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活在死亡的世界,我的一部分精神與靈魂迷失其中。在這座肮髒腐朽的叢林中,我試圖找尋我曾經的家與熱愛,讓記憶中不朽的上古天庭——她的無上瑛華能生長於此。
所以,我把我的心留在這裡。
……
經過一夜的休息曹子陵臉上那青一塊紅一塊的腫脹已經消退了不少,至少看上去有個人樣了,還真別說,這家夥的生命恢復能力堪稱恐怖。
昨天一番熱戰,曹子陵已經探清黎廷卿的內勁修為,應該是在二品到三品圓滿之間,不確定的原因一方面是這家夥厚黑,故意掩藏實力只有二品內勁修為,另一面是他可能真的是內勁三品五品,因為使用秘法可以短時間讓自己的內勁爆發增長,凝練迸發,比如他那一招內勁外放的隔空打牛,速度已經快得讓人躲不開,破壞力也疼得曹魔頭心頭連顫,那一擊內勁的凝練程度是實打實達到三品圓滿的地步了。
這都不礙事,不管他內勁修為到底是三品還是五品都只是曹子陵的下盤菜,曹子陵考慮的只是黎廷卿的內勁秘法到底怎麽樣將內勁以其他方式用出來而不只是簡單的內運外覆,他想通過多跟對方對戰幾場,以此嘗試著摸索出這古武秘籍到底是怎麽練出來的。
一夜休息,精力再度充沛,但是呆在家裡這家夥也知道再怎麽想也想不出什麽突破性的方法,自己在廚房裡面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看了下時間,才六點一刻、天色剛剛破曉,他打算今天登頂中新山,站在雍洲城的最高峰上去試煉自己的思路,看看能不能自己探索出內勁的其它用法?
於高山之巔,方可見大河奔湧;於群峰之上,自覺長風浩蕩。
曹子陵打算在炎麟峰頂上找到一個遊目八荒、河清海晏的位置,俯瞰天下盛世的萬千榮光,在這種豪情萬丈的位置將自己的心胸自然打開,讓靈魂回歸一種天地本然、心神合一的狀態,他覺得在這種環境與心境之中,是最好體悟、改進自己內勁運用方式的。
中新群山平均海拔超3000m,其中最高的炎麟山峰高達9千有余,而且在冰雪覆蓋的山巔上面長滿了能醫白骨、救狂疾的蘭錠草,這裡也早已隸屬帝國醫部。
協同保護的商部每年都要花費一大筆錢維護這裡的生態安全,但總還是有不少想要測試自己本事的人過來采摘蘭錠草。
蘭錠草價值連城,但太多人是偷寶不成反倒丟失一身裝備,完了還要被送到獄部去幹幾年累得要命的苦力。
從前曹子陵只是為了鍛煉身體的敏捷能力,特意挑選了一些蜿蜒曲折、上上下下繞不停的路線,每次都是到鳳凰亭為終點,一直沒有登上過中新山的高峰之巔,不過他對於中新群山之巔炎麟峰周邊的山勢走向,早已了如指掌。
曹子陵今天不做別的打算,就是想登高望遠,來到另一步方山地界,在一個遼闊安靜的地方,認真思考,沉浸式的推演內勁的其它運用方法,他心裡的想法是至少今天,或者這幾天要摸清楚黎廷卿那哥們將內勁凝練成針、透體強攻的路子是怎麽一回事。
上次黑夜狂奔北邙山騎的重型機車曹子陵已經全款拿下,當然了,是在他母親大人的資助下,赫連夫人還破天荒的明確表態,說是殷幼蕊那女孩她挺喜歡,這次經濟資助一番,下次就靠曹蘿卜自己了,並且經濟頭腦遠超一般人的她還說希望曹子陵能一戰功成,直接和這姑娘修成正果也不錯。
腦海中預想好登山路線,想好可能要用到的器具,首先是食物、然後還有衛星電話,其它的倒是可有可無,通往炎麟山巔有十分堅固的梯道,只要自己能夠保持穩定的步伐就不會有意外,問題就是要能夠保持住穩定的心態與意志。
一番準備花了十多分鍾,以防萬一他給自己加上了一套繩索,一套穿山鋼爪。
他家住在蒼龍十三街,距離中新山南面山門不到十公裡,但是離炎麟峰就比較遠足有三十七八裡路,好在這家夥一頓操作猛如虎順利把機車駕照拿到了,而且還是S級的,全速趕到離炎麟頂峰最近的中新山東門,只需要不到三十分鍾的事。
一路風塵仆仆,穿梭在高木林立的山道,風中疾馳令曹子陵心情大為愉悅,路過鳳凰亭的時候看到了一位熟人,而且是同道中人,他走上前一看心中頓時浪湧船蕩,根本按耐不住悸動的心靈。
“喂,姑娘你怎麽還在這裡?”
“你誰啊,我和你很熟嗎?”
她接著又說到:“你是真的厲害了,我站在千裡之外,都被你那股傻子氣嗆到腦仁疼。”
“嘿,仙子,都是一起浴血奮戰過的深度友誼了,你這麽有點說話不合適了吧,多少給我留幾分薄面好不,哎~做真男人好難!”
