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規矩,都是隨著事物發展變化,逐漸形成和完善的。
從一開始的約定俗成到明文規定、金科玉律,再到後來禮崩樂壞、無人顧忌,再後來又重新被人拾起,刪繁就簡、取其精華,鑄就新章。
……
“小子,今天你有沒有事,沒事就在我這待著,有事你先走,明天有空再來。”
不等曹子陵搭話,公輸老頭接著又說到:“前面說你肌肉質量不行,別太失落,我的標準和一般人的標準不一樣,你本身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只是缺乏系統的訓練和高效的開發。”
陽光開朗大男孩展顏一笑道:“明白的,師傅,我今天沒事,就在這開始訓練吧。”
公輸老頭點了點頭,說了聲:“在院子裡等會兒,我進屋給你拿件東西”。
說完就快步走進屋裡,沒多久就出來了,他笑呵呵的看著曹子陵說到:“東西給你,重力手環,你戴手上試試,款式是五十公斤的,你應該能適應。”
曹子陵接過後十分好奇的看著手中的兩個手環,左右掂量了幾下之後問道:“那是不是還有什麽重力臂環,重力腿具和重力腰帶什麽的?”
老頭笑呵呵的回應道道:“當然有,還有重力背心,重力室,重力廣場。”說到這他停了下來,搓了搓一顆紅顏松上用楓樹葉子做的蝴蝶翅膀邊緣。
此刻陽光正好,庭院上空,碧天白雲悠悠,庭院旁邊,和風綠草茵茵,過了一會兒,公輸老頭才接著說到:“小子,聽說了沒有,聖堂帝國那邊最近新開發了一顆星球,引力是人界的十倍。”
“什麽……!聖堂帝國又開發了一顆星球,太厲害了,引力十倍……這至少得是高級武者才能在上面生存活動了。”曹子陵十分驚訝之後說到。
“你估計錯了,高級武者只是能夠適應那裡的十倍引力,要想在那裡生存至少得是一級武者,因為那裡可不止是引力增加了,陌生的生存地域,要應對的東西太多了。”
“稍有不慎小命就沒了,當然了,拾起天材地寶,劃分起領地地盤來也是非常爽的,小子,你羨慕嗎?”
“誰不羨慕啊,那個男孩沒有遠征天外的熱血夢想,甚至是星際血戈,萬界共逐,諸天爭霸。”
“這些都是我們這群小年輕,單是嘴上說說,都可以聊得熱血沸騰、激情飛揚的。”
公輸老頭用小拇指撩了撩頭髮,頗帶感慨的說道:“年輕的時候是這樣的,風華正茂,向陽而生,多好啊!”
“哈哈哈,生命的跋涉,哪怕畏途巉岩不可攀,也要會當凌絕頂,哪怕竹杖芒鞋、道阻且長,也要猛志固常存,心中永遠都是劍之所指,所向披靡。”
“曹子陵,你挺陽光的。”
“哈哈哈,以前老師教的,那老頭也是老驥伏櫪,志在千裡,壯心不已”。
公輸老頭微微一笑後說道:“閑話不說了,打開重力手環把你以前練習的拳術拳架都打一遍”。
曹子陵點了點頭,打開重力手環之後整個人都略微往下一沉,吸了一口氣左右揮舞了兩下拳頭,簡單的適應了一下重力之後,便開始施展八極拳、通背拳、軍武組合拳、十二路譚腿、八方掃合腿等煉體拳術、腿法。
一口氣打了半小時有余才停下來。
“怎麽樣,負重訓練的感受明顯不同吧,才一百斤而已,對你這小家夥應該是小意思的。”
曹子陵調整了一番呼吸,說道:“以前我也負重練過,只是沒有這麽重,話說,公輸先生你還沒教我怒拳呢!”
