“還是兩個人一起吧,聽剛剛鬧出來的動靜,她可能找上了其他的獵物,得趕在她得手之前解決掉她,讓她活過今晚,以後怕是更難抓住她了”袁慧鄭重得說到。
“話說技術部這玩意是不是又出毛病了,怎麽沒有預警呢”男人看了看手臂上的手表,一臉的嫌棄的模樣。
“這次應該不是技術部的問題,技術部的探測表只能檢測到周圍生命能量波動強大的生物,但如果對方不是生物呢”袁慧看著手表的鏡面,說出的話卻是讓汪全有些納悶。
“不是生物怎麽能動呢,況且我和她交手過一次,從她的特征上看她確實是生物無疑了。”汪全認真的說到。
“我要是能完美解答你的疑惑,還會和你組戰鬥小隊?早就在辦公室裡喝咖啡,敷面膜了,寫寫報告了。”袁慧沒好氣地說到。
“咱這不是表現得木訥一點能凸顯出我慧姐的智慧過人麽。”
“快給老娘爬,長著一副老實的臉,話裡話外都是油腔滑調,你這種放在古時候妥妥的第一個叛變的。”
“天地良心,咱就算叛變那也是臥薪嘗膽,心中滿滿的都是家國情懷。”汪全大義凜然的說道。
“行了,快點趕吧,遲則生變。”袁慧看著前方尚且不明亮的樹林深處,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
“行。”汪全應了一聲,速度卻是又再度快了一分。
此刻,另一處現場。
方形在經歷了接近20分鍾的極限拉扯,也感覺到體力有些消耗過度了。喉嚨中的乾澀堵的他相當不舒服,然而後面的姐妹貌似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仍然在一瘸一拐的追逐著。
對方雖然跛了一隻腳,但奈何人家步子邁得大啊。一步能頂方形兩三步了。要不是方形一直在騰轉挪移,怕不是身上這二兩肉都給後面的姐妹削完了。
方形大喘了口氣,一臉便秘地歎氣道,“我說姐妹,你這追了我快半個多點了,咱就是說,你哪怕對我有意思,咱能走正規程序麽,先互留電話,然後聊個幾天,談談感覺。你這種上來就要我身體的,在我們那是要進去吃小麵包的。”
身後的長手女卻對此並沒有什麽反應,仍然在一瘸一拐的追趕著方形,隨後手臂擺動間又甩出了幾灘乳白色的液體。方形之前被她扔中過,但沒有感覺到什麽具體的不適。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玩意肯定不是好東西。
於是方形扭動身形,吃力躲過。“吵不過我,就甩暗器,素質呢!”方形又喘了口粗氣,氣憤的說道。
言罷就要接著開溜,可他身後的長手女卻是再度發難,靈蛇般的手再度橫掃過來,帶起一陣無匹的勁風,將周圍的樹乾攔腰抽斷,隨後氣勢不減般衝著方形的腦袋上抽了過去。
“我滴個媽誒,”方形趕忙以一個極度不雅觀的姿勢躺在地上才堪堪躲過這致命的一擊。還沒來得及感慨,就看見另一隻手衝著他的面門猛砸而下,方形甚至都感覺到其上傳來的力量隱隱壓迫的他的臉產生了微微形變。
“糟糕,要翻船。”這是方形在那一個瞬間唯一能想到的念頭。
然而,便在此時,一聲聲如洪雷般的爆喝聲傳來:“我擋。”方形看到自己的身前一個壯碩的漢子瞬間立於自己身前,他那雙宛如炮管般的雙臂護於面門,而後只聽“砰”的一聲沉悶的聲音自耳邊炸裂,周圍帶起陣陣勁風,連著方形都被震飛了一兩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