“誰跟你一起浴血奮戰,你給我滾一邊去?”程玉馨滿眼極度嫌棄的神色。
“哎,我說姑娘,我確實對你有無限好感,但我怎麽就這麽不招你待見呢,我這人還是很實在的!”
程玉馨二話不說直接罵了一句:“因為你渣,呸……”
曹子陵也被這一句話氣得腦袋上的耳朵直震顫,心中想,女俠你這句話:守攻相連,凌厲異常!你是怎麽做到的,還真是讀書讀少了不知道說話的藝術竟然真的還有如此多的組合方式。
久久無言的曹子陵想了半天說了一句人話,他說道:“Hi~,我是上次和你一起在科斯山脈中戰鬥過了幾個小時的人,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人品沒這麽差吧,你不用這樣嫌棄我吧!”
“喔豁~,我嫌棄你這家夥還需要很多理由了是吧,你曹子陵在雍洲城的名氣現在是大得狠了,我為什麽嫌棄你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
“因為曾經碰過你?”
“你做夢吧,你個渣男,我在止戈武館參商學院上了這麽多年班,你這種在大街上混的打架佬有資格和我交手,你哪來的臉說這種話?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資格,誰給你的這種膽氣和我說這種話,我怕你是不清白!”
曹魔頭心中頓時明了,他終於知道了這姑娘還是在意自己的,畢竟這曹子陵談戀愛還是有一手,知道這家夥是怎麽一回事,不然她也不會和我說這麽多的話。
曹子陵略帶輕佻的說道:“那你要怎麽樣,還想著過來和本曹大帥過過招?”
程玉馨對這家夥果斷揮了揮手,意思就是你可以走開了別在我面前嚷嚷,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想了想又說了一遍:“因為你渣,呸!”
“你可以走了,七級武者很厲害嗎,以為自己真氣很強了是吧,去了一趟北邙山了不起嘛,我要是有你那麽有錢我也早買一輛重型機車去北邙山殺野獸奪取幾件珍寶修煉真氣內勁了,不要以為自己有多厲害,踢贏了幾場足球很了不起嗎?自己犯了多少忌諱都不知道,傻的像個呆瓜一樣給我一邊去,別挨住我視線!”
曹子陵回身反問了一句:“那你經常來鳳凰亭嗎,我怎麽才第一次見你在這裡?”
“你來鳳凰台很多次了嗎?”她凝視著曹子陵的雙眼認真說道,心中同時說到:“不自量力的渣男還在我面前賣棺材,真以為自己很聰明嗎?”
“你趕緊走開,可以嗎?”
曹子陵點點了頭,心裡知道了這姑娘現在是真的嫌棄自己,心中同時想到這要是再想說兩句可能真的走不了多遠的路途了,畢竟自己是要登山太玄頂峰之上的炎麟峰?
“再見!”
曹子陵終於恢復到了正常的冷靜狀態,直接一句話說死,然後直接走開了將摩托車鎖在了鳳凰亭旁邊的摩托車停車處,然後徒步上山開始了自己的一個人的登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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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鳳凰亭去往炎麟峰的路是最近的路線,只有在這個地方的路才是天時、地利、人和聚在的路線,真氣什麽的在曹子陵眼中不過小道爾,他在來雍洲之前就會了,不然他也不會同王懋丞一起縱橫雍洲球場那多年,現在想解決的問題就是怎麽才能將內勁聚集成鋼針透衣刺肉一般的效果,這種方式太過危險了,因為如果上次黎廷卿直接將內勁凝練成鋼針一般穿透他的眼睛, 那後果會怎麽樣,就太危險了,曹子陵付出的代價也太過慘重。
所以曹子陵必須想清楚怎麽樣才能將自己渾厚的內勁化為穿牆裂石一般的力量,畢竟內勁的擁有太過難得,高等武者都不見得會擁有的力量,他這麽早就擁有了怎麽能夠不珍惜呢!
登山上路的時候還是有些危險的,不能想太多的事,只有在這種自己休息足夠了的情況之下才能夠保證自己圓滿完成自己的目標,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後,他再也不敢去北邙山挑戰青獅的威嚴了,因為那一次如果不是青獅有交代清楚自己領地之內的那群小的們,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回到雍洲的,況且後來竟然還在一座莫名的湖泊中醒來,如此強勁的內勁增長頻次,簡直不是一般人感想的,想得出的人也是更清楚這樣的路子是有多困難。
從鳳凰台出來之後,曹子陵看到的那些路徑其實只有幾條是自己比較熟悉的,他當然豪不猶豫的選擇了自己最熟悉的那一條,因為他想要登上最高峰。
奇特的事情發生了,他一步踏出,周圍空間瞬間變化為白茫茫的一片,定睛一看,看到不過遠處一個玉樹臨風的人對他相視一笑,竟然直接帶著他飛往了太玄峰頂,在那裡他看到了他不敢相信的一些人與神靈。
刹那之間,而且真的是那種呼吸之間直接出現在了太玄山頂,這種飛天遁地的感覺太過凶猛了,一般人真的扛不住!
……
真正重要的事情不是活著,而是活得好,快樂與活得好又是兩回事,有時候也可以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