公輸先生抬頭望了一眼天空白日,說道:“時間還早,你再吃點芝麻,將你自己學的拳術腿法再練一個小時,練到通體發熱,如烈焰圍繞為止。”
“還練啊,您什麽時候教我怒拳啊?”
“急什麽,會教你的。”
晴空漾漾,曹子陵就這樣在公輸老頭的吩咐下一遍一遍的練習著,直到練到渾身熱汗如水洗,全身熱得就像是被一團火焰燃燒。
時間也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正午十一點,曹子陵的體力還是非常出眾的,公輸老頭對這一點也欣慰的點了點頭。
他沒喊停,曹子陵就這樣每一拳一腳都特別賣力的練著,他開始有點喜歡這個認真又刻苦努力的年輕家夥。
“好了,休息一會,喝點水,小口喝,慢點喝,小子你以前是不是有什麽奇遇,這體力超出平常人一大截了。”
“是的,以前去了一趟北邙山有了一點際遇,不但身體素質變強了而且內勁增長速度也比一般人快上很多。”
正在曹子陵喝水休息之際,公輸先生單手掐了幾個法決口中念道了一句聽不清的言語,頓時一道金色光華符籙直衝天空而去。
兩人坐在院子中又閑聊了一會,大概過去了十分鍾,公輸先生招來了一隻雙翅展開足有十七米長的西海烈焰鷹,盤旋於庭院上空。
公輸老頭拉著曹子陵說了一句:“跟我走,放輕松,保持平緩呼吸”。
話畢,兩人便騰空而起,飛入空中後的曹子陵驚奇不已,以前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騰空飛躍這麽高的距離。
落在大鷹背上之後,曹子陵激動的問道:“公輸先生你怎麽做到的,好厲害啊,這騰空之術可以交給我嗎?”
“想學啊,以後教你……”
“曹小子,你對聖堂帝國了解多嗎,以後有沒有想法過去看看。”
“當然想去看看了,不過我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們天外開拓星域的能力非常強,是人界開拓星域天宇面積最廣袤的。”
高空之中風很大,公輸老頭站在曹子陵身前禦氣幫他擋住逆風。
“你資質算是不錯,只要勤勉刻苦修煉,十年之內應該是有機會隨著他們的星際部隊遠征天外的。”
接著公輸老頭又說到:“聖堂帝國根基深厚,有機會深入了解一下。”
笑容滿面的曹子陵答到“知道了,先生,你這大鷹好威風啊,哪來的?”
“至尊樓買的,喜歡啊,你也去整一隻唄。”
“多少錢啊,應該挺貴的吧!”
“頂級妖獸,一個多億帝國幣,也沒多少,等這家夥進階之後那價格就真的挺貴了,很多人都買不起了。”
“一個多億啊,老頭,你好有錢啊!”
公輸老頭面露笑意,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老子也挺有錢的,叫他給你買隻更好的頂級妖獸做你的契約妖獸。”
“得了吧,我爹就一個跑工地拎包的,這些年滿打滿算都不見得有一個億,我就不去揮霍他的血汗錢了。”
老頭嘴角上揚不說話,兩人乘坐西海烈焰鷹飛躍過雍洲城高樓林立的上空,沒多久已經來到郊外。
短暫的一陣沉默,飛鷹之上的老人開口說道:“教你一段怒拳內功心法,記好了,不懂的問我。”
老頭一邊念著,小子一邊記著。
心法不長,只有一兩百字,公輸先生念了兩遍之後,曹子陵便記得了,曹子陵覺得不難,將自己理解的想法給師傅說了之後,公輸先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這個徒弟的理解力很不錯,孺子可教。
將曹子陵帶到了一座高山腳下,叫他在原地稍等一會,他去去就來。
一會功夫過去,公輸先生踏空托舉著一塊十數丈的巨石而來,這一舉動再次把曹子陵這小子驚到了。
“讓開一點,別站在那裡,退開二十米遠,等會砸到你了可別怪我。”
“好的!”
只見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的公輸老頭單手用力將巨石拋向空中,隨後中食二指並攏,單手連揮,連連幾擊劍氣斬向巨石。
轟隆巨響,石頭被劍氣斬成不規則的十數塊,落在空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老頭你好厲害啊,你是神仙吧!”
老頭嗤笑一聲後說道:“別瞎說,一介武夫而已,神什麽仙。”
“小子,今天下午你就在這裡扔石頭,用盡全力的往上拋,接住之後輕輕放下,一塊換一塊,直到扔到太陽下山。”
“我不叫停就一直扔著,聽懂了沒有。”
曹子陵看了看那一地巨石咽了咽口水,有點可憐兮兮樣子的說道:“現在就開始啊,還沒吃午飯呢!”
“去溪邊照照,瞧瞧你現在那慫樣,你先去試試重量,應該問題不大,我照著你的力量上限切的。”
不等曹子陵說話,公輸老頭又說道:“中午讓你吃餐好的,烤野林鹿肉,加上我秘製的佐料,洲長看見了都得流口水。”
“烤鹿肉,挺久沒吃過了,行,我先過去試試。”
“小子,扔巨石是為了挖掘你的肌肉潛力,刺激你的大肌肉群,將你的力量進一步提升,將怒拳真正的威力發揮出來。”
“知道了,我會認真練的!”
半個小時後,大鷹抓了兩隻大林鹿過來,公輸老頭也收拾了好了一堆乾柴在哪裡。
雙指一搓,一團火焰便憑空出現,二十分鍾過後,香噴噴的鹿肉已經烤好了。
“休息一會兒,過來吃東西。”
吃完鹿肉,曹子陵便按照公輸先生的要求一直練到太陽下山。
乘坐大鷹回到雍洲城之後,被老頭磨煉得渾身肌肉酸疼的曹子陵立刻找了個按摩房泡澡按摩,小姐姐手法十分專業,充分緩解了曹大少爺渾身上下多處肌肉酸疼。
晚上八點,文太師約酒,喬公主也在空間上邀了他好幾輪。
騎著重型機車穿梭在夜晚街道燈光之中,曹子陵對哥們文太師特別強調的那幾位美女心裡十分感興趣。
趕到西城夜色酒吧的時候,文齕已經站在門外侯著曹子陵了。
摟著曹子陵肩膀往裡走的時候,文齕感慨了一句:“大兄弟,哥們等你好一會兒了,搞什麽去了,現在才來!”
曹子陵哈哈一笑道:“男人四大愛好嗎,勸風塵女子從良,拉良家婦女……,嘲笑chu男,想shang處女。”
“這不來之前和一位小姐姐,談人生,談理想,對面誘惑力像是漩渦一樣,一下忘了時間,哈哈哈~”
“你那是Yin男四大愛好,下乘中的下乘。”
文齕一巴掌拍曹子陵屁股上,挑眉調侃道:“哎,老弟,狹隘了哈,男人的愛好怎麽能隻盤旋在女人上面,奪命鎖削骨刀的色上面呢!”
“我們心之所向,應該是豪宅美酒,香車美女,皇權天下,長生無敵!”
“文太師,你這B裝得我給滿分,境界高了高了,你說的我都想要,太想要。”
……
說著說著,兩人一同走進了酒吧。
西城夜色,是老城區最大的一間酒吧,這裡有三位頂級DJ常駐,跳舞的妹子身材也是火辣的不行,不少蒼龍區、東皇區的富二代也喜歡來這裡玩。
走進酒吧,被時代感格外前衛、精美有序的燈光掃得眼前一亮,還有響徹全身的帶感DJ舞曲,讓人身體不自覺的律動了起來。
文齕領著曹子陵穿過人群,來到他們定的卡座,已經坐了八九個人了,男多女少。
“來來來,子陵坐我身邊”喬大小姐向曹子陵招手熱情招呼到。
沒有扭扭捏捏,曹子陵應聲坐在喬姑娘身邊之後,笑著和其他幾個認識的人打了打招呼。
文太師打了個響指問道:“曹少,喝什麽?”
酒吧內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曹子陵站起身左手捧到嘴邊朝著文齕喊到:“馬爹利,奧克特酒莊的。”
“OK~”
走了兩輪酒之後,玩骰子的玩骰子,猜拳的猜拳,玩轉盤的玩轉盤。八點五十的時候新來了幾個人,兩個公子哥和三個穿著簡單時尚的年輕美女。
三言兩語之後,又喝了兩輪酒,一個名叫柯昕怡的女生建議大家一起玩遊戲,一連玩了三四種之後,新來的公子哥建議玩一下經典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第一輪下來是一位男生贏了,他讓輸了的一位穿著性感黑色的小仙女去舞池跳一段熱舞,惹得在座的男生狼叫連連。
女孩拿起酒杯幹了一口之後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絲毫不拖拉直接去舞池激情熱舞了一段,她身材本身就格外火辣,招得不少男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忘返。
一段熱舞之後讓大夥興致勃勃,第二輪沒想到是文齕贏了,輸給他的竟然還是喬丫頭。
她選了真心話,文太師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看得小姑娘心神不寧。
文齕賤兮兮的笑了笑,這家夥雙眼盯著喬大小姐問道:“喬丫頭你什麽時候沒有的第一次,在哪裡,和誰?”
喬姑娘還沒說話,做旁邊的一位女生就仗義執言道:“臭蚊子,你問這話禮貌嗎,換一個,必須換。”
坐在身邊的曹子陵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掩飾尷尬的笑容,卡座裡的男生都笑了,還有個好事的家夥吹起了口哨。
一個帶著銀色項鏈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冷笑了一聲:“呵,男人!”語氣中帶著對豬一般的嫌棄。
見喬丫頭用殺豬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文齕挑了挑眉毛,赧然一笑之後說道:“換一個,換一個,喬丫頭要不換成大冒險吧!”
喬姑娘點了點頭,文齕眼珠子機靈一轉,說道:“做什麽好呢,要不你選擇我們這裡一個男的親一口吧,這個總不過分了。”
這邊說完,喬姑娘冷冷一笑說道:“你們這群臭男人,一個都別想,我誰也不親,遊戲不玩了,我們去唱歌。”
“包廂費我出,算是我剛剛的懲罰……今天的大角快要來了,比我漂亮多了,等會你們誰能一親芳澤,算你們有本事。”
卡座裡噓聲一片,不過大家也沒有磨嘰,收拾一番之後都麻溜的轉移第二陣地。
一行人來到美杜莎包廂,文太師首先抱著金色話筒深情款款的唱了一首《挪威的森林》
那裡湖面總是澄清
那裡空氣充滿寧靜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不願提起的回憶
你說
真心總是可以從頭
真愛總是可以長久
……
文齕為了挑起大家的興致又唱了一首《Faint》、《shape of my heart》和一首雍洲本土搖滾樂隊的新歌,有點嗨,有幾個朋友都跳了起來。
兩三首歌之後,一位穿著十分得體,帶有幾分傳統知性美的美女姍姍來遲,為表歉意她獻唱了一首《遇見》。
眾人之中,她和喬大小姐最熟,簡單的做了一番自我簡紹,叫慕容雲鈺,做金融的,這次是到雍洲出差,和喬家有些生意往來。
唱完之後她也坐在了喬姑娘的身邊,一番操作之下,曹子陵和她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
曹子陵點開她的空間快速翻了翻……留意到她的簽名,很扎心:情最難久,故多情人必至寡情。
看著慕容雲鈺清秀的側顏,曹少爺心中不由想到,這位美女是有故事啊,十七八歲的他正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期,心裡浮想聯翩,今天也第一次主動敬起了酒。
有一個後面來的公子哥特別中意這位清純禦姐,來回看了她好長一段時間了,而且似乎是以前也認識,不過不是特別熟,公子哥挑中一個時機來到知性美女身邊敬酒。
“雲鈺,好久不見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美麗動人,我敬你一杯。”
“你好,別來無恙。”
……
唱歌的唱歌,玩遊戲的玩遊戲,白天的訓練量確實不小,曹子陵累了,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包間躲了起來,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暗自運轉古籍上看到的內勁心法。
今天下午練了幾個時辰的肌肉力量,其實挺累的。
似乎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個女生急匆匆地推門躲了進來……
自我感覺超級良好的曹子陵,好像聽到了這位清純禦姐在喊自己的名字,曹子陵稍稍湊近一看,臥槽,竟然是前面那位清純美女慕容雲鈺。
面頰緋紅,渾身燥熱難耐的她……自從楚楚她們離開之後一直沒有開葷的曹少爺,渾厚的雄性荷爾蒙瞬間被點燃,像隻掙脫了鐐銬的野獸撲了上去。
乾柴烈火,一觸即發,兩人緊緊抱著。
……
每次到了曹子陵想提槍殺敵,衝鋒陷陣,浴血奮戰的時候,總是被慕容雲玉如冰雪般的理智給按下去了。
大約是二十分鍾之後,慕容雲鈺的身體裡的那團邪火終於如潮水般退卻,呼吸也恢復了正常,漆黑的包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混蛋,便宜賺夠了沒有,快點放我下來,老實點!”
……
見慕容雲鈺神色認真,曹子陵也不再糾纏,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豐姿冶麗的都市麗人從曹子陵身上下來走出兩步,回頭看著曹子陵的雙眼動情說道:
“小色狼快快長大,我等你來娶我。”
……
回到包廂後,慕容雲鈺先是同喬大小姐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明天還有事要忙,今天就不陪她玩了,然後就把文齕叫出來了。
今天組這個局的人是他,她只是被喬丫頭臨時通知過來的。
兩人來到門外,慕容雲鈺開門見山說道:“文齕,我被人下藥了,我知道你是在道上混的,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但是今天這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聽慕容雲鈺說完,文齕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他給自己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之後,認真說道:“您放心,今天這事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不和你囉嗦,你應該知道我們家是幹什麽的,如果你辦不利索,那我就自己來。”
“三天,夠了嗎?”慕容雲鈺冷若冰霜般說道。
“好!”文齕乾淨利落的回答到。
慕容雲鈺深深地看了西池街扛把子一眼,說了一句:“我等你電話,別讓我失望。”
文齕一直蹲在大門外抽了三根煙,慕容雲鈺走了十分鍾之後,他收到一條短信。
“姓曹的那小子有機會照顧一二,喬丫頭是不是喜歡那小子?”
他一眼就看出是誰發給他的短信,其他事他也聯想到一些,讓他頭疼的是這件事他處理起來很棘手,兩邊都不是軟柿子。
換做其它人,今天晚上他文齕就要左掉那個下藥的一條腿,可是這世界TM的什麽都有,偏偏沒有如果。
生意興隆,門口人來人往,左腳踩著煙頭反覆碾壓了幾回後,文齕低頭歎氣了一聲重新回到了包廂。
看到文太師重新回來,有個公子哥朝他招了招手,示意文齕坐過去。
剛一坐下,公子哥便問道:“哥們,那位長得特別有氣質,特別淑女的美女哪去了,回家了嗎?”
文太師搖了搖頭,心中嘀咕著:“她的氣質裡藏著她走過的路,讀過的書,愛過的人,還有她們家能讓城主、部長、雍洲地下大佬們逢年過節去送禮的背景。”
“我知道她氣質特別迷人,但是他爺爺的你不能瞎搞啊!”
拍了拍他的肩膀,文齕苦笑道:“哥們,你這次攤上大事了!”
……
慕容雲鈺走後,曹子陵也沒有在美杜莎多待,和幾個熟人打了招呼之後就走了。
一個人在空曠的街道上行走,耳邊回蕩著在漆黑空包廂裡的那句話,心中無法平靜。
“我等你來娶我……”
什麽意思,這位氣質脫俗的禦姐真的對自己看上眼了!?
她曼妙的身子,現在還在腦海中若隱若現,雜念久久揮之不去,便在大街上多走了幾步,解放被束縛的靈魂,應對這個繁華又多變的世界。
只有當我們獨處時,我們才會更清楚地意識到,我們與萬物同在。
曹子陵以前在空間看到一句話:人生沉浮跌宕,變幻萬千,不是為了尋找某個答案,而是為了直面現實。思緒連篇,世事繁雜,重要的是去感受生活,在漂浮於浩瀚無垠宇宙的世界之中,體驗美麗而艱辛的生活。
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不知道在街道上走了多遠的曹子陵,在一個公交車站駐足,掏出通訊器漫無目的的看了看,發現劉瑾改了一條空間簽名:
“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碎口罵了一句死胖子真會煽情,又轉去楚楚的空間看,卻發現她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上一次還是兩年前,一行手寫詩:
落紅不是無情物
化作春泥更護花
曹子陵又好奇的去翻了一下其它的口袋,發現楚楚刪掉了好多以前的圖片和動態,曹子陵感覺楚楚肯定經歷了什麽。
但是她不主動說,如今他也不方便多問什麽,盡管他非常好奇。
一邊走著一邊打著電話,給楚楚的。
電話響了快二十秒的時候接通了,但是對面沒說話。
曹子陵這厚臉皮卻低沉的對著通訊器說道:“我想你了,好想好想,想到睡不著了,怎麽辦!”
“睡了嗎?”
楚楚直接罵道:“要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覺,還不讓本姑娘睡,長黑眼圈毀容了你賠得起嗎!”
“楚楚,你還在雍洲嗎?”
“不在,有事說事,沒事死一邊去!”
“我不信,如果你離開雍洲你一定會和我告別的,對不對!”
“少臭屁,找我什麽事?”
“沒事不能找你,你不是我的知心愛人嘛,我想你了。”
“曹子陵,你別告訴姑奶奶,你半夜想女人了,燥得慌,所以打電話給我!”
“你給我死去, 掛了,再見,再也別見,你個醜東西!”
結束了通話,曹子陵不死心,發條短信過去,反正他現在是不可能睡得著。
“你現在住哪,親愛的!”
短信秒回:“本姑娘不是你親愛的,半夜三更的,寂寞了找你女朋友去!”
“此時此刻,我隻想和你在一起,楚楚,沒有你我睡不著!”
“曹子陵你太不臉了,你有本事當著你校花小女朋友這樣對我說。”
“你當年也是校花,而且是粉絲最多的那一位。”
“你是不是真的想過來?”
“當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渣男,你有多想我?”
沉默了三秒之後,曹子陵深情的說道:“如果你問我對你的思念有多重,不重,像一座秋山的落葉,一座大雪紛飛、冰妝玉砌的城市。”
“百橘園,二十八樓301,半個小時沒到你就睡小旅館去吧!”
炙熱的場地無限制男女搏鬥結束之後,讓他們從肉體的融合之中達到了靈魂共鳴般的舒適。
“子陵,你今天怎麽這麽猛,壞胚子,你壞死了!”
曹子陵賤兮兮一笑道:“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身材太性感!”
“那你嘴裡喊的雲鈺是幾個意思?”楚楚掐著曹子陵腰間肉問道。
“沒有,我喊的是楚楚!”
……
他喜歡的這位姑娘,既是他心頭的朱砂痣,也是他眸間的白月光。多情風流的他自己也沒想到,他以後竟然會愛一個人愛得刻骨銘心,轟轟烈烈。